第四百零八章 情缘中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四百零八章情缘中

  也许谢芜的错觉。但是在刚才,她似乎从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火花。

  “但你接住我了,我很高兴是你救了我。”于是,谢芜未经思索,话便脱口而出。

  结果,当她看见男人那墨玉般的眼眸覆上了一层危险的颜色,就来不及后退了。

  库默尔扣住了谢芜的手腕。她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被困在他的怀中。而他性感的薄唇随即覆上了她。

  酒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跌落,暗红色的酒液迅速地铺在地上的兽皮上扩晕了开来。然而,谢芜已无法注意那么多了。他的唇远比想象中温暖,却更为蛮横。

  这一吻可称不上礼貌,它既猛又深。他轻轻地顶开她有些惊愕的芳唇,野性的舌窜进她甜蜜的唇齿间,他的嘴炽热而狂野,带着一股陌生却又撩人的麝香气味。他细细摩挲着她温暖的唇瓣,深入地探索着她诱人的蜜津。他蓄满力量的铁臂紧紧地箍住她柔软的身躯,两个人宛若失落的两片拼图般紧紧嵌合在一起。

  他长长的眼睫低敛着,谢芜可以感觉到他热切的气息轻拂在她的脸上,引得她不由得微微颤抖。她也模糊地感觉得到在自己的指尖下,他那坚强得像是足以撑起一片天的臂膀。他浑身紧绷,坚硬的身躯充满力量,却又像是极力克制着那潜藏在体内深处的强大力道,一点也没有弄疼她。

  谢芜的意识有些朦胧,只能专注着享受他那在她唇上辗转碾吮的吻,感受他紧锁着她后腰的有力双臂,好像四肢百骸都能感知他每一分的存在。

  她的小腹紧贴着的他那蓬勃而无掩饰的欲望,她腿儿发软,睡衣肩带又滑下了肩头,下摆甚至在无意间被卷上腰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让手臂软弱无力的搭靠在他光裸的臂膀上的,更不知道自己那含着欲望的迷蒙双眼简直是挑战着库默尔残存无几的理智。

  谢芜那几乎无法遮掩多少肌肤的丝质睡袍在一番折腾后,早已零零落落,让她几近半裸。库默尔将她压进他那同样果露的胸膛。他的身子炽热而温暖,她丝毫没有听见自己的口中所逸出的娇甜轻吟。而那轻叹似的呻吟又似在鼓励他。

  一直到他的大手罩上她敏感得几乎疼痛的双峰,那奇异的舒适感才让她的理智稍稍回笼。

  “啊――?”谢芜赶忙收回紧扣在他臂膀上的小手,软弱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她竟然放任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这个男人虽然意外地救了她,但他们根本是毫不相识啊!他怎么可以……她又怎么会……

  “不!不要这样!”谢芜惊慌失措地推打着他的胸膛。

  因为方才的激情,此刻她的小手几乎使不上力。但是,她惊惶的表情已让他注意到她的改变。

  库默尔松开环住她的双手,不过仍坚持扶着她站好。她的芳唇上,还留有着刚才激切热吻的水光,娇美的脸上满布红晕,但原先因欲望而迷蒙的眼中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谢芜突来的惊慌,使得库默尔也迅速恢复了镇定。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冲动。他平常是很冷静的,也不会强迫雌性。尽管,他也不曾遇过像她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勾起他欲望的雌性。她是个例外,也是非常美丽的意外。

  “对、对不起!”谢芜在他的扶持下站好后,业已吓得什么也没法多加注意了,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便慌慌张张地转身往大门奔去。

  在库默尔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这个从天而降的性感尤物,在分享过他激切的热吻后,就已经以足以媲美竞技场上那些短跑选手的超高速度,消失在他面前。

  库默尔愣愣地站在原地,听着大门被打开,又“砰”一声甩上,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半小时以前的宁静,不再有那可怕得像是魔音穿脑的蝉鸣,屋里更是没有了那个美丽性感得要命的小雌性。

  匆匆忙忙逃回屋里后,谢芜背抵着关上的大门,腿一软,就这么跌坐在玄关。她脸上红潮未褪,双眼里布满着惊惧和无法解释的兴奋,搁在膝上的小手甚至还颤抖着。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让那个陌生男人就这样轻薄了!

  她从楼顶摔下来,直接摔进那个男人怀里,确实应该感谢他家并没有加装遮雨棚或是铁窗什么的。谢芜记得之前曾在电视上看过失足坠楼的人,因为撞击到遮雨棚及铁窗,而造成身体多处挫伤,甚至致死的新闻(我的天啊!这个小谢芜真的不是一般迷糊。电视上的地点在哪儿?肯定不在宁星上。因为在目前,为了保持原始生态的空气长存,楼层最高也不过五层。更不会是在谢星上,因为此刻的谢星连家电视台也没有。只会是地球上。想想看,海底这个部落的民宅最高不过是四层,以她谢芜的能力,直接从楼顶往下跳,也砸不死啊!唉,陷入恋爱的女人超迷糊)。她真的该庆幸那男人用身体承受她的冲击,感谢他救了她。

  但是,不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从她不假思索地冲上楼去打那只蝉时,一切就失去控制了。当她跌在他身上,被他结实的手臂揽在怀中,都让她恍惚得像是失去了意识。她清楚感觉到那个男人浑身上下充满着性感气息,感觉得到他浑然的野性魅力,也感觉得到两个人之间宛若强力磁石般的那种超强吸引力。

  不只是那个男人,就连谢芜自己,都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每一丝反应。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雌性化,或是多么性感化,但在那男人深奥难解的神秘目光中,她觉得自己彷佛是赤果果的,仿佛是充满欲望的。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似乎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呐喊着要他的接近,他的触碰。她喉咙干涩,蕾尖挺立,下腹甚至泛着一股极为折磨人的酸疼,体内有着说不上来的空虚,以及渴望……

  愈来愈羞人的想法让谢芜悚然一惊。天啊!她从来不曾领略过这样赤果果的欲望,也不曾浑身上下充满这样强烈的感觉,仿佛饥渴了一辈子似的!她到底是怎么了?

