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静待
夜深,宁肖的枕边睡着一个男人。这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她伸手轻抚过他的眉眼,滑过他的鼻梁,还有形状优美,吻起来不饶人的薄唇……那么久了,她还是没有看腻他。
她知道自己叫宁肖,但是他为什么对外声称自己为郝衣,是他的女人。难道宁肖这个名字是忌讳吗?另外,救了自己的郝氏族人,竟然联系上了自己,该如何处理……想起这些事,宁肖的头又痛了起来。她翻了个身,想要下床。
然而,她才撑起上半身,夏仁的手臂随即环来,将她密密实实地揽回怀中,双手缠住她的身躯,黑眸蓦地睁开。
“要去哪儿了?”他冷冷的声音响起。因为不悦地发现,她要离开他的身畔。
“怎么――又想要了?”宁肖笑得很甜,不让头痛的难过显露出来,仍是一脸轻松的模样。
“宁肖!”夏仁瞪了她一眼。“我是问你要去哪?”
“半夜三点,我能去哪?你先唾吧,我待会儿就回来。”宁肖装傻,推了推他就要离开,
“你才不会再回到床上来。”夏仁瞪着她,直接戳破她的谎言。“为什么每次缠绵过后,你就到书房去?”
宁肖一愣,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这些。
好半晌后,她想起自己还没问答他的问题,于是道:“我不能每天无所事事吧……我得找份工作做吧……”
“工作有这么找的吗?需要在半夜三点赶工?”夏仁眯起眼,摆明不相信她的说词。
关于她半夜会离床的事,他很早就知道了。知道她有些事隐瞒着自己。不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还是能容忍的。可就是受不了,她离床的时间太久。
“你怎么了?”宁肖看了他一眼,倒是很讶异他脸上的阴沉。
“我没有怎么了。”夏仁没好气地瞪着她。“我只是想知道,我是有体臭,还是睡姿不良?竟然会吓得宁肖小姐半夜都不敢睡在我的身边。”
宁肖噗哧笑出声,被他的形容词逗笑了。“不不不,大人您体味芬芳,睡姿优良,只是小女子身弱体虚,承受不了大人您的需索,所以要火速逃离床边,以免再次遭人蹂躏…这个理由您满意吗?”她说话没半点正经,摆明了打马虎眼。
又来了,他很不悦的发现,她的眸底又出现那种闪躲的汛息。
“你有时候真让人生气。”夏仁瞪着她,黑眸幽亮,像是有两团火焰在他的眼里燃烧着。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大男人的姿态,”她敛起了笑脸,直直的望进他的眼中。
宁肖推开了他,而这一次,夏仁投有再强留住她。
他注视着她几近完美的身体毫不留恋地从他的身边离开。下床后,随即穿上一件及膝的衬衫,露出一双美腿,转过脸来面对他。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再回房,这个问题就值得你把我扔在一边不管了?”夏仁支着下腭,一派轻松地倚在床上看她。
宁肖看着他,故意地叹了一口长气。“好吧,你想知道,我就说。”经过郝硬后宫的特殊培训,她懂得了该何时收手,不至于于把两人的关系搞砸,又能让他知道她的不悦。
夏仁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想听听她有什么伟大的理由,害得他得半夜三点起来跟她吵架。
“我最近常头痛。”这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我需要起床吃止痛药。”
这个答案,让夏仁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不再回床上的原因是,我只要一醒来,就很难再入睡,翻来覆去怕吵得你睡不着。”
听完她的解释,夏仁的浓眉皱得更紧了。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来的确不是很舒服的模样,她忍着头痛起床,他竟然还跟她吵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夏仁难得自省。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真的需要去吃药。”宁肖打破复沉默,转身往厨房走去。疼痛是真的,没办法作假,她已经疼得开始冒冷汗。
看着她转身离去,夏仁眉头揪紧,脸色有些阴沉。
答案已揭晓,他可以好好地睡了。但是,三分钟过去,他还是没等到宁肖回房,让他有着说不出的焦躁。他还是去看看她好了。
下一秒。夏仁随即离开温暖的床。才走到厨房边,就看到宁肖坐在餐桌前,单手抚着额头,似是很不舒服的模样。
大步朝她走去,毫不迟疑地,他来到她的身后,大掌贴住她的额头两侧,温柔的替她按摩。
宁肖愣了愣。
“还痛吗?”夏仁低沉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他的声音唤回宁肖的理智,她偏过身子,抬头对他笑了笑。
“舒服多了。”他的大掌带着温热,轻柔的揉转,的确让她觉得轻松许多。
夏仁看着桌上的止痛药,约莫剩下半瓶,看样子,她说时常头痛这件事并不是假的。
“去看过医生设?”他的大掌顺着她的头型,按摩着她的后颈,这也是他常常酸痛的地方,知道这么做可以减轻她的疼痛。
宁肖愣了半晌,才知道他指的是她的头疼。
“看过,没什么用。”她闭上眼,享受着他意外的服务。“毕竟是失忆。一想起那模糊的往事,头痛就来了,阻都阻挡不住。”
“既然想起往事,就头痛,”过了半响,夏仁倾身,将她粉颊上的一缕发丝勾回耳后,大手滑进她的发里,悄悄把她拉近。让她的额头抵住他的。“有我陪你,想那些事有什么用?”
