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离逝
这一天,对宁梅来说的确是值得纪念和难忘的日子。华夏与M国的大战终于结束了。由于华夏的胜利,她和一群玩主买来的深海潜水艇,很快获得了到J国近海的三千一百米的深海,做了一次当天返回的探险旅行的资格。
早晨,宁梅和她的那些炮友们坐上这款外观还算漂亮的深海潜水艇,开始向大海的深处驶去。
潜水艇在海面上前后左右摇晃得厉。可大约潜水二、三米时,展现出来了另一个沉默而愉快的世界,绿色的背景上,无数的海雪,白光闪烁。刚才的波涛冲击声、摇摆的艇身等好像都成了遥远的往事一样。
越往深处潜行,阳光越弱。海里逐渐变得暗起来了。潜过二、三百米,黄昏便急速降临,宛如晚秋的日落一般骤然黑暗起来。大约在五百米的地方,对人的眼睛来说完全是来到了一片黑暗的世界。在被探照灯照射的漆黑背景上浮现出的海雪,更是传奇一般的存在。
潜入深海后,更确切地说,潜入海里后,令人吃惊的是海里飘着无数的雪片。当然,这雪不是从空中降下来的。不用说,实际上那就是海雪。因为看上去和雪一模一样。所以,才有了如此的称呼。有鹅毛大雪,有细雪,其中还可看到连接成串的雪。似乎是M国的浮游生物学家也在很早就看到了这种现象,也就称之为浮游生物。
由于阳光射入黑暗房间,细小的灰尘看起来闪闪发亮。这是谁都经历过的事。这种现象就叫做“廷德耳现象”。海雪大概是由于廷德耳现象才被人们看到的。
海雪的形状、大小、分布密度等因季节、地点(海域)深度不同而异。一般地说,确实是越深越细小的样子。
有位女科学家把海雪的情景说成是“特大的降雪”。其实说是降雪,并不是纷纷降落的。因为海雪的比重与海水的比重几乎相同,所以说它是在海里漂荡将更为确切些。潜水舰下沉的时候,海雪从下而上地、大量地下起来;当潜水艇禁止不动的时候,海雪好像是在飘动。
潜水到五百米时,四周是完全就成一片黑暗的世界。这时,就可以看到无数的发光微生物。
直径二、三毫米至四、五毫米大小不等的青白色光球,立体地充满着大海。面对这种景色,呆在潜水艇里的人们会被一种无法形容的神秘感所陶醉。这与“仰望夜空的繁星”之类的感觉截然不同。不像繁星那样闪烁,与在天空平面上排列着的情况不同。这些静止不动的青白光球,是从伸手可及之处到遥远的地方纵深地排列着的。
用探照灯照亮一看,海雪自下而上铺天盖地地下个不停。深水潜水艇静在悄悄地、慢慢地进行着潜水。
啊,有趣的生物跑过来了。形状和大小,都完全像火柴棍儿一样。它小幅度急剧地横着晃动身体,但却很慢地顺着棍儿方向前进。这是个还没有名字的奇特生物。深度是七百至八百米。
提到有趣儿的生物,偶尔还会遇到一种宛如贵妇人的戒指一般在白金座上镶着七珍珠那样的,与其说是有趣儿,倒不如说是美丽的生物,令人大为惊奇。
有一种叫做向日葵海蜇的王冠形的深海海蜇,直径长达三十公分,真是漂亮。除此外,还有降落伞状的,把降落伞倒过来似的,以及在以上透明的海蜇之外的鲜红色的海蜇。这些与海滨常见的,样子完全不同。再看深度一千米的景色。在这一带深处,遇到了身长十公分左右的沙丁鱼群。身体发银色光辉的宫灯鱼(一般叫做发光鱼)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真是壮观。
不久,潜水艇到达了J国海沟底的三千一百米处。观测室与海底之间的距离为一半米。宁肖今天能实际地亲眼看到了过去梦想中的这样深的海底。借助探照灯,能清楚地看到了海底的情况。
在由堆积的浮泥构成的海底,有大小无数个窟窿。其直径小的二至三公分,大的大约也有五、六公分。这些窟窿大概是深海生物的住处。恰好,一只甲壳为五公分宽和七公分长大小的螃蟹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之内。它是从窟窿中爬出来的。遗憾的是,进入不了摄影机的视野。于是,把探照灯一开一关地度了一下,可是丝毫没有反应。显然,它对潜水艇和宁梅他们的存在,丝毫不在意,是完全地把他们忽略过了。它在自己的区域内兜了几个圈子以后,也不知想干什么,倾刻间就又回到了原来的窟窿里去了。要知道,这只蟹的甲壳上压着大约有八吨之重的海水。这是真实地令人大为吃惊的水压。由于把相同水压的海水吸入到体内,才能使这种压力得到平衡。这让人不得不慨叹:大自然在构造各种不同物种时,都是不可思议的。
看完了外面的景致,里面早已热火朝天了。
此刻,宁梅已经被架制在大床上,所有的人都无太多遮蔽物。赤着身子的擦磨间,她当然能感受到他们体内激动不已的热度。床前,已经有个女人在裸着身体,像狗一样地趴在地上。她仰着头,一手撑着地。张口,进出□的则是一个男人火热的亢奋――而那个男人正用力地抓着那个女人的头发,狠狠的将她的头,或是嘴,更深入地着自己的兴奋。
另一个男人则欺压着那个女人的后头,用着他与生俱来的利器贯穿着那个女人看起来十分易碎而柔嫩的后方,一刺一没当中,那个女人像狗一样叫叫喊着,整个人像是在被分成两半的撕扯感中欢呼……剩下的男人则还不时抓弄着那个女人晃着的小胸,不时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吟。这样充满绮妮淫意成积的画面──又谁不是脸红心跳,欲看还羞呢?
