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污浊
郝硬心急如焚地先按下手模,再启动密码锁,门“哗”地一声被打开。房间里一片昏暗,像死人一般的沉静无声,似乎没有活人存在。
他冲进屋内,发现部长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毯上。顿时,所有的担惊受怕全离他远去。看样子,Cher没事。
“Cher,你在里面吗?”
从浴室里冲出一个人影扑进了郝硬的怀中,呼喊着:“郝硬——”
“我心跳都快停止了,还好你安然无恙。”他紧紧地搂住怀中的纪真真,像再也不肯放开似的。“你躲在浴室里做什么,也不开灯?”
“我不想看到那只猪,也不要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她娇嗔道。“你怎么这么晚来,害我被这只猪吓到。”其实,是这只猪被她吓到,当她把他当成青蛙左摔右摔时。
“我帮你压惊。”他在她微翘、诱人的口唇上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长吻。
“Cher小姐,阿强不是坏人,他只是一时胡涂,并不是真的想陷害你。”莉莎说。阿强现被主人关了起来。
“我知道,郝硬全跟我说了,他是为了核潜艇。”纪真真柔柔地说。“我不会记恨他的。”
“你能原谅他最好,那我求你去跟主人说情好不好,请他不要赶走阿强。”莉莎话说至此,情绪显得激动而哽咽。“我不想阿强走……”
她圈住莉莎的肩,“你不用求我,我也会那么做,我们已是好朋友,阿强又是你心上人,我一定会帮你替阿强求情。如果郝硬不听我的,我就跟他切八断。”
“谢谢你。”莉莎充满感激地看着纪真真。“你真善良。”
“呃,没错。”纪真真表面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有答案: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门在这时敞开,郝硬出现在门口,莉莎弯身退下。在门合上时,莉莎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纪真真一眼,好象在说:拜托了。
“郝硬,我从没求过你事情,如果我开口求你,你一定要答应我喔。”
“你是为了莉莎,想求我不要赶走阿强对吧?”
她诧异地看着他,然后笑了起来。“你不呆吗,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什么时候知道,本来我是不准阿强谈恋爱的。可是后来想想,人是有七情六欲的,没理由,也禁止不了人性本能这种事。”
“那你是答应了。”她甜腻地说。
“你都还没求我,我怎么答应啊。”他摆起官威。
“拜托啦,拜托啦。”纪真真又是鞠躬,又是哈腰。
“通常女人拜托男人事情,是要用身体做代价。”他暧昧地说。
她啐了一口,“你下要那么色好不好?”
“不好。”他嘟哝着抱怨。“昨晚发生那样的事,破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我们就把昨晚该做的功课给做了。”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她忸怩起来。
这种事不分早晚,只要有性致,随时都可以做。”他缓缓地捧住她的颈背,将她的脸面向他。“何况,今晚还有今晚的功课,现在不把昨晚的做完,时间太近,我怕你吃不消。”
“不好啦……”她的俏脸酡红了起来,这不是害羞,而是一种欲念上升的表征。
“嘘,别说话,你说的话很少悦耳动听。”他说,双唇距她只有几寸遥。“所以,我们还是让你的身体来说吧。”
他轻轻地解开她所有的衣衫。“天啊,你真美。”郝硬呼吸立即为之一窒,“你简直是无与伦比,我从没有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完美迷人的身躯。”
他用一种膜拜和赞叹的眼光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纪真真觉得浑身发热,前所未有的羞怯袭上她,她下意识地想转身,逃开他火辣辣的眼光。
“不,别那么做。”他说,声音里命令的语气让她立刻服从了。
“我怎么觉得我好象是一匹牝马。”她忍不住娇嗔道。
“那我给你看一匹意大利种马。”他很快地褪去他的衣裤。
他好阳刚。他的胸膛结实又宽大,他的手臂粗而强壮,还有它……怎么比上次看到的还壮观!
看它那么雄纠纠、威风凛凛,她感到喉头发紧。它进得去吗?
