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逛街前
有一对颇值得玩味的词:“美丽”和“污脏”。“美”包含两层意思,第一是清洁,第二是美丽,由此可知,清洁同美丽互为条件地等同的,也就是说,只有清洁的东西才可能是美丽的,而美丽的东西则一定是清洁的。与“美丽”相对的,是“污脏”,它除了肮脏、杂乱,还有道义上的卑鄙、卑劣、丑陋、令人恶心的意思。在斥责人的词汇里,也许这就是最高级的了。
作为一种生活习惯,洁癖固然并非常洁独有,华夏多着有洁癖之士,然而,像她那样将此发展到极端的地步,确属罕见。
洁癖从根本上说,就是一种无微不至的完全欲,就像J国的绘画、雕塑、茶道和花道以及所有手工艺制品,均充分体现了这种特征。然而,对于细部的完美近乎神经质的追求,使人在惊叹它有神工鬼斧的同时,又不免生出疑虑:这样狂热地为细部所迷,会不会因此而忽略整体和大局?J国的艺术缺少大气魄,工艺性压抑艺术性,常为世人所诟。读J国的文学作品,你会发现这里少有“黄河之水天上来”式的夸张,也少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阔的时空感,却有令人叹为观止的细节表现。记得J国的诗人芜村的一首有名的俳句,大意是:“石老寺钟的裂缝里,沉睡的彩蝶哟”。作者目光之深邃,透入锈色斑驳的古钟之裂缝;思绪之细腻,深入彩蝶之幽梦。这真是大陆性格的文学中难以见到的精微世界。
然而,精微固然有其迷人之处,但毕竟无法同博大相提并论,在这样的土壤里,难以培育世界级的文化巨人。J国画家池田满寿夫就曾说:“J国是个多能工巧匠,但缺少天才的民族”。斯言诚哉。
因此,宁肖也常常慨叹常洁:“你在艺术方面有着不可低估的天赋。然而,你的家族却宁愿把你送到我这儿来当个公务员,想来是要弥补一些对大局的前瞻后顾吧!”
洁癖,从另一角度说,是对秩序不可救药的爱好。在常洁的深层心理中,有一种想把一切都搞清楚并且收拾妥当的倾向,希望一切都有头绪和恰当的名分,只有这样才能安分守己,社会才能正常运转。而这是宁肖的短板。她的思维是不可能讲究秩序的,对待人和物方式也不能讲究名分,因为那样会阻碍她前行的步伐。
然而,也正是因为知道彼此的缺憾,所以两个人相处得还很和谐。就如现在,两个人回到长久没有人居住的住宿。宁肖只待把卧室清扫干净,就呆在里面不出来了。常洁则穿着罩衣,打扫着其他的房间。两个人都心情舒畅。一个不嫌对方偷懒,另一个不嫌对方多事。
“叮咚!”有人来了。
常洁戴着口罩,连手套也脱就去开门。结果,看到来人,她站着不动了。
夏仁也没有理睬,径直地跨进门去。
常洁连忙上前拦住,说了两个字:“她累!”
“我知道,可身不累!”夏仁也不废话。
但常洁依旧不放行。
夏仁没有不耐烦,而是淡淡地说:“在科研基地,我对你无可奈何。出了科研基地,我是可以找到理由换掉你的。”
听到这句话,常洁只得垂下了手,神情显得有点沮丧。
其实,宁肖在房间里没有睡觉。她正偎在椅子上看着电视。才刚接到电话,说是上面规定相关人员,在X时间X频道观看电视。她觉得好奇,怎么连看个电视也要有人管。结果,打开电视一看,原来这是华夏对外播送的一段有关华夏军队的最新国防宣传片。宣传片里展示着华夏最尖端的国防武器,尤其对超光速飞机进行长时间的表述,并由这款飞机引申出其他款式的各种飞机,也进行了演示。无疑是在向各诸强表明:在这一领域,我华夏已领先诸位多矣,不要惹恼我华夏!
