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非逛街
总算打扫完房间的常洁,下一步就是大厅了。不过,当看着宁肖和夏仁从卧室里出来,尽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眼睛是会说话的,还有手――宁肖不想让夏仁牵,但夏仁最终还是得逞,常洁有些发怔。
“回科研基地去住吧,明天有专车接你、曾宇和詹艰!”这是宁肖再次挣脱夏仁,独自朝门口走去,夏仁对常洁吩咐的话。
见到常洁点头后,夏仁便三步两脚去追宁肖了。
望着这对算得上是恋人的背影,常洁有些萌。爱情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人们已经问了几千年,那些哲学家至今也没有给个很明确的答案。
几千年前,古代的苏格拉底就曾提出这个问题。他的导师给个了答案:“它既非不朽之物,也非不朽之物,而是介于这两者之间……它是一个伟大的精灵,而正像所有的精灵一样,它是神明与凡夫之间的一个中介。”听着就让人蒙。
几千年后,一位哲学家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中也是在这么说:“我实在很想弄明白爱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常洁认为爱情的发生就是与人们的生活方式有关。在古代,女人们藏身深闺,不易得到,因此常常能激发出浪漫的爱情。而现代,女人不再是不可接近的。无须有很长一段追求期,人们来不及“爱上”,就可以由一夜之间的一见钟情转而过起同居的生活。有极端的实践者竟这样说:“三天之内,我们就已成为老夫老妻了。”在后现代的开放空间里,不少男女在性方面的过度挥霍造成了爱的贫乏。他们渴望着拥有真正的爱情。“这是一个对爱情饥渴到极点的年代。因为缺乏,所以饥渴”。
对于激情的爱,人们褒贬不一。欣赏它的人视之为人类最快乐、最值得珍视的经验。但是,反对的意见也很多,从各不相同的角度。著名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说:爱是一种激情,这无论是马来人还是白洲人而言都是一样的;它或多或少都会使身心备受摧残;它导致许多困局,引发许多丑闻,甚至酿成许多悲剧;它很少照亮生命,开拓心灵,使精神洋溢快乐。吉登斯也说:无论是什么地方,激情之爱都不曾被视为婚姻的充分必要基础;相反,在大多数文化中,它都被视为对婚姻的难以救药的损害。
可惜这些人不知道,生活物质高度发达早已让爱情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在古代,爱情就是激情,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是爱情的障碍,是与爱情的势不两立的东西;而现代,爱情在最初的迸发之后,渐渐转变为了亲情,激情渐渐转变为柔情,爱情与婚姻实现了某种程度的结合,不再是水火不容的两极。
对于常洁针对自己和夏仁之间的恋情,开始对超现代的爱情和婚姻有了一番新的理论意识,宁肖是无从得知的。就是后来常洁把出版的这本关于爱情的哲学书拿给她看时,她是没有仔细阅读的,翻了几页就丢进了书柜中。许多年后,当她的曾曾曾孙女找出这本哲学书,读诵着给她解闷的时候,她才知道源于何处。可惜,那个时候常洁已经去逝了,夏仁也奄奄一息了,她更是老眼昏花,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个时候的她,是何等的青春美貌,尤其还被浇灌过,眼含春水。除了有些怒火,更多的是对夏仁的无可奈何。
上了车,知道她习惯坐在驾驶座的后面,还要转过头啄她一口才开车。他开车很猛,腾空后就直疾前方,还很不过瘾地对宁肖说:“你应该把这车也设为超光速。”
“那就成了到处跑的有形异弹,”宁肖白了他一眼,解释着。“你应该知道,时速超过了光速,哪怕是一枚钉子,发射出去的威力也会远胜于一枚空地导弹。”
“砰!”夏仁突然停下了车。车上的人顿时撒手不及。若不是身上都系了安全带,人都有可能抛出车外。幸亏,夏仁开车行驶的空道还是特殊空道,一般人不敢碰触,否则危险就大了。
夏仁把车就停在半空中,转身兴奋地问宁肖:“你是说,我驾驶的那架超光速飞机,根本不用装弹药,只装几个小铁珠发射出去,其威力就不亚于数枚导弹的连续暴发?”
