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相守
不是每一种守候都会有爱的回报,不是每一种爱的体验都会有相守的诺言,相守候的人呀,静静的相互守望,坐看云卷云舒。
你手指间的温柔是我无言的慰藉,在一场对视中,默默转身,不是无言的逃脱,不是背叛的分离,在那细雨的愁思中,破碎的心绪飞扬,你轻轻转身,带着八月的柳絮纷飞,我于那碧色青衫中迷离了眼眸,是你执手拈花中的潇洒使我恍惚,还是你于河畔旁的身影让我错乱,不,你我于相望中相守。
相逢于那清水芙蓉之间,鼻尖阵阵的芳香使我忘怀,转身,落英的芬芳飘散于你我的面前,是什么消散了爱的向往,是这夏日的忧伤使你沉醉吗?不,是八月的连绵,在碧水青山中散了时间,不是你我的缘已浅,而是你我一生的期待只是浮华,转眼一瞬之间,千年的爱恋不过是一盏茶的守候啊!当年华逝去,就让彼此于相望中相守。
起身,坐立,你和我的缘是那滴不完的红豆相思,是那流不尽的伊人血泪。走下那青石斑斑又悠长的板路,驻足,是春柳春花的弥蒙遮住,你挥挥衣袖的瞬间,已让我在风雨黄昏的夜晚眺望,忘不了的是时间,咽不下的是玉粒金波,照不尽的是菱花镜里的红颜,遮不住的是满发的愁丝,流不尽的是泪眼的朦胧,你无声的温柔,是我最大的眷恋,你我于相望中相守。
东篱把酒,有暗香盈,情起罢,别是无情胜有情的思念,转念间,芳华已逝,恨别难分,无缘已是昨宵的良伴,而今只剩下那满地的黄花堆积。秋已至,不是寒风乍起的哀愁,就让你我在这良晨美景中追寻,追忆那似水的往昔,不是只有朝朝暮暮的守候才是最终的结局。在彼岸花开中找到最美的守候,我已于执手相看间,看透你无尽的哀凉。爱是相思的彷徨,恨是别离的笙箫,端起相思泪,敬那满世间的纷扰,是无情灼烧了你柔情的双眼,看不见我泪眼双双的眷恋,你我的情是你前程的羁绊,就让我挥手斩断,昨宵的柔情已逝,留下的不过是过眼的云烟。
爱,如此繁华,如此寂寥,只不过是情人的执着,一壶酒的哀愁,一盏茶的守护,在雨的绵柔中消了它的繁华,散了它的寂寥,只留下那一棹春风里的轻舟一叶,一轮茧缕里的轻钩一条,我用清酒洗涤,用浓茶泼洒,把你我的牵挂在青瓷的碰撞中埋藏,不是爱的陪伴不够浓烈,也不是相思的感悟不够彻底,在纷纷扰扰中寻找,是那千万人海中追寻,不经意间的回眸,你已在灯火的尽头远走……
眺目,远处落英缤纷,繁华已逝,你停留的脚步为何是那样的难以追寻,我在彼岸的尽头等待,等待着缘起缘灭的瞬间。你爱的回复,我默默地望着,望着,每一次日升月落的间替是我无尽的凄凉,我不是过客,而你是归人。就让彼此在无尽的等待中怀念,也许长久的相濡以沫并不是情人的最好回报,在相望中的相守才是你我的等待。
这是一间深蓝色的抑郁而简洁的卧室。常季悟不动声色地锁门,然后来到床边。
他满意地看着宁肖那柔顺的模样,手掌上传来细嫩肌肤的触感,更让他渴望触摸。
宁肖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身上全部的感官似乎都紧紧依附着那只微微粗砺的手掌。他所到之处,都能够让她低吟出声。
常季悟将手伸上抚上她的胸部,似乎碰到了内衣,然后低沉地笑了:“啧,前扣式的胸罩,宝贝,这么热情?”修长的手指轻松地挑开扣子,合上右手,感受着身下女人的绵软,大力的揉捏让她低吟出声。常季悟忍不住凑上她的嘴唇,掠夺她的香软。
男人略微丰厚的唇覆上来,宁肖甚至可以感受到里面好闻的甜酒味道。灵活的舌滑入口腔,刷舔每一处敏感带,她只能无助地任他卷住自己的舌头,温柔辗转,吞咽他的唾液,男人满意地离开她的唇,看她嘴角的银线滑下。
常季悟的右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然而左手却向下滑动,轻轻附耳对她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几千米的海底,你就是再高的精神异能,也无法托起那么沉重的潜水艇。”说着他的左手邪佞地挑开她的短裤,然后将自己挤入她的双腿间,让她将双手靠在自己肩上,将上衣推到胸部以上,唇舌膜拜着柔软顶尖处的樱桃,牙齿轻轻啮咬那敏感的顶端。左手的食指揉按巢穴,顶开湿滑的花瓣,深入销魂紧密,丝滑甬道内仿佛有小口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吸引他向更深处插入:“宁肖,看看,你也是要我的,你吸着我不放啊。”
宁肖羞怒地别过头去,双手紧紧搭在男人身上,期待着……
男人邪气地笑了,将她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一手托高她,另一手释放自己已经狰狞的硕大,用粗硕顶端抵住她的巢穴,随重力的作用小二深深地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宁肖忍不住地唤出声来