惹得宁肖抱着靠枕呵呵地笑。不过,看到推门进来的夏仁,她就笑不出来了。夏仁也不跟她寒暄,关上门,然后上前丢掉她手上的显示器,拿掉她手里的靠枕,抬起她的下额,嘴就覆上了她的嘴。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
而小嘴被堵住,她就一时之间没了反应能力,只能呆呆看着他吻自己。
嗯,小嘴如他想象般的香甜,于是勾起那小舌细细啜吮……
宁肖终于回过神来,想要推开他,可他却越吻越深、越吻越缠绵,以高超的技巧来回逗弄着她唇舌,让她渐渐领略到接吻的撩人滋味,跟随着他跌进那迷乱的氛围里……
“闭上眼!”夏仁略微松开她,粗喘着气柔声命令道。
宁肖恍惚地闭上眼,感觉着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
“你的滋味令人回味!”夏仁哑声低喃,闪着幽光的黑眸扫视过她弯翘的睫毛、嫣醉迷人的脸颊,忍不住再度俯身攫住她红润欲滴的樱唇,深深地吻下去。
这次他的吻又狂又猛,炽热的唇舌彻底占据她芳香的小嘴,狂野地掠夺她甘甜的滋味。
随着他不断的热吻!开心的心越跳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感觉他好像一个火炉似的,烫热了她的身子……
“人家快不能呼吸了啦!”当小嘴重获自由,宁肖气喘吁吁地抱怨着。
夏仁粗哑地低声笑了,安抚地轻啄了下她高高肿起的红唇,一双大手不请自来的从衣摆爬上她的浑圆,隔着衣服揉捏着她那儿。
“不行啦。”宁肖吓得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可却怎样也敌不过他坚定的大手。“喂!不能这样啦!不……”
夏仁索性再度封住她抗议不休的小嘴。他持续不断地吻她,时而温柔,时而狂猛,吻得她浑身乏力,软棉棉地贴在床上,小手自动地环上他的颈项。
宁肖无法解释这种奇妙的感觉,随着他忽深忽浅的啜吻,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脑门,教她情不自禁地沉醉在他的拥吻里……
夏仁动手解开她的上衣,一双大手同时罩住她小巧却已然尖挺的酥胸上,肆情地轻捏慢搓,唇移至她嫣红热烫的桃腮,印下细碎的吻,然后顺治而下,来到她的粉颈,他轻舔着那片细如羊脂般的肌肤,情不自禁的啜吻一番,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烙印……
“嗯……”宁肖难自制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吟。
埋首在她锁骨间的夏仁微微抬高身躯,晶亮的黑眸巡视着她染红的娇颜和上半身,大手从她柔软的纤腰轻抚而上,最后停留在她如白玉般丰润的雪峰上,呼吸不由得更加的急促了。
“你好美!”
“嗯……”宁肖浑身轻抖不已,呼吸也益发的混乱。
“乖小猪,叫我!”夏仁柔声怂恿着她。依旧那么的敏感,他爱不释手地继续挑逗她。
“夏仁……”他的眼神和声音都带着性感的诱惑,宁肖不禁情迷意乱地轻唤。
声声娇吟自她的唇间逸出,开心迷乱地贴着他蠕动起来。
夏仁快速地解除自己一身的束缚,一双盛满欲火的黑眸却仍牢牢地凝定在她完美无瑕的身躯上。此时此刻,他已无法再等下去了,快速地进入到她的体内。
瞧着她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流露出荡人心魂的神态,夏仁禁不住心荡神迷,腰间的动作也不受控制地加快、加剧……
“嗯……夏仁……”
“小肥猪……”
最后,他们的四周似乎在迸射出绚烂的火花,在不断的爆炸与紧缩间,他们亲密地合成为了一体……
云雨过后,夏仁没有久歇,抱着宁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温热的莲蓬水洒淋在宁肖的身上,算是把她从昏沉中拉了出来。她睁开眼,茫然地问道:“不睡觉吗?”
夏仁给她全身抹上沐浴露后,在边淋洗边回答说:“不睡觉了,我们还有事要做。”
听到他这么说,宁肖有些委屈,怒斥道:“知道有事要做,你还这样,存心是不让我有精力把事做好。”
“哦,”夏仁顿了一下,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手里的活儿却没有停顿。“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一时控制不住。”
这下,宁肖精神上来了。她不再担心洗完澡,夏仁再办她了。所以,一把夺过浴头,自顾自地冲洗,嘴里说:“你这是狡辩。”
夏仁笑笑,懒得跟她多说什么,抹上沐浴液,洗起澡来。待宁肖洗完,就抢过她手里的浴头,给自己冲洗。他比宁肖洗得快多了。侍宁肖擦干净身体,准备朝卧室走去时,他已经擦干,跟在宁肖的后面,却比宁肖先进了房间。
目睹着他从自己的衣橱里拿出他的衣物,宁肖惊奇地睁大眼睛,手指着床上的衣服,在问:“你什么时候把它们放在我的衣橱里了?”
“早就放进去了。不信,你看旁边还有谢泰的。”他毫不在意地边穿边说。
宁肖就不信邪地打开衣橱,果然旁边一排挂着男式的衣物,有几件她曾看过谢泰穿过,还有几件是旁边的夏仁喜欢的款式。她觉得自己要口吐唾沫了:什么时候,她的衣橱变成了这些家伙的衣橱?
“行了,这只是早晚的事!”夏仁推开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宁肖,从里面拿出适合宁肖穿得衣裳,再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谢泰为宁肖专购的内衣套装。他很有耐心,温柔地给宁肖穿好,还劝说着:“乖,等会儿有许多事要找你,你就忍着吧!”
听到这话,宁肖才安静下来,看这厮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