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突如其来
当谢芜察觉他的视线,惊慌失措地拉上窗帘后,库默尔还是没有移开视线。他定定地看着她住处的阳台以及掩上的窗帘,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果不其然,不到几分钟,那原本紧掩着的窗帘就被悄悄拉开一条缝。
她火红性感的发丝率先出卖了她。那红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美丽的光芒,而她明亮的大眼里满是紧张与好奇,紧紧盯着他瞧。这个有着性感火辣外表和娇怯内在的美丽小雌性,令库默尔唇畔的笑意更加扩大。
他扬了扬手中的拖鞋,满意地看见她倏然瞠大的双眼,和不小心松开窗帘所露出来的美景。
库默尔从来没有怨恨过自己过人的眼力,但此刻,他真希望自己别看得那么清楚。
在光的照射下,她美得不可思议。他俯望的角度,可以看见她胸前美丽的奋起。光照下,她身上薄薄的睡衣几乎遮掩不住什么,他几乎可以打赌,他看见了她颈上的红梅,一身纤合度却足以让所有男人喷鼻血的美好身段,以及……她紧并的双腿间那耐人寻味的幽谷。
啊!他真希望自己的视力不要这么好!
惊愕的发现自己最爱的拖鞋在对面三楼那个恶劣又性感的男人手中,谢芜忘记了自己刚才才从他手中逃离,忘记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松开了紧抓着窗帘的手走到阳台上了。
“还我!”她双手擦腰,对着他大叫。
库默尔双手一摊,做出了个听不懂的姿势。
“我说——把我的拖鞋还给我!”谢芜气愤地皱眉,双手圈在嘴边,提高音量。
这次,库默尔没有再假装听不懂了,他好整以暇地对她勾了勾手指。
“你……”
库默尔又对她摇了摇手上的拖鞋。不等待她有所的反应,他转身便离开阳台。
谢芜不管怎么踮脚,怎么伸长脖子,都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她不禁有些着急。内心响起的警铃和心爱的拖鞋,在她心中进行着天人交战。那个男人太过危险,如果她又跑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但是,那双拖鞋是她找了好久才买到的,她非常喜欢那双拖鞋啊……以致于从地球带到宁星,又从宁星带到了谢星,再从谢星带到了海底。而且,还只有这么一双哉!她还指望着宁总带她返回地球时,她还能找到原店再多买几双。
仿佛是着了魔似的,谢芜赤着脚,踩着有些飘逸的步伐,再度走向刚才她逃离的那扇大门。
黑色镂花的锻铁大门旁,有着格式统一的门牌,以及仿佛主宰着谢芜命运的门铃。她愣在门前,犹疑着该不该按下门铃。
仿佛感觉到她的存在与犹豫,猝然地,锻铁大门里的内门被打开了。
库默尔打开了内门后,并没有急着推开铁门,反倒是一脸闲适地将双手盘在胸前,斜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小脸上不自然的嫣红。
“我在等你。”他慢吞吞地说。“你要知道,如果你再进来,就没有机会可以离开。”
“我……”谢芜吞了吞口水,紧张得连手心都冒汗了。”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拖鞋。”
“那么,你就自己进来拿吧!”他含着意味不明的笑,为她打开了锻铁大门。
没有等她走进来,库默尔已自顾自地往屋内走去。
其实,他胸中的心脏正剧烈跳动,手心有些兴奋的麻痒,胸前的肌肉在鼓噪着,全身上下好像都在为了此刻而活跃。他敏锐地感觉得到她每一分细微的脸部表情,感觉得到她纤细的身子微微发颤,也感觉得到她对他的渴望。
那只拖鞋,就像个钓饵,而她,恰恰是他此生见过最美丽,也最想要的猎物。他在等待,等着她心甘情愿地朝他走来。
无声的凝望着他的背影,谢芜无法控制自己紧盯着他裸背的视线。他的背有这么宽阔吗?