  谢芜忍不住地环住双臂,有点害怕自己那来势汹汹的欲望。她赶紧捏捏手臂,试图以疼痛让自己清醒一些。

  就在这时,电话倏然响起。这是谢泰特意带来的,以便联络的方便。

  谢芜像是瞪着怪兽一般瞪着桌几上的电话,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幸亏打电话来的人十分有耐性,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给了腿软的谢芜能够爬起来走向桌几的时间。

  好一会儿后,谢芜终于接起了电话。

  “喂?”见对方半天没有出声,她只得先说话了。

  “小芜吗?我是宁肖。”电话那端,一道娇软温柔的嗓音传来。

  “哦,哦哦,宁总啊,你,你好。”谢芜抓着话筒,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那男人并没有追上来……而这通响起的时机极为敏感的电话,竟然一度让她以为是那个野兽般的男人打来的(我的天,小谢芜啊!这个时候的那个野兽般的男人,还不知道电话为何物呢?)。他浑身上下那危险的气息,仿佛昭示着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到手的猎物,也让谢芜莫名的有些惊惧。

  “小芜,你这个时候很忙吗?”电话那端的宁肖疑惑地扬眉。她感觉谢芜似乎正在做运动,声音有些虚弱,还带着喘息。

  “不,不会!我刚刚在……厨……厨房。”谢芜深深吸了一口气,拉长了无线电话的天线,往落地窗畔的画桌走去。“有什么事吗,宁总?”

  画画总是可以让她心情平静,加上电话那端的是宁肖――她的上司,这让她能够冷静了下来。尽管她的手心还有些刺痒,但至少可以语气平稳地说话了。她站在画桌前,有一下没一下收拾着其实并不凌乱的桌面。

  “哦,今晚……不只是你,其他人都要很晚才能回来吗?”谢芜一边听着电话,一边低着头抓起笔在一旁的白纸上注记着。“好的,我最近不是经常一个人吃饭吗?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不会轻易出门。知道了,我又不是小白兔,有那么容易被大黑狼叼走了吗?”

  电话那端宁肖最后所说的话,并没有真正地进入谢芜的耳里。因为,一种比针还要锐利,却又比丝绒更温暖的感觉,让她猛然抬头往窗外看去。

  一双深奥难解的深邃眼眸,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扰得她心慌意乱的陌生男子吗?

  谢芜愣了一下。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让她迅速拉上落地窗的窗帘,不敢再让自己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那个男人实在太危险了!

  注视着那性感非凡的小雌性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库默尔抚着唇,淡淡地笑了。她逃离他身边的模样,活像他是毒蛇猛兽似的,好像完全忘记了她是如何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更像忘记了刚才他俩是有多么的契合。

  库默尔弯下身,拾起掉落在兽皮上的酒杯。酒杯因为撞击而缺了一角,他玩味地打量了一下杯子,便顺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方才斟满的红酒早已渗进了灰色的长毛兽皮中。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利落地卷起兽皮放在角落里。

  突然,一只留在阳台上的酒红色绒毛拖鞋让他微微挑起了眉。

  他走向阳台,拾起那只拖鞋。那有着蓬松毛皮,软绵绵的拖鞋在他大掌中,看起来十分小巧,他不禁想象起,当那个小雌性洁白纤细的双足被他黝黑的手握住的感觉。他会缓慢地抚摸她精巧的脚趾,像玩味着美丽的宝石……他笑觑着那只拖鞋,心里想,当那个小雌性发现自己的拖鞋不见时会如何。

  以她过分暴露,不适合外出的衣着看来,她应该是住在对面的那幢也是属于他的房屋里。那幢房屋,是他同意以租赁的方式租给了从遥远的地方来此参加竞赛的某个海族部落。听曾曾祖父讲,那个部落的博击乐是其唯一能够平视的资深智者。这位博击乐跟曾曾祖父一样,也是子孙稀薄。曾曾祖父最起码还能拥有他这么一位能成为智者的雄性子孙。而博击乐,听说才刚刚拥有了一位不知能否长大成材的小女儿。

  库默尔走进阳台,漫不经心地打量起对面的那幢房屋――那是母亲的父辈留给她的遗产。不错,库默尔的父母自幼就在一起,青梅竹马,长大后自然而然地就生活在一起。可惜,命不长久。既然能够发现海蝉只是在他住处这面的外墙上,那么,她一定在对面了。

  库默尔看似漫不经心地递了一眼对面的房屋,但他并没有把握那个仓皇逃逸的小雌性会不会靠近窗户。这时,他很快地发现自己对于无法掌握、预测她想法的事实感觉有些不快了。

  不管是她为了赶走海蝉而莽撞地坠楼,她性感非凡却异常敏感的娇美身躯,还是她和他之间那来势汹汹的情欲,甚至是最后她的逃跑,都在在让他无法预测之中,内心中充满惊奇与些微懊恼。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至发现对面二楼的落地窗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她,那个神秘的蛊惑了他的心的小女人。

  库默尔偏着头看她,看着她一手抓着个奇怪的东西(电话),一手轻巧地收拾着桌面。他看见她的肩带又滑落了下来,露出弧形优雅的肩膀,以及胸前迷人的嫩白肌肤……

  于是,那阵急促紧绷与些微的疼痛又让他回过神来。库默尔再一次为她对自己无形中的影响力而深深叹息。他从来不曾比现在更像个被情欲冲昏了脑袋的小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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