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嘱咐
一开始,对岁月的思绪是被老檐下的风铃悠悠荡出的。
于是,就开始思考岁月是什么,岁月是一种抽象的东西,但又是一个很生动的词,充满了感情色彩。短短两个字就囊括了人生所有跌宕起伏和爱恨情愁,在这两个字下,一切都是那么地被包容,一切的伤痕都会被默默抚平似的。童年时,岁月是一种曹憧中的悠闲少年时,岁月是一种悸动中的憧憬,青年时,岁月是一种焦燥中的渴望成年时,岁月是一种淡定中的从容,充满对付出与收获的无奈、得到与失去的感慨。老年时,岁月是什么,不敢妄加揣测,以后再将真切感受告诉后来者。
岁月如旅途上的长路。乡村、田野、城市不断变换,掠过你的视线,给旅人不断展示着美景和演绎着故事。常常,美就是一瞬,有些好的风景是根本容不得你去记忆,容不得你去定格,于是美景就定格为岁月的难忘一瞬。虽然这些页面也极有可能从记忆中渐渐湮灭,但给人的感受和气息,就如同岁月的年轮,一层层铭刻于心。为什么说是气息呢,因为很多时候,你会从空气中偶尔飘过的莫名气息中,由那么一丝熟悉而引发一些尘封的记忆,重现出那些久违的场景和画面,触动你心上某个柔软的地方。
时光如歌。岁月能在佳人的素手香琴里波动,红颜凝弦,眉似远山,黛色轻敛,莞尔轻笑。一曲曲行云流水清幽幽淌过,古韵悠扬里,将人间春色齐聚。那些千回百转的思绪,编趾成风中之蝶。轻拢急拂慢捻骤拨中,水木清华便舞于弦上,蓝莲白荷便绽放于心。曲终人散后,再将清冷的月色,一饮而尽,岁月便慢慢从心底弥散开来,回味着自己走的岁月,春花秋月,花开花落,一窗银霜,如一溪清浅吟唱,遥望深邃夜空,看人与人相逢,等待心与心碰撞,微微得疼,微微得暖,微薇得渴盼,一个寂静、幽雅的世界,一份难得的纯净和清新,人生如烟,这都是记忆中难以忘怀的情悻。
“谨老,”宁肖恭敬地上前,呼唤一声对着风铃发呆的老人。
“嗯,”老人按了一下轮椅的按键,轮椅便缓缓转了过来。谨老这才道了一声:“来了。”
“是!”宁肖恭敬地上前。
“推我走走!”谨老吩咐道。
宁肖便小心地推着谨老往林间小道走去。
岁月如素色晨花,也如清新朝露。虽华美,却转瞬即失,只晶莹剔透于美好记忆中。无法停止的青春总是迫不及待地往前飞奔,总是匆匆地赶在岁月的前面,总是以为前万有更全新美好的风景。多年以后,青春飞去的时候,也许有华丽舞台有掌声响起。而曲终人散后,一个人在角落时,是否会想起那些欢笑的日子和那些哭泣的日子,岁月掠过之后,一切如此让人感慨。感谢生命中难以忘怀的记忆,把我们带回某个时刻。多少的日出日落,四季轮回,阳光灿烂的幸福生活与浪漫的情结多少风风雨雨中地坚强不息,点点成为生命中的经历和积累,心中那段永恒不灭的记忆,让人体会到人生真谛,而让真诚和朴实的情感长驻心底。岁月是欢乐的,也是忧伤的。风雨飘摇中,人生如梦,几度阴晴圆缺后,多少的聚散离别转瞬如一江春水,转眼成空,美好的日子总是匆匆。当过去已成回忆,快乐也如烟消云散,只有忧伤埋藏在记忆深处。于是,总是向往远离喧嚣的人群,向往那云淡风清的日子,可以抛开俗务,遁入新的一万净土,期待另一片纯净的天空。
“你制造的那个玩艺儿,”谨老手指着在天空巡逻的悬浮警车,“听说把直升飞机终结了。”
“是!”宁肖眯眼望去,那几辆带有军队标志悬浮警车行驶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噪音却是相当低,几乎听不到马达的启动声。
由于围墙无法阻隔,这一带又是华夏的最高级行政机关与住宅区,所以担心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车主随意闯入这种被明令禁止的禁飞区,负责保卫工作的部队不得不日日夜夜巡逻。但这样的巡逻也不是常久之计。于是,城防总部找到了宁肖。因为悬浮汽车自有一套电脑系统控制。所以,宁肖便叫负责计算机研究的科研人员,设计一套禁飞领域的程序。她听说已经研发成功了,怎么城防部队还要这么时时刻刻的巡逻?