古铜色的色泽,布满了他均匀的背肌,而他结实的双臂……她碰过他的手臂,知道在那并不特别粗壮的手臂之下隐藏着力量,他可以轻易的将她抱起来,也可以轻易地用他炽热的双臂将她锁在怀中。
她看着他那紧窄的臀部包裹在厚厚的长裤当中,他优雅的移动脚步,仿佛是一头充满力与美的野兽。他完美的肌肉线条,和那藏在身下的坚强与力量,都让她为之心旌动摇……
啊,天啊!她简直是盯着他的背影在幻想!不是的,她要她的拖鞋,她是为了拖鞋而来!谢芜心中喃喃自语着。彷佛藉此可以说服自己再踏进他家的大门并不是为了其它原因,仿佛借着说服自己可以抵御他那简直是无孔不入的吸引力。更正确的说,是性吸引力。
谢芜握着铁门上的门把,试图努力深呼吸来维持呼吸顺畅。她一定是疯了!她怎么能让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这样愚弄、挑逗自己呢?更别说这个男人跟其它男人并没有什么“功能性”的不同!
天生美艳的外表与乐于展现自己优点的个性,让谢芜这辈子总是避不了男人的纠缠。但是,她一向懂得如何阻止男人靠近,她懂得防备,也懂得保护自己。她,才不会被他几句挑衅给吓住!
谢芜咬了咬下唇,松开了抓住门把的手,明亮的大眼在此刻看起来意志坚定。
“你不要你的拖鞋了吗?”库默尔回过头来,笑望着她。
“不,我要!”她挑战似的迈出步伐,在这一刻跨进了他的家门。”而且我会把它拿回来。”也许,拿回拖鞋比她想象中简单。也许,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只是为了恫喝她。她这么告诉自己。
一走进屋内,谢芜便开始打量着这间房子。她刻意地只轻扣上大门,留下内门不关上,想确保自己逃生路径顺畅。
然而,当她静静地梭巡着屋子,找寻心爱的拖鞋时,那个身为房主的人正闲适地端着一杯红酒啜饮着。
谢芜心里想:好像每次看见他,他手上总是有酒(我的乖,你总共不过见了他两次!)。她也发觉,这间屋子里只有大片没有装饰的白墙与灰色调的家具,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连一点凌乱的杂物都没有,干净得像是杂志目录上的布景。要不是这个男人刚搬进来,就是他并未长住在这里。谢芜在心中暗自地下了结语。
瞥见自己的宝贝拖鞋被放在阳台上,她没有多想,立即迈开步伐朝阳台走去。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快捡起拖鞋。”库默尔轻晃着酒杯,幽深的眼眸并没有直视着她,反而是垂视着杯里暗红色的酒。
“啊?”还没拾起拖鞋,谢芜就因他的话而愣住。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他已然放下酒杯靠了过来。她连他怎么移动的都不晓得,只感觉到他的唇贴了上来,他火热的吻袭上她的唇。
随着库默尔灵巧的舌,红酒的滋味也弥漫至她的喉咙。也许那并不单只是他唇舌的气味,而是他以吻喂她喝下红酒。他的大掌箝住她下颚,铁臂环锁着她的腰,那彷佛牢不可破的保护,或是另一种挟持。
她这才发现自己太过愚蠢,身上的丝质长袍睡衣,此刻一点遮蔽或是隔离作用都没有!她连责备自己为什么不先换过衣服再来跟他要拖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他温暖的胸膛、热烫的铁臂,还有她自己因为接触到空气而有些寒意的臀。
他紧紧锁着她,她感觉到自己的双峰被压在他胸膛上。他哺喂她的红酒,部分自她微启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的颈干滑落,经过锁骨,流至她的胸脯与他赤果的胸膛。
长袍的丝质睡衣随着他箝紧她的身躯而往上滑,她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被他撩高,还是因为她下意识的扭动,或是因他强壮手臂的挤压而被卷高的。
当感觉到他紧抵着她的那道坚硬时,她战栗地逸出一声破碎的申吟。陌生的情潮在他热切的亲吻与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诱导下,仿佛发酵得更多,也刺探得够深,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我想,你不需要压惊的酒了。”像是尝够了她的滋味,库默尔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放开她的下巴。
谢芜有些茫然,有些恍惚地盯着他下颚新生的胡碴。他……刚才说了什么?
