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离去
在前线战斗了一年后,乔安娜回到了她自己的祖国――丹麦,准备继续学业。然而,她刚一入国土,警方便以“反恐条例”为由,没收了她的护照。
随后,警方又给她下达了长达12个月的旅行禁令,防止她再次回到战场。
丹麦警方称,此举是为了“防止年轻人被战争者蛊惑,加入极端组织”。鬼知道这理由是从那个废纸堆里找出来的。
不久,乔安娜实在无法忍受长久离开战场的滋味。最终,她违反旅行禁令,再次回到了叙利亚,重新加入了她的战斗部队——库尔德武装人民保卫联盟。她的理由是:她不能忍受离开她训练的女孩们。
于是,她平静地飞回到伊拉克北部,在夜间独自穿行了7个小时,穿过边境进入叙利亚北部,然后赶往前线,与她训练的女孩们团聚。
“当我的朋友们、战友们、我训练的女孩儿们都在叙利亚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一个人留在丹麦!她们甚至比我还要年轻!留在丹麦,我只会感到耻辱和愧疚。”
“我想和那些女孩子一起回来。因为我们要走得更远,生活得更久。我想要带她们享受更好的生活。那里有特种部队加入我们,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年前,我训练了这些女战士,她们受伤了,她们被杀了,但没有人知道她们为自由而死。”
再次回到叙利亚的乔安娜,又一次地临近了死亡的威胁——比以往每一次都更近。
当时,他们正藏身在前线的一栋废弃建筑里,没人发现。一个极端组织的武装分子发现了乔安娜,枪口已经对准了她。
然而,就在他扣下扳机的一瞬间,乔安娜的战友给她端来一杯茶,战友用身体为乔安娜挡住了那射出来的子弹……
结果,乔安娜活了下来,可她的战友却牺牲了。
战友的遗体倒下,将乔安娜撞得从3米多高的地方跌落,她的头骨都被撞碎。但她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
乔安娜说,仅仅4天以后,她就结束了治疗,再次端起了阻击步枪。
这一次,她在战场上又坚持了4个月,10月回国。
而这年年底,丹麦的PET情报局根据严厉的新的反恐法,以其违反“丹麦公民不得参与其他国家战争”条例为由,逮捕了乔安娜。
她是如此地深爱自己的国家!那年,她还在Facebook上转发了“丹麦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的图片。
然而,她深爱的这个国家,却将她视为恐怖分子
乔安娜说:“丹麦政府想要把我在法庭上树典型,他们就能宣称我跟极端组织的恐怖分子没什么区别了。但是,我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不是一个罪犯。”
“如果他们因为我救人而逮捕我,我还是会自豪地走进监狱。哪怕,被判十年徒刑都无所谓。但让我无法容忍的是,他们是将我视为对丹麦的威胁,而将我投进监狱里。哪怕是只需住上一天。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明明是在为所有白洲人和世界各地的女性而奋斗,为什么他们会将我视作是对丹麦的威胁?”
就这样,乔安娜在监狱被关押了三个星期,终于,在这年的圣诞节前,根据法官的特赦令获得释放。
然而,在监狱里的乔安娜,已经了解到了自己的另一个生命威胁:极端组织如今在她的头上摆上了一个悬赏100万M元的赏金。
于是,国家情报局想要为乔安娜提供保护。但她拒绝了。因为当初就是他们,因为反恐法逮捕了乔安娜。她不再信任他们。
乔安娜说:“极端组织想要杀我,或是抓住我,把我变成激进的伊斯教徒,或把我变成一个可怜的奴录。”
“与起担心自己被杀,或被极端捕获,或变成奴录,我更爱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独立和自由。再没有什么能让我放弃对自由的热爱了。”
“我面对一切的反应就是继续前进,继续上课,继续工作。我会继续向他们表明,我是一个自由和独立的女人。最终打败他们的,只会是我。”
从此,乔安娜开始过上了流离失所的日子。
然而,还是有人在哥本哈根市中心一个封闭的安全屋里,找到了乔安娜。
