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回归原位
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按下桌上的通话器。“莉莎,你和朱婷娜来书房见我。”
不一会,莉莎和朱婷娜连袂来到郝硬的书房。
郝硬首先给莉莎一个密码卡,“你去把阿强放出来,再和他来这儿。”莉莎高兴得接下后,就退了出去。
莉莎一出去,朱婷娜刹那间脱掉了她的短裙、短裤和丝袜。
“朱婷娜——”郝硬清了清喉咙。“你把衣服穿好。”
“你找我来,又支开莉莎,不是要和我办事吗?”她的眼里充满了困惑。
“你误会了。我找你来不是为了那种事。”他直截了当地说。“以后,我们也不会有那种事了。”有了Cher后,他自知无法再和其它女人有肌肤之亲。
朱婷娜神色一变,“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决定和你以及其它后宫女人保持距离,如果你不想留下,我不会阻拦你。”
“不!”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我不要离开你,我要永远留在你身边。”
“你要留下来也可以,这里还是像以前一样运作。但是,我要你知道,我们之间不会像以前,我对Cher动了真情,不可能再对其他女人有兴趣了。”他全心全意对Cher的事一旦透明化,会留下来的女人有多少?这里还能维持吗?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郝硬,你可以爱她,或爱任何一个女人,而我别无所求,只要你分一点点的爱给我。”朱婷娜哀凄地说着。
“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对不起,我只能辜负你,我没有多余的爱给你。何况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你该知道这个道理。”
“我不要不属于你……”难过的泪水扑簌簌地滑落,在朱婷娜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泪痕。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而你也该为自己寻觅一个可靠的男人。”郝硬转过身,不忍看到朱婷娜哭哭啼啼的样子。
朱婷娜的泪掉得更凶了,也更楚楚可怜了。
此时,桌上对讲机的发声器响了起来。莉莎和阿强已经在门外了。郝硬按下了电钤,门“叭哒”一声地敞开,朱婷娜掩面像火车头一样快速冲了出去。阿强和莉莎互看了一眼,心里下约而同地在想:她怎么了?
“谢谢主人开恩。”阿强走上前对郝硬深深鞠了一个躬。
“你应该谢的是Cher,她替你求情的。阿强,我知道你是复国心切,这次我就原谅你,但下次不要再做出违背我,或伤害Cher的事来。”
“不会了,主人。”
“还有一个人,你最该好好谢她,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饶过你的。”郝硬说,神情忽然之间,变得十分轻松。
“谁?”阿强一脸的疑问。
“莉莎啊,她为你不知掉了多少眼泪。”
Cher小姐怎么不遵守约定,把她和阿强的事说出来。莉莎俏脸煞白,连忙跪在地上,在说:“主人……我和他不是……你不要听Cher小姐乱说……”
郝硬用一阵响亮的笑声,把莉莎的话盖了过去。“莉莎,你以为是Cher告诉我,我才知道的?不是,我早就看出来了。每次叫阿强开车载我回到这里。在车上,我就能感觉出他心情特别愉快。晚上,他是不是都会到你房里报到?”
唉哟,主人这么早就知晓,却没有惩罚她和阿强,可见主人默许他们了。莉莎的脸由白转红,声音很低:“也没有每次都会来我这……”
“主人,请赦免莉莎,她是受我诱惑。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个人吧。”阿强惊惶地跪了下去。
笨阿强!笨得跟一头猪一样,没看出主人没有不高兴。莉莎觉得好笑又好气。
“你不要紧张,我并没有处罚你们的意思。”他咧嘴一笑。“我反而要放你们三星期假,阿强你带莉莎出国走走,好好玩一玩。”
爱神已经在主人身上施展了魔法。莉莎心想。主人变了好多,他以前既冷酷无情,又残酷,她还在想说若给他当上君王,也只是一个暴君;现在的主人虽令她觉得陌生,有点适应不良,但她很乐见主人这种转变。他将来会是个仁君。
“谢谢主人。”莉莎和阿强同时说。
“莉莎,等会你去把我下面要说的话传给所有后宫女人。”要莉莎去说,是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像朱婷娜那样的情形。“就告诉她们,日后我会请位合格男师来指导她们,不再是我亲自指导。想走的可以走,自愿留下来的,我还是不会亏待她们。”
“主人,你为什么不教了?”阿强问。
“笨!因为主人爱上Cher小姐了。”莉莎看不下去了,替郝硬回答。
“莉莎说对了,阿强我想你若深爱莉莎,应该是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
“当然不会。”阿强在莉莎的瞪视下举起双手说。
“你们去办自己的事吧,我要去看睡美人醒来了没?”郝硬愉快地说。然后,他按下电钤,抢在莉莎阿强前面走了出去。
“主人活像刚坠人情网的少年。”阿强对莉莎笑说。
他大步来到自己卧室门前,按下密码锁后轻轻推开房门,像偷儿似地轻手轻脚走进去。他怕吵醒可能还在睡觉的纪真真。
哪知,人竟不在床上。他想都没想往浴室里看。也没人?怎么可能,Cher凭空消失了?
