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梦之想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这首歌,唱出的几乎是所有人的心声。
飞翔,一直是人类的梦想。
从牙牙学语的儿童放飞折叠纸飞机,到踌躇满志的少年放飞风筝,到血气方刚的青年的飞行员生涯畅想……很多人,都有过飞翔的梦。
人类的早期,也如人生的早期一样,仰观宇宙之大,渴望如鸟儿展翅于蓝天。这个情结,与生俱来。
华夏就有一个这样的先驱,他用“火箭”和风筝载自己飞天,结果他不幸成了先烈……
这个人叫万虎(也有人说是官名“万户”)的华夏人,坐在下置几十根“火箭”、上悬两只风筝的板凳上,尝试飞天的梦想,结果,因为火箭的爆炸,使得这个大胆的梦想变成了灰烬……
这一次了不起的勇敢尝试,发生于500多年以前的华夏,比M国莱特兄弟试制飞机成功足足早了400多年。
在这400多年里,人类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实现飞天梦想的实践。
失败,失败,再失败,直至成功。
所有的梦想的实现不都是如此么?
即使有了第一架飞机,人类也没有忘记让这个梦想更臻完美。从简陋的飞机,到完善的飞机,从单功能的飞机,到多功能的飞机,从载人飞机,到载物飞机,从民用,到军用……
曾几何时,詹艰就折着纸飞机,在绿草茵茵的野地里奔跑;曾几何时,他第一次收到玩具飞机的礼物,晚上抱着它睡觉;曾几何时,他看见大飞机从头顶上呼啸而过,一边追逐,一边尖叫;曾几何时,他第一次坐上飞机,惊喜不已,一路透着窗户远眺……是的,也许在每个孩子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梦。
詹艰出生于一个小城镇,孩提时,对飞机的认识只能来源于课本。记得美术课上,老师告诉他们,飞机有两个大翅膀,像鸟儿一样。当时,他总喜欢把飞机涂成红色,因为蓝天白云之上,红色的飞机是那么的鲜艳夺目,仿佛整个蓝天都是它的。
五六岁时,叔叔送给了他第一架铝制的飞机模型。至今,他还收藏着,那是他对飞机的第一次具体而深刻的认识。
“飞机有多大啊?为什么天上的飞机都那么小,像小星星一样?”他在问叔叔。
“那是因为飞机在天上呀,我们离飞机太远了,所以看上去很小,其实飞机可大着呢。”叔叔告诉他。
飞机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从这以后,他开始有了一个关于飞机的梦,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坐上飞机,在天空翱翔。
一梦十多年。高考结束后,爸爸妈妈带他去大都市的叔叔家。这一次,他终于坐上了飞机。原来,飞机真的那么大;原来,飞机不是红色的;原来,飞机的窗户是圆形的……他对飞机的疑问似乎在这一天解决了。记得那天,在飞机上吃面包,他仿佛在吃山珍海味,快乐而满足。
渐渐地,他长大了。飞机对于他来说,成为了一种交通工具。而坐飞机也早已成为了他生活中一件十分平常的事。然而,真正的梦想并不止于此。飞机为什么会飞?在此之后,他又有了一个飞机梦,希望有一天能够接触到制造飞机的人,从他们口中了解飞机的奥秘。
一梦又是六七年。大学毕业之后,他选择了华夏商业飞机公司。也许,这就是一种缘分。在商业飞机公司里,到处都是制造飞机的一份子,在这里,他看到了真正的飞机样板,往返于各个车间,亲自感受了在机头掌控飞机的快感。
在这里,詹艰了解到了很多有关飞机的知识,不仅知道飞机为何会飞,还知道飞机的构造与类型。更主要的是,他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书写着他们的故事,传递着他们的声音。虽不能参与飞机的设计,但在每一次沟通交流中,我知道了很多飞机的原理,知道了制造飞机过程中的酸甜苦辣。他的飞机梦又一次实现了。
岁月在流逝,梦想仍在远航。从踏入商业飞机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一个飞机梦,那就是在华夏制造出最好的飞机,让飞机从此止于蓝天。这一梦又需要多少年?他不知道,但是他在努力着,他在盼望着……
这一堆厚厚的纸叠,是华夏XX届未来飞机设计比赛的参赛作品。它堆满了宁肖的大半个桌面。原本,宁肖不想理会这叠纸张,因为未来的飞机是咋样,她已经固定模式化了,认为这个时代的华夏人再如何有想象力,再如何具有超前意识,也不可能超越时间的长河,去设计这个时代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然而,她失算了。也许是冥冥中的注定,她讲完课,回到办公室,坐回到办公室准备喝杯茶后,就去找盛达生他们商量,继续扩招一些人来听课。不曾想,一张飞机设计的作品从桌上晃悠悠地飘在地上。宁肖把茶也喝远了,本想随手牵起来那张纸,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不曾想,瞄到纸上的那张设计飞机的蓝图,她竟然怔住了。然后,就在那整整一个下午,她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办公室。
