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追补
终于把人送走了,宁肖打着哈欠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轻轻地锁好。突然,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被人盯住的感觉。宁肖暗自地安抚一下自己,便躺上床准备入睡。
忽然有什么东西压上床般,让她的身边凹陷下去。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感应到近乎野兽般的粗喘,这种声音……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笑声――夏仁。
手指划过她的脸,如愿感觉到她的颤抖,然后将手指收了回去,严肃地道:“宁肖,他来了,你只管他了,不顾我们了。”
宁肖感到羞愧,争辩道:“胡说!是你们把我让给了他。”
他抱住了宁肖:“唉,没有办法,他这次帮的忙有点大。”
宁肖回抱住他:“既然把我让给了他,就让我休息一下吧!”
夏仁眯了眯眼睛。因为光线的缘故,宁肖甚至感觉它的颜色变成深了。忽然,她的呼吸被他夺去:“宁肖,我帮你消消毒。”
他灵活的舌滑入,她的舌像是有感应般地主动纠缠着他。接吻使她全身燥热不堪,主动解开了外衣,拉开扣好的内衣,将身体袒露,这才觉得舒爽了很多。无意中贴到夏仁的手,觉得他的手如此清凉,忍不住将身体贴上他的,发现他上身的布料阻碍了我,便把它拉开,将身体贴上去:“恩……好凉,好舒服……”
夏仁的身体似乎比常季悟更强壮,结实好看的肌肉线条分明而不显累赘,当她贴上他胸膛时,他受不了般地低吟一声:“小妖精……”
宁肖将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感觉腿间的泛滥正在向他不断地顶着的巨大流去,
他的左手滑入她的裙底,眼睛再度眯了眯:“没穿内裤?浪娘们,哥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双手不断地揉捏着她的胸部,而她的身下仿佛被什么啮咬般空虚得要命,不由地坐上他已经释放的那巨物上,缓缓地绕着顶端旋磨,巨大分身已经完全挺立。然而,硕大的顶部使人想要将它容纳也十分困难。
欲望催动她氤氲着双眼向他求助,他享受般地玩弄着那浑圆,看着腿间潺潺的水流正沿大腿蜿蜒流下。
“夏仁,我想要……”将身体贴上他,嘴唇殷勤地含住他的小点点,赢得他的呻吟声。
他双手按住她的腰,下体突然刺入,巨大的饱实感满足了她:“啊……”
他邪佞地笑了:“总算是把你给练出来了!”说完,就开始猛烈地似活塞般地运动起来。
“恩……恩……啊……”宁肖感到自己的双腿虚软,几乎支撑不住了。而这样的姿势,使得他分身下茂盛的毛发不断地揉刮着洞口。她忍不住紧紧含吮他的粗长分身,然后微微地旋转起来。
“肖,真紧!我会好好地疼你的!”他将她翻下来,高大强健的身体压住她,抬起她的一条腿,然后狂猛地插入,每一次都顶入她的尽头。他是如此这样的猛烈,让她的窄窄甬道不断地抽搐。
结合时发出的扑哧扑哧声,萦绕在室内。
突然,夏仁将她抱着来到穿衣镜前,走动的过程中硕大分身不停地戳刺着她的深处,液体滴落在他们所走过的地方。
“肖,看我是怎么爱你的!”他说完,便一个挺身,正中那花儿的中心。
宁肖竭力睁开眼睛,看到镜中那侈靡的景象。他麦芽色的皮肤和她莹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强劲的手臂将我挽在怀里,大掌抚摩我胸前的蓓蕾,粗长分身正毫不犹豫地侵占着她,随着扑哧扑哧的声音,她体内的白液不停地滑落到他的分身上,让他更顺畅地进入。
“恩……啊……好、舒服……”她紧紧吸着进占甬道的粗长。他将她的头别过,吻她的嘴角,勾缠她的舌头。
他将她微微提起,让她正面朝他坐下。两个人的胸部相互摩擦,分身激烈地进占着:“宝贝,爽吗?”
“夏……仁、仁……不……要了……”宁肖哭泣着到达了浪头的顶尖。
夏仁则仍然狠狠地穿梭着:“好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要不要,恩?”
