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还在不停地响起炮弹的声音,硝烟四起,我跟在人群中间,迅速撤退。
人群中,我看见了螺丝,他手持自动步枪,也在快速奔跑。
我跑到了他身边。
“怎么回事!”我问他:“我们被谁袭击了?”
“目前还不清楚,但我估计是向家。”
“向家?”我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位置?”
“我们的位置暴露了!”螺丝说:“肯定是向家找到了我们。”
“难道就只能这样逃跑?”我喊到:“不能反击吗?”
“他们的人太多!”螺丝喊:“先逃出去再说!”
于是,我和螺丝并肩跑着,我们跑到了吉普车的面前。
“你来开车!”螺丝喊着:“我们冲出去!”
我坐上驾驶座,发动了油门,车上有固定的重型机枪,螺丝拿起了重型机枪。
我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军用吉普飞一样地蹿了出去。
我们的身边,抵抗军的战士们纷纷登上了吉普车,在浓烟中,向外面冲了出去。
我们跑出了废弃工厂,我抬头,看见了天上飞着好几架直升飞机。
“战斗机!”我喊到。
“快点开!”螺丝吼到:“如果今天冲不出去,我们就得死在这儿了!”
我们头上的直升飞机里,开始缕缕续续地降落了很多伞兵,那些空降的伞兵一落到地面,就立即对我们展开了攻击。
先用炮弹,然后是空降的伞兵,这次是全方位的剿灭。
向家,真的要彻底消灭这支抵抗军。
我把油门踩到了底,车子的轮胎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
我的身边,拿着重型机关枪的螺丝,正把一排排子弹,打向那些降落在地上的伞兵。
我们一路向外冲杀出去。
我们的身边,那些同样驾驶着汽车往外冲去的抵抗军战士,有些已经被打死,吉普车也车毁人亡。
有几个伞兵看见了我,掏出手榴弹,向我的车掷来。
我连忙打了几圈方向盘,那些手榴弹纷纷在我们的车边爆炸,我的车几乎被炸翻,双轮离地。
好在,最后没有翻车,假如翻了车,我和螺丝,一个也活不了。
螺丝的头受到碰撞,流下了血。
螺丝手里的机枪,一刻不停地吐着火舌,向四方扫射,螺丝发出了嘶吼声。
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螺丝拼了。
有几个伞兵,举枪向我射击,我的前挡玻璃都被打得粉碎,所幸我并没有受伤。
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掏出一支手枪,举枪射击。
只要我打出去的子弹,一颗子弹,就能干掉一个敌人,我枪不虚发。
我的吉普车在横冲直闯,撞死了好几个敌人。
我们终于冲出了敌人的包围,我的吉普车在飞奔,敌人在后面追击,螺丝用重型机枪不停地还击。
好几次,我感觉后方飞来的子弹,都是贴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的。
我们的身边,抵抗军的战士,已经没有了,全部阵亡,只剩下我的螺丝。
“就剩咱们两个了!”我冲螺丝喊到。
“我知道!”
“现在往哪个方向走?”
“西北!往西北角走!”
我调转车头,往西北角开去。
头顶的直升飞机还在不停地盘旋,他们一定锁定了我们。
我一直往前边开去,不敢回头看一眼。
前方,忽然也出现了炮声。天空上也有盘旋着的直升飞机,从天而降的伞兵,密密麻麻。
“前面也有敌人!”我说:“他们在这里了设了埋伏!”
螺丝一边用重型机枪打倒了几个追击我们的伞兵,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妈的!这帮狗日的!”螺丝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这是弄不死我们不罢休!”
“怎么办?”我问到。
“冲过去!”螺丝说:“我们不能死在这儿!”
于是我们继续往前冲。
前方,也出现了一些战士,他们穿着军装,但是,跟螺丝领导的这支抵抗军的服装不同,他们也正在被直升飞机上空投下来的伞兵们四处追赶。
“螺丝!他们不是在埋伏我们!”我说:“他们也在袭击另一支抵抗军!”
“没错!”螺丝转头看了看:“这是另一支抵抗军!冲过去!跟他们混在一起!”
我明白螺丝的意思: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在逃跑的话,目标太单一,很容易被锁定,但如果我们和那支抵抗军混在一起,那么,逃出去的希望就会大大增加。
我们要趁乱逃生。
我迅速地跟那支抵抗军的战士们混在了一起。我们一起在逃跑,在躲避着天上的直升机,和地上的伞兵。
前方,出现了坦克!好几辆乌龟壳一样的重型坦克!
“日!”我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坦克都他妈开出来了,向家,你们够狠!”
坦克开炮了,炮火狠狠地砸在我们附近,那支抵抗军的战士们,伤亡惨重。
我和螺丝还在不停地跑,我看见,那支抵抗军中,也有一个人,穿着和其他战士不同的军装,在一片兵荒马乱之中,他还在指挥者其他人逃跑的方向。
看来,那个人,和螺丝一样,是那支抵抗军的指挥官。
那个人骑着一辆摩托车,单手持枪,在高速运行中,依然弹无虚发。
坦克的威力虽然很强,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速度慢。
我绕开了那些坦克,继续加速行驶。
笨重的坦克,在沉缓地调头,它无法跟上我们的速度。
逐渐地,我和螺丝的吉普车,就渐渐摆脱了那些人,头上的直升飞机,也慢慢地撤离了。
我们终于逃了出来。
我们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抵抗军的战士,只有那个骑着摩托车的指挥官,一路跟了上来。
炮火声还在不停地传来。我和螺丝都知道,他的手下,已经全军覆没。
将近二百人的一支抵抗军,在一次的袭击中,只剩下我和螺丝两个人。
那个和我们一起逃出来的指挥官,也是一样,他是另一支抵抗军的指挥官,但是,现在也只剩下了孤家寡人。
向家的这次袭击,做得非常成功。
尽管已经脱离了向家的炮火,但我还在狠狠踩着油门,丝毫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