极端组织的悬赏引来无数的暗杀。她告诉来人:“我上个月在街上被一个丹麦穆斯威胁,这个人我曾经在叙利亚的战场上见过。去年,我曾经受到了四个极端分子的攻击。”
尽管已经获释,乔安娜仍然觉得丹麦当局会随时再逮捕她,所以并不信任政府给予她的所谓保护措施。
乔安娜说,为了安全,她从不在一个地方睡三天以上,她每隔三天就被迫从一个地点搬到另一个地点。
她睡在朋友家的沙发上、商店或储藏室,在朋友的家里洗澡,依靠慈善机构的衣服度日,经济上非常艰难。她饥不果腹,每晚都睡在寒冷和饥饿中度过。
战场上的经历给她的身体带来了很大伤害,她患有频繁的头痛,掉了很多体重,经常失眠。
最后,迫于对战场的渴望,她最终还是偷偷地越出了国境,前往充满着死亡与机遇的战场。只是她的运气不好,还是被几个极端分子捕捉了。幸运的是,她的容貌大变,这些极端分子都没有认出她,而是将她视普通的女孩子,押运到这儿来,准备贩卖到奴隶交流市场。她本也待身体恢复后,再待机逃走。不曾想,宁肖竟敢在这匪窝的横穿出世,得了个大满挂。
说实话,宁肖有些不理解眼前这位长得非常极漂亮的金发女郎,突然跑来跟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没有语言的不通。乔安娜说着一口流利的M语。两个人就像一对狙击高手,静待有利的时机,一枪击倒对手。
就在这时,穆拉德手捧着一台笔记本跑了进来。两个人才结束了这种僵持的局面。
“肖,肖,”穆拉德手指着笔记本的页面。“你被标上了极端组织的猎人榜了!”
宁肖便来到笔记本跟前,拨动着鼠标,显示屏上很明确地表示着:她宁肖已被悬赏,人头价值五百万M元。比乔安娜贵多了。
不过,宁肖更是纳闷:她只是如水花一样,突然地冒个泡泡,那些死去的人也没有多少知道她姓氏名谁,怎么一夜之间就身价倍增了?
“看来,这场战斗,你尽管干得漂亮,”乔安娜则是在冷笑地说。“可还是有漏网之鱼。让他们知道你是谁了。你逃不过他们的追杀!还是留下来吧,将这些极端分子狙杀殆尽,你才能获得在阳光生存的权利。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我是位科学家,”宁肖随即反驳道。“对战争没有狂热的嗜好。”
“哦,科学家,”乔安娜搬来椅子,坐到了宁肖的正对面。“我看不像。刚才,我去翻查了很多的尸体,发现都是一枪毙命。一个晚上,狙击了这么多的暴徒,几乎就是全歼。如果有人能对狙击手进行排名的话,你应该是你那个组织或部队里的狙击手中的王牌。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文弱之人?”
“你看看我的手,”宁肖知道要说服眼前这个女狙击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持枪的部位没有老茧。我是在部队呆过,但我不是狙击手。”
乔安娜也果真地仔细地看了看了宁肖的手。发现她不仅持枪的手指没生有老茧,就是整个手掌也都没有生茧的地方。真像是一个医生的双手。于是,她随口问了一句:“你是一位医生!”不曾想,对方还点了点头。乔安娜震撼了。然而,她又很快释然了,在说:“现在的科学发达,除掉这种老茧的方法多的是。”
宁肖只得气结,不想再多说什么。
“你会跟我一样,会被自己深爱的国家视为恐怖分子。”乔安娜则开始劝说起宁肖。“就算你的国家不追究,你依然逃脱不了极端组织对你的悬赏通辑,过着四处逃亡的生活。就留在这里吧,和我一起培训这些女孩子,让她们学会保护自已,忘却曾经堕入黑暗中的痛苦。”
“是啊,是啊,肖,”穆拉德也入下笔记本,凑了过来,苦苦地恳求着。“你救了我们,就请帮帮我们如何生存下去吧!”
宁肖安抚住穆拉德后,就悄悄地对乔安娜说:“我跟你不一样,我的国家非常需要我。而且,他们也有能力保护我的安全。”
“你的国家――J国,很弱小的!”乔安娜则在驳斥着宁肖。
“不,”宁肖摇了摇头。“我是华夏人,我的国家是华夏。”
“哦,华夏――”乔安娜的眼睛有些恍惚了。“那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听说那儿的人民生活得都很幸福。我还以为你是J国人――那个国家可就弱小多了,也无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