“不要被它的尺寸吓到,它可是很温柔的。”他走近她,捧起她的双峰,低头吸吮红色的蓓蕾。她抽了一口气。
她的抽气是如此性感,使他为之躁动不已。她终于是他的了。他有了一股冲动,想用掠夺的、激情的、深深的进入她体内,直到她大声呻吟出来。当然他不能那么做,那样会吓着她的。她可是未经人事,他必须为她娇柔的身躯着想,温柔的引领她进入感官世界。他不断告诉自己,慢慢来。
他把手摆在她腰上,将她横抱起来轻放到床上,然后躺在她旁边,倾身向她,像雨点一样的吻落在她面颊和长颈间。他的手滑向她的身侧,轻抚她的肋间,然后来到她的胸部上嬉戏。
他抬起头,仔细地看着纪真真脸上的每一个线条,仿佛要把她的容颜烙印在脑海里与心间。
“我为你疯狂。”他再次亲吻她的唇,不过他的吻已不再是温柔,而是索求、狂热,他的手移到她大腿间,爱抚、摸弄、撩拨她身为女子的柔软。
老天,他使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他的手、他的唇太折磨人了。她从来不知道她身上有那么多地方是敏感地带。他的碰触、揉捏,他的吸吮、啃咬,在在使她感受到体内某种渴望。而它正扩散到她全身,在淹没她、吞噬她。
“硬……我要……”她叫喊出她的渴望。
“我知道,我也要你。”他抓起她的手移向他的小腹,在她知道他的意图后,她抽开手,但又被他抓回。他掰开她握成拳头的手指,将她的手移向他的坚挺。“我希望你碰触我。”
她闭上双眼,手指不稳地握住它。她听到他猛然的吸气声,也感受到它在她手中散发出热力和战栗的生命力。同时,也将他逼出了为她设想的苦心。
他顶开她的大腿,将自己安置在中间,他的双手将她抬起,进入她紧窄濡湿的禁地。
她痛苦的叫喊使他一惊。“对不起……Cher,痛是会有,但很快就不痛了。”他心疼地轻吻她的脸,随即开始徐缓而感性的冲刺。
她体验到那阵撕裂的痛楚很快就过去了,双臂不由自主地抱紧他的腰部,躬起身子迎合他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刺,口中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
“硬……噢……硬……”
追随着他所掀起的浪潮,迷醉在激情的巨浪之中,浪潮愈掀愈高愈迫切,仿佛将她整个身子荡到天际,继而又把她卷进无底的漩涡里,终于巨浪爆开来,浪花缓缓退去……
他翻下她的身体,躺在一旁平复喘息,一面探过一只手臂,把她拥在怀中。她把脸贴在他心口,聆听他的心跳声。
“我爱你……”他的手在她滑腻的背部抚摸着。
她抬起身子,定定地望进他的眸底。“你爱我有多深?”
“很深,很深。”虽然这是女人拷问男人时的标准答案,但也是他的真心话。
“很深是多深?比方说你爱我胜过世上所有的一切,有没有到这个程度?”
“比这个还深。”他拉下她的头,啄了她的唇一下。
起先,纪真真听到这个回答,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但旋即她又想:好傻!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这么说的。别再做梦了,也别再痴想他愿意为你放弃江山了……
“你在想什么?想得眉心都皱起来。”郝硬打断她的愁思,并用手指分开她纠结的眉。“以后,和我在一起,不准有这种表情,我会以为你不满意我的表现。”
他们还有以后吗?纪真真觉得心酸。
“你看你,记性真坏,才说完就忘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看来,是我不好,不够卖力,才让你有闲暇时间想起不愉快的事。”说完,他压上她身。
“你那里……怎么这么快又有反应了!”她惊呼一声。
“我那里蕴藏了五百吨黄色炸药的威力,刚才只爆发了三分之一而已。”他温柔地分开她的腿,一个挺身,长驱直入。
她轻声软语地对着他的耳朵呼气。“亲爱的,记住,我爱你,我是你的,一生一世都只是你的,你把我拿去吧……”
她的话更让他精神百倍,他卖力地在她身上经营出一波波峰头浪尖,她张开嘴吟哦,之后,他头往后仰,释放出一声低沉、粗哑得近乎动物的吼叫。
纪真真在他身下颤抖,大口地喘气,快乐也达到了高潮,一阵阵的热泪从颊上滚落……
该死!郝硬咒骂了一句。
他的身体又变硬了。下午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只要想起Cher、想起早上的欢爱,他的身体便欲望勃发,不能自己!
完了!他沉溺于她的娇躯了。
对于女人的身体,他并不陌生。但要像Cher那般晶莹如玉,又柔软滑腻得几乎要融化般的感觉,却是他未曾有过的感受。一碰触到她,他就有一股销魂蚀骨的感觉。
他很确定跟她做那事,是他所做过的感觉最美好的一次。在峰头浪尖的一刹那,仿佛真正达到了灵肉合一的交融。原来同样的动作,但若所跟的不是自己的心所爱的女人,感觉会有很大的差异。差在后者只是纯粹的泄欲,达不到真正水乳的交融。
胡乱想着再体验那美好的感受。可他能够关起门来三天三夜不下床,但Cher能吗?他必须为她着想,不能只顾自己的快乐,摧残她初经人事的娇躯。
一整个下午,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就是体贴她的表现。他深知自己一见到她,就会兽性大发,和她缠绵狂欢。唉,市面上老是广告什么蛮牛、鸟头牌爱福好,谁来替他这种天赋异禀的人制药。他真担心往后Cher经不起他夜夜欢好。届时,换他唱心事谁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