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歼敌
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宁肖都曾在部队呆过。但对军事方面的了解,还是远远不如秦昊一。例如战争是残酷的,而巷战更是残酷中的残酷。了解巷战的人都心如明镜:胜方败方,都会有惊人的损失。在狭窄的街道,复杂环境下的转角,你可能遇到战友,也可能遇到敌人的子弹。因此,在如此致命的环境下,维系士兵生命线的唯一因素便是巷战战术的运用。
不过,对于这番理论,她一向嗤之以鼻。在星际时代,可就没有这种战术了。不说庞大的机甲能踏平所有的街道,就是异能者的无限感触力,以及远比雷达更加精准的搜索,也能让巷战演变为一马平川的野战。
就好比现在,她挥散出自身的精神力,就能搜索到任何一个角落里的暴徒。然后,找到了最佳的方位,直接狙击对方。眨眼的功夫,她就消灭了这座囚禁了无数女孩的牢笼旁的所有暴徒。她很高兴地把玩手中的这把枪,质地不错,消音,扳机轻快流畅。
突然,她神色一变,迅速地隐藏起来。显然,暴徒首脑发现了这边的异常,连派了几班人马前来增援。敌在明,我在暗,这种打法虽然有些不公平,但想想这些暴徒在那些姑娘上实施的非人道的肆虐,宁肖觉得这些人就是罪不可赦。妇女和孩子都是用来延续生命的,对他们实施残暴,就意味着对生命的不尊重,对种族的藐视,即使时空倒转,拉回到千年之后,也是可以当场枪毙了事的。
就这样,宁肖在悄无声息地消灭了一次又一次企图占领这座废弃学校的暴徒。血流成河,曾阻止过那些暴徒前行的步伐。然而,却无法阻止那些暴徒的贪婪之心,以及对身体本能的最原始冲动。宁肖则来个守株待兔。让那些暴徒既来之,则安之。
最后,这些家伙竟然拉出了华夏63式107毫米火箭炮。这种炮看起来有些简陋,粘上泥土后竟然分不清是兵器还是农具,和高科技、数字化更沾不上边。然而,对于300米以外的目标,只有这款火箭炮最为简单实用,廉价可靠。在战场上,凡是与这款火箭炮交过手的M军一线官兵,都普遍对这种外形简陋的东方火箭炮心怀敬畏。
庆幸的是,因为搞的是国防科研,所以宁肖对华夏的常规武器都有些了解。知道这款火箭炮的弱点就在电源上。只要切断了电源,火箭炮就成了哑炮了。同时,300米也在她的精神力可控制范围之内。所以,极端组织见到一向无敌,从不生事的63式107毫米火箭炮,突然之间成为了哑炮,一时间惊慌失措起来。而宁肖却不会再轻易放过他们了。她让火箭炮调转方向,再接通电源,来个狂轰乱炸,把敌方阵地搅个七八乱。尔后,她继续浑水摸鱼。
这种以一挡百,不,以一挡千的战斗,终于在黎明来临之前结束了。受尽了屈辱和压迫的劳苦大众冲出了囚牢,不顾遍地的尸首,跪在血流成河的地上,对着太阳顶礼膜拜,感谢真主或真神解救了他们。
穆拉德她们也手挽着手走出了囚禁之地。对着太阳膜拜之后,她们开始四处搜寻宁肖的踪影。因为她们知道,能奋起反抗这群暴徒的人只有一个。而正是这一个人,打败了所有的暴徒,把她们从痛苦的深渊解救出来。她们要找到她,向她表示最诚挚的谢意。
而宁肖此时,却在对暴徒的首领――一个相貌非常普通,却又喜欢乱发脾气的男人,实施她一向最不喜欢用的搜魂术。这是祭术的一种,施术者必须为精神力异能者。受术者为何人,就无所限制了。因为宁肖从他这儿找到了几枚能够刺穿她身体的子弹。她必须知道这些子弹的来源。可惜,这家伙说的语言,宁肖听不懂。加上又是穷凶极恶者,宁肖也就不屑留有什么情面了,直接从他大脑的记忆中枢,搜索到有关这些子弹的记载:在一座名为莫洛的小岛上,有一个叫柯洛斯的老头子买给他的。没有收他多少钱,只有一个要求:把中了此弹却死不了的人,免费送回岛上来。
施了搜魂术的普通人,虽然死不了,可也跟活死人一样,终身只能在睡眠中度过。扔下匪首头子这个累赘,,宁肖考虑的就是莫洛岛,以及那个叫柯洛斯的老头子。这样的子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空。也就意味着,制造这样子弹的人,也应该不是这个时空的人。难道又有人进入了时间之河,跨越了时空?宁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找这个莫洛岛了。