“恩!”宁肖点点头,有些像看白痴似地对他说。“当速度到达光速时,处在同一速度的物体被发射出去后,必当以不亚于光速的减速度在运行,试问,这个世道还有什么物质能抵挡得住带有,不说光速,就说亚光速的物质猛猛地一击,其磨擦产生的能量丝毫不亚于一个TNT炸药产生的能量。要知道,能量的释放除了物质本身的能量,还要包括运行速度时产生的能量……”
不等宁肖说完,已经明白过来的夏仁,又抱起了宁肖亲了几下,然后说道:“小肥猪,你真是一语惊破梦中人。我们只知道宝贝就是宝贝,却忘了只要跟在宝贝一起,所有的东西都有可能变成宝贝。这么简单的原理,我怎么就忘了呢?”说完,他就拿起手机打了起来。
瞧着夏仁打电话打着不亦乐乎,宁肖便窜到驾驶座上,将夏仁挤到副驾驶座上。听他打了这么长时间,肚子饿得呱呱叫,她得找地方吃饭。见宁肖要开车,夏仁便亲了她一下,丢了句:“在导航仪上查镇江酒店,我们去那儿吃饭。”然后,继续捧着他的手机狂聊。
就着导航仪,宁肖找到了镇江酒店。等开车来到这里,心里一震,这不正是她曾经过来解救秦昊一的那个地方吗?酒店那边似乎也发现了夏仁的车,楼顶上顿时有人在操纵着两面旗子。谢泰曾经跟她讲解过旗语。她看了一会儿,知道那是要她把车停在楼顶。
就在这时,夏仁跟电话的亲密接触也宣告结束。他告诉宁肖把车停在那标有黄色¤的位置上。宁肖稳稳地将车停在那个位置上。才停稳,便有人过来开车门,夏仁拨下钥匙,就下了车。待宁肖下车后,他就紧贴着宁肖,边走边问:“你有车吗?”
“有,”宁肖点头说。“我妈开走了!我也不知道她把车放在哪儿了。打她电话总是没人接。”
“哦,”夏仁立马转换话题。“我这车你开得不错。要不,我把这车送给你?如果你不喜欢,待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去买辆。”
“不用,不用,”宁肖摇摇头。“我有公务车,上面派人专门为我开车。”
“哦,哦哦,你的待遇还真高!”夏仁也不再说车的事了,又说起别的。“对了,你喜欢珠宝吗?如果喜欢,我带你去珠宝店看看,喜欢那件我们买那件好不好?”
宁肖停下了脚步,很正色地跟他说:“我不喜欢珠宝。现在,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
“呵呵!”夏仁大笑了起来。他揽着宁肖前行,嘴里在说:“好,好,我们去吃饭。”
很快,有个人上前,来到夏仁身旁,对夏仁悄声说了几句话。夏仁看看身边的宁肖,再对那人说:“在我们吃完饭,再叫他们进来。”
“是!”那人应了一声,偷瞄了宁肖一眼,结果夏仁发现了,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连忙退了下去。他心中有些纳闷:太子爷向来喜欢美人,经常带美人来这儿吃饭。以往,他向来是把美人扔在一边,单独去见要办事的人。今天怎么了?他不仅很顾着那位美人,竟然还要带着美人跟办事的人见面。尤其偷窥美人一下,被他发现了,那眼神似乎想要杀人。以前的太子爷可不这样,偷瞄了他的美人,他会哈哈大笑,伸手拍拍你的肩,夸你眼色好,还给你些小费,说是把钱存多了也能找到这样的美人。那人颇为适应不了似的摸摸后脑勺。
可惜,他不知道的就在这时,两道黑影正以避雷不及掩耳之势,正从他身后朝他袭来……
满满一桌的菜,宁肖低着头吃着。夏仁也边吃,边就着她挟些她喜欢的菜放在她的碗里。有时,干脆就把那盘菜换到她跟前。吃饱了的宁肖,心情变得舒畅起来。见到夏仁的殷勤,还道了声谢。把夏仁逗乐了,正想找个空隙啄她一下,就有人悄悄把门开了一缝,露出半边脸来。夏仁便放下筷子,朝宁肖示意自己有事出去一下,宁肖摆摆手叫他快去。
开门时还是笑眯眯的夏仁,待出了门后脸上的神情就就得非常冷峻。
他谈谈地问:“那人处理了吗?”
“处理了!”两道黑影低着头回答。
“怎么了?”夏仁发现当中一个欲言又止,便问道。
“爷!”那道黑影便上前,悄声说。“那人是异能者,后档硬。处理不当,怕会引起麻烦。”
“那你就告诉他的后档,他瞄了我的女人,起了不耻之心,该诛!”夏仁厉声说道。
“是,爷!”那道黑影连忙低头应道。
摆摆手示意那两道黑影消失,夏仁便转回到包厢,见到宁肖已经放下了碗筷,正在等着他。忽地,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哄着宁肖再陪他多吃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