“瞧,你都站不住了,酒量这么差吗?”库默尔低低地轻笑着,小心翼翼地放开了她。再不放开她,他也许会直接这样要了她。
他的轻笑仿佛冲破她脑中粉红的迷雾,谢芜眨了眨眼,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慢慢回笼。他刚才做了什么?而她又回应了什么?喔!天啊!这次,谢芜连懊恼自己像个蠢蛋的机会都没有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笨过,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觉得自己真是冲动的白痴!
勉强站稳身子,她惊慌失措地弯身捡起拖鞋,打算用最快的速度闪过他身边,准备再次逃离。
“嘿!你要去哪里?”库默尔毫不费力地搂住她的身子,利用自己体型的优势,将她推至墙边。
眼看大门近在咫尺,她却无法再前进,他刚硬的身躯已经将她抵在墙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库默尔满意地扶着她的腰,将她稍微往上提,使得她双脚离地。“如果你再进来,就没有机会可以离开了。”
他极具威胁性地将长腿卡进她的腿间,大掌滑下她的臀部,所经之处,仿佛是野火燎烧过她每一寸肌肤。
她不禁有些震颤,不知道那到底是因为他威胁的话,还是因为他的双掌在她臀部猛然一托,让她最脆弱的部分紧抵在他最坚硬的地方,而她纤细的双腿只能环住他的腰,避免自己不慎掉落在地上。
然而,当她双腿环住他的腰时,他以为自己的神经就快绷断了。从来不曾有雌性随便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点燃他身上的火焰。从来没有小雌性,让他这么想得到,想拥有。也从来也没有人能像她这样的小雌性,忽略他那再明白不过的威胁。
她的脆弱就在那一层恍若不存在的丝绸布料后,他紧绷得疼痛,忍耐得全身都快发抖了。她是最美、最娇艳的花儿,值得他最好的对待。
他扶着肿胀的阳刚,对准她早已绽放的花蕊,温柔地以顶端拨开她甜美的皱折,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她的幽径。
那不容错辨的障碍,与她过分的狭小,让他突然瞪大了眼。
“天啊!你怎么……”
而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也让谢芜立即回过神来。听见他惊讶的声音,谢芜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现在所感觉到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异常而新鲜的体验。诡异的是,她一点都没有生气或是恼怒的情绪。
不过,她确实一点儿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保有好长时间的纯真,居然给了眼前这个才认识没有多久,野兽般的男人。
库默尔被她的未经人事吓呆了,难得露出错愕的表情。他想退出,却又明白自己已无法在此刻撤出。他无法退离,也就控制不了身下的悸动,事实上,他现在只想尽其所能地将她推向顶峰。
尖锐的痛楚只在一开始的一瞬间,很快的,—股莫名其妙却来势汹汹的渴求袭上了谢芜的心头,也占据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库默尔律动了起来,他冲撞着她的灵魂,不让她置身事外,也舍不得让她有一丁点失望的机会。
仿佛老鹰盘旋在自己最珍视的地盘上,库默尔火热的唇细细探索丰她每一寸肌肤。她那件饱受折腾的睡衣不知何时早已被褪去,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燃起一簇一簇火焰,吮出一处又一处的红晕。他在她的深处肆意兜转,猛烈进犯,攻击着她的灵魂,蚕食着她的理智,也带着她奔向她未曾领略的巅峰。
一股比海啸还猛烈,但又比浪花还温柔的奇异感受袭来,谢芜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向云端,她娇颤着身躯,忘情地扭动,下半身高高拱向他,哀求着更多、更饱满的充实。
他不顾一切的给予,而她则在他身下崩溃娇吟,哀哀哭泣。
仿佛火花在空中炸开,两人在激情的浪涛中一同攀向情欲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