“为什么这么说?”宁肖好生好奇,笑容更深,任凭他霸道的使力,鼻端盈满他男性的气息。
“因为,你一旦清醒过来,就没有时间陪我了。”夏仁简单地回答,眼神灼热。闻言,宁肖的眸子瞳得极大。
“我哪有……”她正想开口替自己辩解,突地一阵天旋地转,纤细的身子随即被扯进他怀里,还没能抗议,红唇已经被封缄。
那是带着惩罚性的吻,揉进浓浓的情欲,在她开口的瞬间,占有她柔软的红唇,灵活的舌窜入她的口中,霸道的缠住香嫩的小舌,按在她脑后的大掌将她压向他需索的薄唇,吻得又深又重。
宁肖的思绪,被他狂霸的气息吻得有些迷乱,还没回过神,就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然后被子摆在餐桌上。
噢,天啊!她随即知道他想做什么,冰凉的湿度从餐桌上传来,映衬着他火般的双眸,她像是在火里,又像是在冰里。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他的手掌伸入她的衬衫里,不客气的掌握柔软浑圆的丰盈,恣意揉捏,食指滑过颤抖的嫣红顶端,捏弄着已经绽放的蓓蕾。
快感猛地窜来,无奈红唇被封住,她的吟哦没能逸出口,逼红了她的小脸,当他的唇滑落至她细致的颈琐上时,她才能发出喘息。夏仁沿着她纤细的颈子,轻啃着柔软的肌肤,带来微疼又刺激的厌觉,教她的身躯不禁微颤。
他熟练的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胸口,那美丽的浑圆田快感而微红,像是诱人品尝的水蜜桃。
再也无法等待,夏仁倾低了身子,以唇舌掳获丰盈上的蓓蕾,反覆轻咬,诱惑着她继续发出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她身上那件深色的男性衬衫被打开了两个扣子,披散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诱人喘息加促,黑发飞散,遮不住诱人的赤果。
夏仁的双眼闪烁着光芒,紧紧盯着她诱人的模样,饥渴得想要马上吞噬她,动作间,他的手掌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游走。她最柔软的一处正摩擦着他的肌肤,之后,他的手指来到幽径上,反覆揉弄着,亲昵的把玩。
是他所点的火,此时却似乎也烧着了他,但是,他不肯臣服。
宁肖勉强撑起身子,无奈地承受他灼热的视线,发出轻声叹息。
“现在,换你让我不好受了?”她还记得在热情迸发前,他的最后一句是指责她故意整他。
“承不承认你是故意的?”夏仁的脸上有着汗水,双眸里闪烁着光亮,倾近她美丽的脸,不容拒绝地正视她。
唯有她,总是故意激怒他,故意做些让他不高兴的事,然后眨着大眼,说她真的是无心。鬼才相信她无心。
“我才没有……”情欲在体内奔流,但是宁肖才不会傻得承认他所说的话。
“那我自然也不是故意让你难受,我只是……”夏仁的嘴角带着掠夺的笑,邪恶而令人无法抗拒,奋力的加快手指抽动的速度。
“呃……夏仁!”宁肖无法反抗,在他充满技巧的摆布下,红唇持续流泄出娇媚的低吟。
她的娇躯不断颤抖,被卷入他燃起的火焰中,体内有着彼此都知道的饥渴,渴望他能给得更多。
“这算逼供吗?”宁肖捉住最径一丝理智,被情欲迷乱的眸望进他的眼里。
“放弃插手赦氏族人的事。”夏仁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倒是间接承认他的罪行。
