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孰重
住在深山老林里,是一种怎么感觉?如若在以前,宁肖会告诉你很忙,整天要处理着许多事。可现在,失去记忆的她,觉得除了画笔,再没有任何语言更能描绘这幽静中的独处了。她真的不知道夏仁是什么想的,难道就因为自己还在插手郝氏家族的事,就把自己从闹市搬迁到这深山老林里了?不过,这地方还真的不错,有助于她枯竭的异能慢慢地恢复。
突然,大门开启,夏仁走了进来。他将钥匙放进鞋柜上的水晶盘,然后轻轻将门关上。
对夏仁的到来,宁肖全然不觉得意外。她静静地放下手中画笔,看着他走人客厅,也把强势的气息带进屋里。
“过来。”夏仁从她身后走过,呼出一道冷冷气色。进入寝室,夏仁将公事包放至桌上,庞大的身躯坐在床沿,柔软的水床立即凹陷。接着,他褪去军装外套,随性地丢至床头,嘴角微微牵起一道阴邪弧度,向正对着房门的她勾勾手指。
宁肖像被催眠似地,离开放置的在客厅窗台前的画架,缓缓向他走近。
“你今天把头发挽了起来。”夏仁拉她坐上床沿,轻抚着她……的头发。
不施脂粉的她,五官灵秀清纯,几绺垂落脸庞的发丝,飘动着女性特有的妩媚,霎时炫惑了他的目光。
觉得这样比较轻便,顺手就用画笔把头发挽了起来……”她尴尬地缩了缩肩膀,猜想自己看起来一定相当邋遢。
夏仁眉头挑高,将宁肖脑后的画笔抽掉,丝绢般的黑发如瀑布流泄而下,散发出一阵优雅的玫瑰花香。
嗯,他喜欢这个香味,淡淡的,甜甜的,柔柔的,比顶级红酒还要教他陶醉……
“我去洗澡。”她发现手指不小心沾到一些油彩。
“不用。”他拈起一绺秀发,慢慢扫过鼻间,吸嗅着她的发香,再拉起她的小手,细闻淡淡的油彩味道。
“那我去洗个手……”她才起身,他又拉她坐下。
“也不用。”她的体香和颜料混成一股奇特的味道,恣意地窜进他体内,引发一波又一波的骚动。
“不好啦!我还是去——”
“回来。”他伸出手将她抓入怀里,霸道地压上了她。
“你……你每次回来,就只是想和我做那事?”宁肖黯然地问。
“是又怎样?”
“为什么?”他的体温像把烈火灼烧着她。
“你不也等着?”他弹弄她的脸颊,冷邪一笑。
“我……”宁肖羞怯地垂下眼睫,双唇抿起不敢回答。是的,她是在等他……
一个人住在这位于深山的别墅,不能外出。她试着出去过一次,结果走了老长的路,也没有看到尽头。除了车,谁也无法离开这座深山。而他的车,只有他的异能才能变幻出来。她也只能与寂寞陪伴了……不可否认的,她每天都渴望着他的到来。因为能在他温暖的怀里找到慰籍和安全感。
“你的身体是老实的。”他一手穿进她的裙摆,轻缓地摩挲她的大腿。
“啊……”他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擦出轻微的触电感,麻酥了她的神经。
“老实,在等我吗?”他的手指轻柔地搔着她的下腹。
“嗯,我在等你。”她舒服地轻吟一声,主动搂抱住他。
“这么想要我?”
“我想拥抱你,感觉你的体温,你的心跳,听你的声音……”
闻言,他的脸上闪过一阵欢悦。“知道吗?这里是我祖父囚禁我祖母的地方。祖母过逝后,祖父就把它给了我。而我看到了你,就很想把你带到这儿来。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宁肖趁机询问。
“你总会知道的,不急!”夏仁似乎在刻意地回避着她这个问题,手指是快速地深入了那蕊心,更加快速地逗弄。
“噢……夏仁……”在他高超的爱抚下,她的身体起了极大的变化,快感如电流刷过她的背脊,嘴里吐出的也是迷乱地吟叫。
她真美……白皙的娇躯不停扭动,半眯的眼眸妩媚勾人,红唇婉转娇吟,令他痴狂不已。一股急切想要占有她的欲望激起,他抽离了手指,倾身向前,两臂勾住她的膝盖下压至她的肩膀,欣赏着她受到滋润的晶莹花蕊,最后,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吸吮那甜美的汁液。
“啊……”她惊讶地抓住他的头发,陷入一阵狂乱。
夏仁撑开她因震惊而并合的双腿,手掌细抚着她的膝盖,在成功舒缓她紧绷的情绪后,舌尖开始恣意地在她蕊心穿梭,品尝她的香甜滋味。
“我……”宁肖被他细腻的挑逗驯服,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抬起头,他看到一张因害羞而染上红晕的脸,那模样可爱而娇媚,让他深深着迷。
“嗯……我要……”一股兴奋的热流由下腹直窜而上,激发她体内巨大的空虚感。
“要什么?”