这时,负责护卫谨老的警务员听到宁肖的疑惑,便现身出来,悄声解释着:“现在只是试用阶段。听说试用完后,就不再这不定时的巡视了。”
“嗯!”宁肖这才不再多说什么。
“关于你的那一套未来飞机方案,”谨才开始书归正传。“我收到了很多异议,感觉上可能要举国之力来制造?”
宁肖一笑,忙俯下身来,那指着远处正在消失的巡逻悬浮警车:“谨老,我会造得跟那车一样,把飞机也终结掉。”
“哈哈!”听到这话,谨老笑出声来。
岁月是无情的。时光易逝一去永不回,让人们不得不感叹岁月的无情,那些岁月一点点雕刻青春的痕迹,会给人们带来深深的无奈。流逝的除了岁月,或许还有记忆和志向。随着时空转化,所有全都无法抗拒光阴,原来的志向也无法抗拒残酷现实的侵蚀,很多美好的愿望和情慷都会被时光无情带走。年少轻狂时的那些豪情壮志,早被岁月磨得无棱无角。只是风雨后的寂寞日子里,饱经沧桑而不坠其志的人们,对人生应有着怎样的感悟。曾经的那些执着梦想,一切皆如漫天落英,只余淡淡的几缕青涩回忆萦绕在心灵深处,依然在霜冷长河中温暖和闪烁。不管时光如何流逝,人生经历过怎样的波折和磨难,人们期盼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美好愿望,依然那么真诚。岁月悠然而过,爱与不爱都终归会遗失在过去的世界里。
“好,你敢于承担,”谨老最后拍板。“我又怕什么!不过,压力之下,可不要又像小孩子一样,玩性一起,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谨老,”宁肖知道谨老又把自己在巴国私自出去游玩之事来鸡毛当令箭了。“瞧你说的。在这方面我华夏本就领先于诸国,我还能到哪儿去参考更先进的典籍?放心了,我会当好夜明灯,给后面的瞎子指路。”
“不光是当夜明灯的事,”谨老拍拍扶手道。“还要管理好他们,指导好他们。”
“是,”宁肖低下头。
“有些人把这事闹得相当大了。一些老人也开始露面了,就这件事要求你跟他们当面理议,”谨老说这话时,语气里面似乎带有一丝恼火。
“谨老,谨老,”宁肖连忙安抚着这位敬爱的老人。“这个你就放心了。我能够应付得了他们。”
“很好,”谨老闭闭眼,然后点点头。他睁开双眼时,炯炯有神。“要让他们知道,举全华夏之力,我们也要造这样的东西出来的必要性。一群只知道闭门造车的老顽固。”
“是!”宁肖应道。
“卡吾尔的孩子满周岁了,”谨老想了想,还是这样安排道。“你还是先替我送些贺礼去。”
“啊?”宁肖有些惊诧。“这么快!我好像是昨天才听说他两个妻子怀了孩子,怎么转眼间孩子就两岁了。”
“你啊,”谨老笑了,目视着前方。“还是年轻,不是岁月如梭啊!”
岁月是豁达和矜持的。“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人生的事往往如此得之淡然,失之坦然,顺其自然,争其必然。只要不后悔曾经的执著,不后悔曾经的放弃,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人生不是得,就是失得中有失,失中有得,在得失之间,得而复失,失而复得。但常常,岁月又如达不到这一境界的修为,曾经,走过了多少风雨路,看尽了多少世事沧桑,经历清风莲花,以为可以大彻大悟和超然物外,可又总是会难以释怀曾经的一些人和事。一轮明月一缕风,一场秋雨一掬花,无一不跳动着纯洁的灵魂,原本静如止水的内心就满是涟漪波澜。曾几次尘封的思念,尘封那些淡淡浅浅的诗篇,原来一直都不曾忘记心伤和封存的沧桑。原来啊,人人都有许多往事,一直不曾忘怀,不曾忘怀。只是记忆尘封放在心底最深的角落,自己不去想起,都鹉不随便让外人触及,涩涩的人生,就这样淡淡地跳动着,回味着,默默地行走于旅途。人有时像载着食物的忠诚工蚁,只是人们负载的是岁月。人们就这样向岁月奉献着人生,向岁月奉献着,从不停息。
岁月幽思亦如那长空盘旋的机械声,轻萦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