其实,潜水艇内装修得非常豪华,红色的布帘,Kingsize的软床,以及最旁边,临窗观海景的圆池温水──一切都是最奢靡又顶级的绝致享受。刚刚才经三百回合大战的那两个男人此时各披上一白浴巾在身上。他们各据一沙发上,手持美酒,吃着小点心,带着邪笑,与他人共同观赏着活色春香──一个女孩儿伸出穿上舌珠的舌,拉开他们当中最有滋味的女人――宁梅的腿儿,恶意又悖德地深入其中………宁梅扭动着,面红耳斥地想要离开。因为她实在不适应同性正在自己的身下,竭尽所能的取悦自己。在用着那刁钻的舌,带着珠环冰凉的触感不时在她的毛边,缝里,蚌肉上,碰着,触着,蹭着,绕着圈──
宁梅有些羞愧难耐,却无法抗拒这种纯生理的反应。她像条鱼儿似地拱起身,然后又重重地躺在床上。男人们开始吻入她的唇。一股可怕的罪恶感,让奇妙的酥麻快感由下至上,不放过她所有的感官。
她蜷紧圆圆的脚指头,似乎还想抵抗着这样悖德的滋味──在口沫相濡中,她微皱起黛眉,胸部一边被人含去,另一方则被人用粗糙的掌心在扣逗着。好似全身上下都被安上了震动棒,拨得她毛细孔舒开,搞得她的骨头全都是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掉了。
她软了,却感受到来自旁边的硬度。她勉强睁眼,对上那男人憋得涨红的俏脸。顿时,她的脑袋晕飞了,一双手儿被各种小二带着上下搓弄着。分不清谁是谁的呻吟,那舌头多变到才刚能喘气,又被另一口香气给覆上。
她咽过被拿来的红酒──一时被呛得喘不过气,她咳着,那淡红的液体喷呀流地,落在她的颊边,流下她细细的锁骨间。颤抖的身子,一起一伏的,像在做无言的邀请。于是,她变成了最上等的佳肴──男人们前仆后继地围上来,对于她的每寸肌肤似乎不打算放过─二,都在又舔又啃又咬着。她像是火里中渡,雷雨交加的过──宁梅再仰头,这天哪,早是成了黑压压的,剩下几许光亮─―男人们极有默契,倒没出现抢夺纷乱的画面的,他们嬉笑着,冲动着,摆动着。那销魂的声,那诱魅的嘶吼──瘖瘂的气氛。迷离交错中,七彩缤纷的爱欲横流──爱情,真有可能在这交杂当中,成形吗?没有人知晓。
宁梅被人架了起来,她无力地靠近男人身上。那男人用力向上一顶。她溢出一呻吟,像是要飞天了,一跳一跳的,抽着,插着,干着──她的指甲深深刺入了男孩的背,抓出道道红条,留下最淫媚的色调――“换人了,换人了……”接着,她被人一搂,下腹就被喷得一阵湿黏。紧接着,又被另一铁杆充盈贯入――那股火辣辣的满入感,不管多少次,每每都能再带来最不一样的撼动──疯狂的,浓郁的──擅抖的狂动。宛如海面上,最波涛汹涌的巨浪──以及噬血的狂热渴求──拉扯着所有人的心魂,留下无数的难言的罪恶、行淫──还有无止尽的堕落再堕落。
突然,一声轰鸣响来,整个舰体发出地震般的晃动。所有的人都从醉生梦死中惊醒过来。有人在叫喊:“不好了,潜艇中弹了,中弹了!”
这下,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濒临。而此时,欢爱过后的宁梅,无力地缩在床上,身上布满所有痕迹。长长的发黏黏地散贴在她的背上,手里。她一呼一吸的,喘着吐着气,像只慵懒的猫儿,昏昏欲睡着。黑暗袭来,听着旁边的男人在绝望的呼叫和呐喊,而她的嘴里只是喃喃着:“肖,宁肖――我的女儿,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