他惊慌的走出浴室,瞥见枕头上有一张纸条!一股非比寻常的预感撞击他脑袋——他迅速捞起那张纸条。
“我走了,不因为我不爱你。只因为我不得不离开你,也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为什么?郝硬拿在眼前,读了好几遍,努力地思考纸条上要表达的意思。
“咿呜!咿呜!”
就在这时,警笛声就在他的楼下响起。这栋大楼隐身在外籍人士住宅区里,附近治安良好,没出过大问题,通常不会有警察来,怎么Cher前脚走,后脚就来了……
“主人,来了一大堆警察,说有人密告这里是应召站,他们拿了搜索票,要来临检这里。”阿强气喘咻咻地跑来通报。
答案显而易见的,Cher报警清剿这里!
“主人,你快从秘道走,这里由我来担。”阿强推了还在发呆的郝硬一把。
“好,我先走!阿强,我会把你保出来。”郝硬从一面镜子后的暗道闪掉。
他这辈子从未觉得如此愤怒、沮丧过。他心爱的女人居然背叛了他!
纪真真注视着警察鱼贯进入大楼之后,才从一段距离之外的电话亭快步离去。
在路边,那位绝色女子正站在那儿等着她。
“宁总!”纪真真扑向她的怀中,悲伤涌上心头,泪水悄悄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晶莹的泪痕。
绝色女子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称呼自己,但也知道她一定熟悉自己的过去。否则,在她冒然闯进自己房间,声称要带自己离开时,自己也不会不假思索,起身随她离去。现在,再看看自己曾经呆的那座大楼,警车环绕,怀里的女孩更是悲痛欲绝,一切都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失恋了?”绝色女子只得抱住纪真真,安慰着。“不要紧。你这么漂亮,会有许多男孩子喜欢你的。”
原先只是两行清泪,没想到身边的人这么一说,纪真真便抑制了了情绪地嚎啕大哭起来。
过了一刻钟后,纪真真才从痛哭转为抽啜。哭一哭也好,大哭过后,好像洗刷过后的玻璃窗,有了一种澄清的感觉。好了!就只能哭这一次,只能为郝硬哭这一次。她告诉自己。
最后,纪真真带着绝色女子上了计程车,离开这个令她今生都难以忘怀的地方。
付钱下车后,在拿钥匙开门同时,门却突然打开,把纪真真吓了一跳,连钥匙都掉到地上。
“你这死丫头,一出门二十天一通电话也不会打,我以为你被中北路之狼给吃下去了,害我担心得直想打电话给你队长,可是又想到你交待不能打,免得同事笑你还没断奶。”纪英芝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大串。
母亲刚才说了什么……担心!她担心她……
“妈——”她蹒跚上前扑进纪英芝怀里,脸埋在纪英芝肩上失声啜泣。
“不要在门口叫我妈,给别人听到,我的名声就完了。”纪英芝搂着她,再一抬眸看女儿身后的女子,不由得呆住了。天啊,真真这是打哪儿找来了这么一位倾城的美人。
“你好!”倾城美人也很讲礼貌,是微微行礼跟她打着招呼。
纪英芝不得不拍拍女儿的后背,朝那倾城的美人点点头,示意女儿赶紧介绍。
“哦,哦!”纪真真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对母亲说:“妈,这是我原来的上司――宁总。”
“宁总!”然后,纪真真再跟那位绝色的女子说。“这是我的母亲,是一位著名的服装设计师。”
“哦,”倾城的美人再次向纪英芝示好,并伸出手来。“你好!”
真真的上司?纪英芝一听,不由得眉头一皱。不过,面对美色,她还是退了一步,转为笑脸,伸手握住美人的手,在说:“你好,你好!请问尊姓大名。”
听到纪英芝如此一问,倾城的美人便把脸转向了纪真真。
“妈,”纪真真只得轻声音地说。“我说了,她就是我以前的上司――宁总,华夏科研基地的总负责人宁肖。”
听到女儿如此介绍,纪英芝不由得身子都抖了一抖。对于京城稍有一点家世的人来说,可以不知道京城的几位大少是谁,却不能不知道科研基地的总负责人宁肖。纪英芝不由得再次打量面前的这位美人儿,心里暗暗犹疑:不会吧,这么年轻,还长得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