“要你……”
“你这个女人!”突地,他把她的双腿拉开,对准她挺身刺入,直达最深处——
“好痛……”她细嫩的内部被硕大强硬填塞,又因他快速的冲刺而产生烧灼般疼痛,险些让她昏厥过去。
不知是否出自怜惜,他中止了动作,但在她还未获得喘息机会之时,便又扣住她的细腰,强硬地将她转身背对着他跪下,然后抬高她的腰部,手指来回抚摸她的背部,感受那优美的弧线和滑嫩的肌肤。
“嗯……”她喜欢他轻柔抚摸她的感觉,有些微微的搔痒,有些微微的麻酥……
就在宁肖沉迷于他的温柔之际,他的手蓦然化为利爪,使力揉捏着她的臀瓣,手指狂肆地侵入她双腿间,点刺她兴奋的核心。
“夏仁……啊……啊……”她的身体如被电击似地战栗起来。
其实这是另一种惩罚,他刻意用手指夹住她柔软敏感的肉芽,快速地揉搓,在她快要爆发时又立即松手,改成有一下没一下地刺激。
“不要再折磨我了……”禁不住他一再的挑弄,宁肖身子瘫软地哀求。
折磨……他冷笑一声,这根本不足以说是折磨,更不足以消去他心中积压许久的愤懑。脸色一沉,冷残的因子又在他血液中奔腾,他抓住她的腰身,由背后猛地挤入火烫的坚挺,在激烈的推送之中继续搓弄她的蕊瓣。
“喔……啊……”刹那间,两种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不断激爆着火花。
可是,同样在她快要到达高潮时,他又停了下来,改以缓慢的速度进出。
“夏仁……”她受不了了!这就像乘坐云霄飞车正要冲上顶点时,却意外摔落,所有快感急速下降。
他听出她呼喘中的需求,但仍刻意不去理会,仅慢慢地挺入、抽出,再挺入,在她的体内缓缓扭动。
渐渐地,她发觉他放慢速度是为了让她更能感觉他的存在,体验另外一种不同于急速穿梭的舒畅……
“很好,就是这样,你的身体夹得真紧,真棒……”硬挺被她紧紧地包裹吸附,让他感受到极大的满足。
“唔……啊……啊……”宁肖因他狂猛的推送而疯狂吟叫。
他则继续舔咬着她的耳垂,下身更加强劲地向她顶刺——
“啊……啊……”随即,她被巨大的情欲浪潮席卷,乱了一切也忘了一切,只能任由他带领着冲上巅峰。
他的精力仿佛用之不竭,从夜晚至隔日正午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直到她再也负荷不了他的冲击,才甘心退离她的身体。
疲累无力的宁肖在夏仁臂弯之中,细数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微微漾起幸福的笑容,享受两人肌肤相亲的甜蜜。
“累了?睡着了?”他轻轻爬梳她乌黑光滑的长发。
她摇头,细白手指调皮地在他锁骨上来回滑动。
她喜欢这种感觉,两人静静地躺着,聆听彼此的呼吸声,没有争执,没有不知所以的怨愤……
“在想什么?”
“想你今天怎么了?似乎有一股怨气!”她试着仰头,望向他的眸。
“你觉得呢?”夏仁翻身拿取放在床头的烟盒,显然在闪躲。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宁肖感觉到了一种不好的兆头。
“最好不要知道,也别再问。”
打火机燃起火光的一刻,宁肖看见一张教她迷恋的面容——浓密的眉毛,炯亮的双眸,高挺的鼻子,薄而不失刚毅的嘴唇,他立体的五官,就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除此之外,还有教她惊心动魄的霸道气势,冷凛而严厉神情,不许人踰矩冒犯,更不许人接近探索……就像此刻一样。
吸完烟,他就抱起她,起身走进浴室。
因为有人来敲门,夏仁便提前洗完去开门。
“我叫他们送来一些日常用品和食物。”听到浴室的开门声音,接着是宁肖走出浴室的脚步声,夏仁很怀疑宁肖才刚是不是在浴室里睡上了一觉。
“上礼拜送来的东西还没吃完……”循着夏仁的声音,宁肖来到厨房,看见蹲在冰箱前面储放食物的他,心儿不禁怦然一震。
他下身仍然只围着一条浴巾……
宁肖不好意思直视夏仁赤裸的身体,眼神飘来飘去,不过,眼角余光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回他宽厚的胸膛。他的体格真棒,足以媲美艺术画册里比例完美的神话人物,每一处肌肉都是那么的结实,黝黑的肤色让他看来更强健,充满男性独特的阳刚魅力。想着,她不禁感谢上天让她能够拥抱他的身体,并且安心地躺在他的臂弯里。
“那些蔬果放了一个礼拜,不新鲜,我全丢了!”夏仁将物品依造保存日期排放,方便她取用。
“哦。”其实,宁肖早就发觉他都会替她分类放置好食物的细心举动。
“日常用品和食物都补齐了,应该够用一个星期。”东西放置完毕,夏仁从冰箱拿出一罐啤酒,走至客厅沙发坐下,享受饮用冰品的畅快。
宁肖跟着他走到客厅,忽然跳出一个疑问,“你……”
“我怎样?”他跷起二郎腿,优闲地轻晃。
“你就这样围着浴巾接待他们的?!”
“嗯。”夏仁把喝完的啤酒罐捏扁,瞄准垃圾桶,正中目标。
哇!想像着那些送货的人撞见赤裸上身的他,惊讶地瞠大眼珠、张大嘴巴的滑稽模样,宁肖忍不住地噗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