在京城的中轴线往南,车水马龙的南苑,一座被红墙环抱的神秘大院吸引着不少路人的注意。在这里,一座老厂已经悠然走过了一百多年的历程。
一百多年前,一个洋枪洋炮下亿万同胞屈辱的年代,几位留洋的志士,在没有雄厚国力的支持下,胸怀“航空救国”的壮志,创建了这家飞机修理厂。
当时,建筑厂棚后,就购进了一架F国“沙麦”式飞机,修建简易跑道,用作培养飞行人员和飞机的制造、维护。
一年后,李宝焌从J国购置材料造出“飞机一号”,最后因准备不足没有试飞。一个月后,刘佐成造出“飞机二号”,试飞时因发动机故障坠落。虽然两次均遭遇失败,但这两位飞机厂的创始人——刘佐成、李宝焌,作为华夏最早在本土制造飞机的人,被后人永远铭记。
几年后,由政府拨款,在原来飞机修理厂的基础上,正式成立了中国第一所正规航空学校,主要培养驾驶和制造飞机的航空人才,并组织辅助作战。同时搭起两座飞机棚、一座修理厂,建造了集课堂、宿舍、医疗等为一体的生活区。这一时期,这一带的航空学校、飞机场、修理厂逐渐走入正轨,华夏的飞机事业开始步入新阶段。
这一年,时任该飞机修理厂厂长的潘世忠,潜心研制各种类型的飞机,除发动机以外,所有螺旋桨、机身、机翼,以及各种零件都依次仿造成功。他负责设计制造的第一架武装的飞机,
在机场由他亲自驾机试飞成功。这架飞机除发动机进口以外,其他零件均由工厂制造,由于头部装配一挺机关枪,被称为“枪车”,成为华夏自行设计制造的第一架武装飞机。
历经几十年的战争硝烟,承载了旧社会太多磨难的飞机修理厂终于迎来了新生。一批历经炮火洗礼的华夏人来了。他们开始重新组建工厂。然而,那又是何其的艰难。历经大半个世纪的古稀老人还记得刚接手修理厂的情景:几架因故障开不走的飞机,五个个机库,到处堆积的机床、器材和工具。为了让修理厂能够进入正轨,让修理好的飞机能为华夏的蓝天贡献力量,修理厂的所有人齐心协力,克服着种种困难。没有器材,就到残破的飞机上去找;没有工具,家里的工具都贡献出来了;没有设备,大伙儿动手制造。
正当大这家热火朝天地建厂和抢修飞机时,被驱逐出华夏的敌对势力派出了6架飞机来这儿实施轰炸。飞机库被炸起火,一些人不顾个人安危进入机,把正在燃烧的飞机推开机库。敌机的炸弹炸平了机房、厨房、食堂和几处宿舍。然而,这在大伙儿更坚定了为华夏修建飞机的决心,增添了抢修飞机的力量。
在故障飞机的维修过程中,有架C—46的左翼被撞坏了,设备线路被彻底破坏。为了把这架飞机修好,作为华夏生日的献礼,重回蓝天,技术人员给这架破烂不堪的飞机动起了“大手术”。修理工作正式开始后,得知唐山有架起义迫降的C—46,工厂立即派出6人,在野外连续工作28天,拆回了迫降的C—46的完整左机翼,经过两个月的奋战,终于把这架残破不堪的飞机送上了华夏的蓝天。
至此,修理厂仅用了半年时间就修理了飞机18架。当时,为保卫华夏人民代表会议的召开,才成立不久的华夏空军,就组织起一个飞行中队。该中队主要使用的是该修理厂修理的12架飞机。就是这些飞机在执行着对京城以及周边的安保任务。
华夏开国大典的当天,有13架修理厂修理的飞机参加了空中编队,接受高祖、文臣武将以及各界人民代表的检阅。这一天,修理厂的全体同志都被请到了天盛门,被安排在“黄金位置”——金水桥前。当看到亲手修复的飞机飞过天盛门上空时,大伙儿不禁喜上心头,泪流满面,振臂高呼“高祖万岁”、“华夏万岁”。
就是这一天,修理厂的品质在华夏的蓝天上得到了验证。
不久,工厂移交航空管理局。紧接着,批准工厂扩建方案,使工厂成为了年修700架喷气式歼击机的大型飞机修造厂。
六年后,工厂接受乌米格十五高级喷气教练机的制造任务。在试制过程中,工人们不仅克服了缺少图纸等困难,还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改装、增添零件等设计工作,使得乌米格十五比原先的样机具有更多的优点。两年后,乌米格十五高级喷气教练机试飞成功。同年,工厂仅用68天时间,自行设计的“首都一号”多用途轻型运输机,也试飞成功。
两种飞机制造成功,标志着这座工厂从飞机修理成功转型为飞机制造。
再经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这家飞机制造厂成为了华夏最大的飞机制造厂,是许多华夏飞机人心目中的圣地。
今天,终于有幸能目睹这圣地的风采,詹艰既是激动万分,也是胆战心惊。他激动的是,眼前一架架即将完工的飞机,有可能就是华夏上前最行进的飞机。害怕的是,他是在四位身着蓝色军装的人,左右护送下走进来的。望着走在前方的两位穿着军装的人,再瞧瞧后面跟着的两个同样军装的人,詹艰真的不知道,这些人将要把自己带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