“不行。”她的回答很果决。“他们毕竟救了我一条命。这笔债不好还哟!”只是,欢愉太过强烈,到了接近疼痛的地步,她本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更靠近他。
夏仁脸一沉,全身肌肉绷紧,古铜色的肌肤上都是汗水。
“放弃那份工作”他的声音更低沉了,手指抽动得更加迅速,带来一波又一波白热化的狂喜。“你是不是也是那个郝硬的后宫之一。你是不是对他产生了感情……”
“嗯……啊……怎么可能?……那家伙时刻提防着我,恨不得拿我去替换一艘核潜艇……”宁肖的娇吟声回荡在空气里,但是仍不改决定。他怎么可以这样折么她?不行,她不能轻易屈服!
突地,他完全停止了动作,她挫败地呻吟着,眼神迷蒙而红唇半张。
宁肖确定了,他真的是“逼供”,用另一种让人生气而又无力的方法,挑起她的情欲,却该死的不让她满足。
她白皙的身躯在餐桌上扭动着,但他仍按兵不动,几秒钟前的欲火似乎没有烧着他,除了黑眸里仍有情欲的残苗。
“那就放弃插手郝氏族人的事。”夏仁缓慢地撤出手指,几乎完全离开她,之后却又猛然地加入一指,冲入那柔软的幽径。“那笔救命之恩,我想办法替你偿还!”
她惊呼一声,所有的神魂都系在他的动作上。天,他比她想像中还要可恶!
“答应我。”夏仁持续的要求,手指摩弄着敏感的核心,没有停止对她的挑衅。
“我不喜欢输的感觉,你这样逼我,你会后悔的。”她颤抖着睁开双眼,盈盈的美丽大眼有着情欲的痕迹。
“我只是要一个答案,有那么难吗?”夏仁脸上丝毫没有愧色,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宁肖红唇微弯,轻嗤一声,很不以为然。不过,她决定不做意气之争,他要答案,那么她就给他。“好,我不插手郝氏族人的事。”
宁肖不再处于被动,平躺在餐桌上的身躯略微移动,长腿随机缠上他的腰,撑起身子,双手圈上他的颈项。“仁……”她吻上他的颈子,在黝黑的肌肤上留下印记之后红唇衔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流泄出最销魂的娇吟。
“该死!”夏仁发出一声低吼,宁肖随机感觉到他高大的身躯贴着她,像是被她的挑逗逼至顶点。
他以最快的速度卸去身上所有衣物,再也不能克制的握住她纤腰,将她往他的方西拉扯,同时,他的腰往前挪动,欲望直接深埋进幽径之中。
情欲累计到了最激烈处,夏仁没有耐性继续维持温柔,一遍又一遍的冲刺着,将源源不断的狂喜灌入她体内,像是要弥补他刚才没有给她的一切。
欢愉在她体内流窜,属于夏仁灼热的视线及欲望,一次次地贯穿她,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烙印。
宁肖的颈项不禁往后仰,娇嫩的肌肤上都是汗水,身躯不停地随他而摆动,柔软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进击,一次又一次,此时的他们,脑中没有任何理智与提防,婉转的娇吟配合着他的低吼,像是他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肖,我的肖……”夏仁低喃着她的名字,握住她纤细的腰,着迷于她脸上的魅惑神情,他的冲刺变得益发激烈,炽热终于在她的最深处迸发。
接着,夏仁低头封住她轻声娇吟的颤抖红唇,理智完全为她而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