因为浪尖而极端的敏感被他不断地进出导致热潮不断,他便抚着她平坦的腹部:“宝贝,你看你的小肚子……每次我进来的时候,它就会突出一点……”
宁肖下意识地跟着他抚上那里,顿时感觉到他的粗硕此刻正在她的体内,如同重炮般将炽热的液体洒入她的身体,而她的体内又是饥渴地吸附着。
最后的意识,是她自己淫荡地纠缠着夏仁,他表情无奈而纵容地进出着她的身体。
当宁肖清醒过来时,夏仁微笑着抚摸着她背脊,安抚着她,脑海中却回味此前占有这个女人的美好滋味,她酥软的胸部,优美的颈项和腰线,修长的双腿,更有那无比销魂的小水巢穴,光是回想就令他此刻仍然没有遮挡的分身再度膨胀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掩饰好,将光着身体的女人拉起来,给她换好床单,才说:“你再休息一下吧。”
宁肖点了点头。
夏仁镇定地离开了她的房间,眼一瞟,便看见谢泰正朝这儿走来。他得意地咳嗽几声,向谢泰示威似的仰头离去。
此刻,宁肖穿好衣服,正准备再趴一会儿。结果,谢泰是很快地走了进来。
宁肖旋即被他阴沉的脸,给吓得颤抖地站了起来。她的腿间还不断地流下近乎透明的液体,这似乎更加刺激了男人。他眯眼道:“跟我去卫生间。”尔后,他顺带着锁好了门。
宁肖畏惧地跟在他身后,男人将卫生的门也锁住。幽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宁肖只好退到远离门边的地方。
男人冷笑着看着她退到木质浴桶边上:“进去。”说完,他便径自脱起衣服来。
宁肖趁他将短袖拉起的刹那,努力想拿手边的木刷将他砸晕。男人灵活地闪身,脸色愈发骇人,黑色的眼珠变成近乎漆黑,眼中怒火和欲火交织。
他将卫生间内的暖气打开,扯下自己的衣物,将她遮身的被单拉下,见到一身柔嫩雪白上尽是情欲的咬痕,黑色双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们坐进可以宽敞容纳两人的木质浴桶,男人强健的双臂牢牢地困住她,不让她动作,温热唇舌爱抚她最敏感的胸部顶端,如愿听到她难耐的呻吟声:“恩……”
女人眸中完美融合的惊恐与欲望,让她的美更具脆弱而魅惑,男人将挺立的分身微微挪开,低哑着声音道:“要吗?”
“要……啊……要……”她的话语如此破碎。然而,男人还是如愿地露出笑容,他让女人仰天半躺在他身前,修长粗砺的手指灵巧地剥开少女颤动的花瓣,找到湿润深处正饥渴地开合着的巢穴,狠狠地插入!
“啊,痛!”女人皱眉,娇吟转为泣音。
男人邪佞地伸缩着手指,然后忽然抽出,插入一个冷硬的物体!
宁肖正逐渐染上欲望颜色的双眸,因为痛楚而染上泪意。而男人则狠心地忽视,他打开了开关,一股冰冷的水柱冲入她的深处!
她的腹部和甬道因为冷意而痉挛,泪水不断地流下,双眸质问般地看着正揉捏她胸部的男人。
她微微抬头,恳求道:“谢泰……好冷……放过肖……”她柔软馥郁的身体贴住男人。
他因为欲望的不能遏制而愤怒,然后笑得无比英俊:“那么肖帮帮我……恩?”他暧昧地指着已经勃起的分身,而急待摆脱冰冷侵袭的女子,带着满是泪痕的脸凑近了他肿胀的巨物。
她张开小小的嘴巴,用柔软双唇爱抚他的挺立,舌尖抚过顶端的小孔,鲜明地嗅到里面的麝香味道,立刻勾引起她下体的骚动。然而,喷入她洞穴的水流此时也变成了温热的,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心田,敏感甬道里动情的液体不断地下滴着,空虚使她下意识地坐上了男人带着微微腿毛的小腿上,用洞口不断揉按着他的小腿,甚至能感觉到腿毛刮着她敏感的洞口:“恩……谢泰……”
男人的分身立即深入她的喉咙,大手不断地抓捏着她的胸前。然后,忽然把她的身体翻转,变成翘起等待男人的宠爱。
当他粗硕的分身猛然挺入,她体内残留的温水和潺潺流出的液体使得两人的汇合无比顺畅,他每顶一下都深入她的深处,仿佛要将她捣碎般:“啊……啊……”
“臭宝贝,他们是这样弄你的吗?恩?”身后男人一边挺入,一边享受她光滑背部美好的触感,双手同时爱抚着她的浑圆。
“恩……要……”她根本什么也听不见,全身都在敏感地感应着男人的存在,挺起胸部任由他爱抚,巢穴紧紧吸纳着男人的粗硕,完美地配合着他的律动。
她甚至可以从下方看到他们结合处不断下溢的液体,他的分身是如此粗硕,蛮横地进出着她,上面满是滑液。男人将她的腰部紧紧扣向他,分身尽根没入,坚挺地在她体内旋转着,仿佛内部因为他而全部打开般,女人欣喜地含吮着,男人只觉得那湿热内部仿佛有磁石般紧紧吸着,他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极其粗暴地全根退出再蛮横地进入,女人达到浪头顶尖的紧密将他紧紧箍住,而他粗暴的动作使得她的快感飚飞,指尖忘形地划过浴桶底部。
“太紧了……肖……哦……”他不断地抚摩着她的身体,达到了巨浪最高处。
当男人将炽热的液体洒入她的深处,回复清醒的她再度茫然:她的身体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只要轻微的爱抚,情欲就可以燃烧到如同加了酒精的火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