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初上,轩宇门主带着则北平等人赶了回来,安顿好其他人,带着则北平又再次回到了木屋内。
则北平进入木屋后,先去看了眼木柜的柜门,见走时做下的手脚还在,安心的笑了笑。
轩宇门主看着则北平的表情,说道,“你太小心了,这里都是犯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则北平恭敬的说道,“小心无大错,我曾经就是因为一时的大意才会被自己的手下人出卖,扔进了号子里,接受了一场牢狱之灾,要不是门主你救了我们,估计我早晚就被处决了,哪还有今日的得见天日。”
轩宇门主笑了笑,转身坐在椅子上休息。
则北平又跑去检查窗户,当木窗被推开的那一刻,他的表情不禁一愣,随后惊惧的回头对轩宇门主说道,“门主,木屋进来人了!”
轩宇门主看向木窗,脸色阴沉的说道,“会不会是你走的时候没有放好,被风吹走了?”
则北平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我放的很仔细,那根发丝绝不会被风吹走,唯一的答案就是有人进来过!”
轩宇门主打开放有图纸的柜门,图纸还在里面安静的躺着。
两人相视一眼,则北平将柜门上的那一根发丝捏在手中,眯着眼睛说道,“对方是个老手,可惜还是露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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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木屋内,那个被新升为癞头大祭司的强{}奸犯满头大汗的跪在轩宇门主面前,低声道,“启禀门主,是属下看管不利,让人进了您的屋子。”
则北平冷笑道,“一个小小的伐木场都看不好,在眼皮子地下让人溜进了门主的屋内,你真是一个饭桶!”
癞头大祭司不敢差掉脸上的冷汗,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到眼睛里,针扎的难忍,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脑袋上的汗水,真希望抹把脸,痛快一下。
听着镇海大祭司则北平的斥责,癞头大祭司只能是低着头不断地认错,生怕一个不是,被这个怪物一样的门主扭掉了脑袋。
轩宇门主低下身,看着癞头大祭司说道,“今日都有谁离开过伐木场?现在伐木场的教徒是否都在?”
癞头大祭司急忙答道,“回禀门主,教众们都在,没有一人离开过伐木场,而且伐木场的外围都有巡逻小队值守。”
轩宇门主低声道,“没有人离开,但有人进了我的屋子,看了图纸,还是个老手,竟然没有所动作离开什么的。。。。。。”
则北平皱了皱眉,说道,“对方没走,定是想要长久的潜伏下来,然后再不断地向外界传达我们的具体信息,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轩宇门主摆了摆手,说道,“传达信息给外界,除非他出去,否则如何传达信息?我们这是在大山里,信号都不好使,而且都搜过身,根本没有任何人携带能通讯的设备,即使是事先藏起来的,估计现在也不能用了,毕竟当初可都是一起从监狱里逃出来的,最多携带个无限手台或者电话,早该没电了。”
则北平沉吟片刻说道,“那,会不会是通过其他的手段呢,比如写个纸条什么的,然后留下记号,让外界人发现,直至找到我们的行动目标。”
轩宇门主冷笑道,“看来我们的这些罪犯里还有不一般的人物啊,这下子有意思了,癞头大祭司。”
癞头大祭司听到门主喊自己的名字,急忙应声道,“属下在!”
轩宇门主说道,“立刻派出手下人搜索周围可疑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起来的记号或者其他信息。”
癞头大祭司急忙称是,转身抹了把脸,快步走了出去。
轩宇门主看着门口,冷声道,“无论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我一定会将他揪出来,我可不希望,刚刚开始的事业,便有蛀虫的存在!”
癞头大祭司的办事效率很快,或者说是想保住自己的脑袋,真是拼了十二分的努力,带着所有的巡逻手下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查找,竟然让他奇迹般的找到了蛛丝马迹,看着木方下刻着的字迹,别提内心有多澎湃异常,撒着欢的向门主报告了此事。
看着木方下的字迹与内容,轩宇门主沉默良久,笑道,“有意思,去让所有人写一百字的教义感言,谁写的好,我就提拔谁为新任的谛听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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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内听闻此消息的众人已经沸腾了,门主竟然开始要选拔新的大祭司,听闻还是个什么谛听大祭司,听名字就绝对是一个牛掰的职位,所有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个个抓耳挠腮的拿着笔,或深思或奋笔疾书,一副上京赶考还过分的架势。
其中眼镜男从容不迫的瞥了一眼周围的‘考生们’,鄙视的哼了一声,低头在纸上随意的写了起来。
一个黑脸的犯人瞪圆了眼睛盯着眼前的白纸,哼唧半天就是不知道写什么好,你若是让他来几个荤段子或者骂人的语句,他绝对能一口气写下三千字不带重样的,但你叫他写一个劳什子教义感言,这不是要了他的亲命吗。
看着旁边一个知根知底完全就是比他还不如的傻大个在那奋笔疾书,不由得气急道,“格老子的,你他娘的会写吗,就在那弯弯扭扭的写个没完?”
那傻大个怒道,“妈的,我怎么不会写,不就是夸一夸咱们在天上的老大和在地上的门主吗,就写呗,说他们是我们的亲爹亲妈就行了,平时怎么逛窑子和小姐、老鸨子聊天的内容都用上呗,就像勾引小媳妇似的,夸他呗!”
黑脸汉子竖起一根大拇指说道,“牛笔!”
段明看着眼前的白纸,嘴角微翘,看来自己的担心是没错的,一定是自己在木屋里出了纰漏,并且对方已经找到了在木方下留下的字迹,现在是挂羊头卖狗的找人呢,唉,我写完也没啥事,就是便宜了那个眼镜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对方也不是好鸟,死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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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头大祭司在木屋内来回的巡视,左看看右看看,有的罪犯还恬不知耻的举起感言让他看,看着那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字迹,真难为这帮子混蛋能够静下心来写字了。
癞头大祭司一个一个的看下去,当看到眼镜男的字迹时,顿时眼前一亮,随后露出了阴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