“哦,宝贝,你还是那么紧!”男人感到自己的小二仿佛被最上等的丝绒紧紧捆住般,被不断地挤压着。他伸出右手伸向少女的浑圆,不断地掐按,在上面留下红痕,随后又温柔地抚摩着它的顶端,女人的身体敏感地一缩,下面传来的快感让他再难忍受,微微退出之后,尽根没入!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触及她绵软的深处,而那种紧密湿滑的包覆也使男人更加猛烈地进攻。
“恩……恩……啊……”宁肖紧紧抓住床,承受来自对方的压力,甬道内迅速分泌出甜蜜的液体,为男人提供润剂,使他冲刺得更为快捷。
“宁肖,抱紧我!”男人低哑着声音道。
女人下意识地遵从了他的命令,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胸前美好的柔软抵住男人的胸膛,任由他将她托高,狰狞分身每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液体,男人看向自己与她的结合处,娇嫩的巢穴恋恋不舍地圈住他的小二。当他抽出时,巢穴微微翻出,仿佛在勾引他的再度进入般。那紫红的小二上也布满了敏感体内流淌出的莹亮液体,使他的进出格外顺利。
“恩……慢……慢点……”女人湿润着被情欲染红的双眸,破碎的话伴随呻吟声吐出。
男人邪佞地深深一顶:“那我就深点,宁肖,舒服吗?”
“啊……不……快……”女人在呻吟着。
“嫌我不够快?谁要你吸得那么紧,太舒服了!”男人全部退出,再尽根没入,晶莹的液体自两人结合处不断地落下,女人感到眼前一片一片蓝光交织,忍不住胸部微微挺出,身下更是紧紧含住男人不放。
男人看到凑上来的泛着甜甜乳香的樱果,毫不客气地张口含入,顿时感到女人身躯微顿,甬道剧烈的收缩,大量的热流淋上他的分身,不由低吼着加快速度,不断地进出她的身体。
女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脚趾因为潮水般的快感而蜷缩,双眸晕染着情欲的氤氲,那雾气是绝佳的催情剂,使男人在快速活塞运动之后,在她体内来个彻底释放。
男人似乎觉得意犹未尽,让几欲瘫软的她继续含吮着自己的分身,拥抱她走向卫生间,每走一步都会听到女人忍耐的娇吟声,迅速复活的分身再度坚挺地戳刺着她的深处。
在房间外,频频看着时间的夏仁,脸上的酸笑微微散开:“真是久啊,看来我们的女人很销魂啊。”
当宁肖在他身下第N次达到巨浪高峰的时候,忽然感到了一种死亡般的快感。就好象在绵软的云层中不断下坠,原来真的很快乐,这样飘渺的快感,通过死亡也可以得到的。身上的男人仍然没有抽出她的体内,享受着欢愉之后的余韵。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仿佛不被控制的感觉?仿佛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她的意志,径自以最敏感的方式存在……
“宁肖,你今天真热情,我喜欢这样的你。”他在她的耳边轻喃,呼吸的热气吹进她的耳朵。于是,她又感觉到身下分泌出了液体。
他自然也是感应到了,低哑着声音:“宝贝,想榨干我吗?”说完,便是深深一顶。
“恩……”双腿紧紧缠绕着他。胸部与他胸膛坚实的肌肉摩擦,身下的热流不能抑制地泛滥,他们的结合处泥泞不堪。
当宁肖克制不住自己,随着他的律动发出呻吟时,敲门声忽然传来:“常大,接你的船来了!”
常季悟沉默着邪笑了下,小二轻轻摩挲着那甬道,缓缓退出。被欲望驱使的她,下意识地夹紧环在他腰上的双腿,将身体拱向他。涨大的分身似乎感应到在吸吮它,又快速猛烈地插入最深处。
宁肖因为快感呻吟出声了:“啊……”
常季悟得到了鼓励,不断地深深进攻着,而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常大?常大?”
邪恶的男人将女人翻过来俯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大手不断地揉捏着她的浑圆。因为姿势而叠加的快感,使女人几乎崩溃。
“今天的你真是又紧又热情……哦……”当最后的喘息声进入宁肖的脑海时,宁肖已经没有知觉了。
当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轻拍时,宁肖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发现是上身光着的常季悟,在低头看向自己,整个身体上全是红红的痕迹,连胸部都是他手掌的掐痕,令她忍不住别过脸不理他。
他似乎因为欲望的发泄而心情很好,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宁肖,看来你的体力也消耗不少,怎么这么容易就晕过去了?我帮你把身体洗干净了,把衣服穿上,我得要走了。”
宁肖赶紧忍着身体的胀痛,穿好衣服,在他满足的目光中,跟随他离开房间。
朝阳刚露了头,常季悟就乘船离开了航母编队。宁肖目送着他消失在海洋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