这时,穆拉德她们也看到了宁肖,连忙奔上前围住她,对她行膜拜之礼,弄得宁肖有些措手不及了。
不久,在解救的所有人当中,有一位名为乔安娜的女子,单独约见了宁肖。
她是一位24岁的丹麦姑娘。她是抗击极端分子的女战士,曾经了干掉100名以上的暴徒。极端组织出价100万美元悬赏她的项上人头,生死不论,甚至有激进分子想要抓住她,囚禁起来当做奴隶。
而今,她却被自己的祖国视为恐怖分子,只能四处逃亡。
她在对宁肖说:“我愿意放弃我的生命和我的自由,阻止极端组织前进,使白洲的每个人都可以安全。这是我的选择。”
“但我却被我自己的国家视为恐怖分子。”
乔安娜出生在伊拉克难民营,是伊朗库尔德人后裔。3岁那年,她跟着父母一起来到丹麦,作为难民被丹麦接收。
成年后的乔安娜生活在哥本哈根,在大学里攻读政治系。
突闻了极端组织的暴行后,当时还是大学生的乔安娜偷偷离开了丹麦的哥本哈根,奔赴叙利亚,加入了库尔德武装人民保卫联盟。几个月后,她又加入由库尔德地方政府组织的自由斗士军,抗击极端组织。
作为一个狙击手,她曾经连续9天在战场上,端着她的SVD步枪和AK步枪,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那是在曼比希的前线,为了保护平民逃离冲突区,乔安娜和她的战友白天防守,晚上攻击。
那时,她用毛巾和毛毯盖住自己,保持隐蔽。她的精神高度集中,手指没有一分钟离开过狙击枪的扳机。
她必须随身带着卫生包,解决所有生理需求,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战场上呆多久。
“我是一个狙击手,我喜欢用我的大脑和我的身体来专注于任务。我喜欢我的训练。”
为了鼓舞士气,乔安娜所在的部队,宣称她干掉了100名极端狂热分子。
然而,乔安娜却拒绝透露自己究竟干掉了多少人。
她说,尽管她是一个狙击手,却从不想炫耀自己的武力,她从不认为夺取某人的生命是一件荣誉的事。
但是,她也得承认,她从小最崇拜的人,就是苏国红军中,人称“死亡女神”的柳德米拉•帕夫里琴科——独自干掉了309个纳粹的苏国女狙击手。
想当然,自她拿起狙击枪的那一刻,死亡,就离她非常近了。
乔安娜曾亲眼目睹过,她身边的战友被敌人的狙击手发现,当场被射死——只因为战友点燃了一根香烟。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来自瑞典的战友死去,他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制服,她的泪无声地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然而,最残酷的不是战场,而是极端组织在当地犯下的滔滔恶行。
乔安娜和战友们曾经从极端组织手中夺回了摩苏尔附近的一个村子,哪里曾是极端组织的一个集中营。在接手村子的刹那,乔安娜看到的是炼狱般的场景。
村子里满是极端组织的奴隶——一群正处在如花似玉的年龄,甚至有的还不到16岁的少女。
她们的健康状况极差,乔安娜不得不将她们送往医院。
受害者中,有一个仅有11岁的小女孩,被极端组织的武装分子们折磨性侵,怀上了双胞胎。
“这个小女孩受到如此残暴的对待,只因为她是一名天主教徒。她死的时候,还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那小女孩的哭声,至今仍回荡在乔安娜的耳边。
为了不让更多女孩堕入那地狱之中,乔安娜开始在战场上训练女孩子们端起枪,保护自己,护卫家园。
“幸存者经常加入我们。许多被我们救下的女孩加入我们,我把她们训练成战士。我教会她们保护自己。告诉她们,要永远不会屈服,永远不会恐惧……”
“当我们准备解放极端组织奴隶隶的房子时,我们就有了一种说法:一个战士去救援,带回更多的战士。”
于是,世界各地都有年轻人受到了她的影响,远赴战场,成为抗击极端组织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