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城外激战城内夺权

书名:回到隋朝去作死 作者:三九二十八 字数:429999 更新时间:2022-09-09

  已经退在族人之中的素和娄支惊怒难当!他觉得自己被人骗了!被眼前这群大隋府军给骗了!自己的“牛角尖”竟然正正撞在了铁盔铁甲上!方才还在吐谷浑勇士的刀下逃命的人,现在竟然能有如此战力,那刚才分明就是在有意引诱自己出战!

  在这个地方,除了伊吾城中的大隋边军,哪里还有人能配备得起这么多铁甲!

  素和娄支一手捂着大腿上的伤口,那里正不断地往出流血。但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他悲伤地发现,方才护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族人,如今已经都不见了!他们都被狡诈的隋军刺下马了!而他自己,再也没了和突厥射匮“分庭抗礼”的资本了……比起腿上的刺痛,他的心更痛!

  这一战过后,无论哪方胜败,自己都只能苟且在别人的羽翼之下,看着别人的脸色而活了。

  素和娄支对面的杨玄纵比起他来,更加心痛!

  顶在最前面的重甲,几乎全部都出自他弘农杨氏!而这些装备“精良”的杨家子弟,已经倒下去许多许多了!而自家大哥和李子雄交待给他的任务,自己却还未完成。

  杨玄纵不是杨玄感那种心机深沉之人,也不是李子雄那种久经沙场的悍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引为依靠的两个人,之所以将他们这些人派出来,便是让他们来送死的!

  李子雄现在很平静。

  仗打到现在这样,若自己再心存“慈悲”,那前方战死的人都将白死。敌人很谨慎,他看得很清楚,突厥人还保留着很多军力未动。眼前这些敌人,便如同杨玄给那些人一样,都只是派出来的诱饵而已。

  他身后还有两千轻骑,那是他留着准备在突厥人全军尽出时,放出去压制突厥人的最后一支兵力。

  所以,只要突厥人不动,那么就算杨玄纵和杨万项连同那几千人都折在阵中,他都不会动用这支轻骑。

  必斯力呼喝而来,冲着杨玄纵大军的“腰眼”直插过来。侧翼没有重甲,弓箭手也早已将所有的羽箭都倾射而空了。面对疾冲而来的突厥骑兵,守在侧方的杨万项只能竭力控制住慌乱的步卒,命令他们将手中的长枪斜指向天,尽力将奔驰而来的快马拦下!

  他是杨氏庶出子,以前杨家还在中原时,杨玄感从来不会正眼瞧他一眼,更不会与他商议这些关乎杨家生死的大事!直到杨家落难,杨氏盍族被流放边塞后,他和其他几个同为庶出的小弟,才有了抬头和杨玄感说话的“资格”……

  对于杨万项来说,很多事情他根本没有选择,甚至不如一个寻常人家的庶出子!毕竟杨家礼教传家,毕竟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但他现在依然在死战,不为别的,只为活着!

  如今杨家流落到如此境地,杨万项比许多人都更恨杨玄感!杨家受世人尊崇时,他这个庶出子或许只能在外人面前借得杨氏血脉的一二荣耀,但若是杨氏沦落到难以自保之时,他们这些庶出子却往往只能受其牵累,陪着杨玄感这些人去死——无论是被仇家杀死,还是……

  杨万项怒声吼叫着,手上青筋暴起,将长枪刺向冲杀过来的一名突厥人的坐骑。他是将门出身,他知道步卒在面对狂奔的骑兵时,最好的办法是刺马而非马上的骑士。

  曾经为了能入生父杨素的眼,能得杨素一两句赞赏之词,杨万项曾经不计辛劳、不分昼夜地勤练枪槊。他甚至想过,如果能哄得父亲杨素高兴的话,或许自己可以在大隋府军中谋个将校之职……当时的他看还不懂,如日中天的杨家早已经成了皇家的眼中钉了,无论是哪个皇子登基为帝,杨素又不敢将杨家子弟送入府军为将!

  杨万项后退着躲开靠着惯性砸向自己的马,还不忘记将手中已经折断的枪身扎向同样砸向自己的骑士。

  那个突厥人显然也很惊慌,在半空中张着大嘴嘶叫着,好像连他手中的刀都给忘了,两只手胡乱挥舞着,像只中了箭的野鸭子。

  杨万项将那半截枪杆刺进了那个突厥人的喉咙,仿佛是嫌他吵一般,对方借着马力而来,巨大的力道将杨万项的手臂振得发麻,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骨折的声音!

  但他顾不得察看自己小臂是不是折了,突厥人虽然不叫唤了,但身体依然朝着杨万项砸来。

  杨万项身高臂长,两肩使力,双臂合抱,将那突厥人抱在怀里向后倒去,突厥人的身体替他挡去了另一个敌人刺来的长枪。杨万项起身时才发现,死在自己怀中的突厥人的后脑勺突出来一截枪杆……

  他捡起地上突厥人的刀,顺手还抹了一把额上的血,以防血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持刀劈向了另一个敌人……

  事实上,对于一支临时集结起来的大军而言,能将仗打成这样,正伺机而动的李子雄已经很是满足了!这么一群人,凭借着自己安排给他们的简单战术,竟然顶住了突厥人的两轮骑兵!

  他翻身上马,率领早已看得热泪盈眶的骑士们冲向战场!

  这群人没有喊打喊杀,李子雄也没有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

  他能感觉得到身后这群人的悲愤,也明白了为何一群并未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竟然能抵挡得住突厥人的两轮冲击而不溃散!

  他们分明是在死战!即使杨玄感和他都没有明说,即使他们不像自己和杨玄感那般老谋深算,目光如炬!就算一开始的时候,那些步卒和身后这些骑后还看不明白自己和杨玄感的安排,但现在他们一定都已经明白了!

  心怀死志而战者,谁人可敌?

  李子雄忽然想起了开皇二年时的达奚长儒!想必当时达奚长儒和他麾下那两千人,在面对十余万突厥人的围攻时,也是人各怀死志,士各效死力!

  在他改变主意,拨马撞向战场后方观战的那群人时,李子雄又开始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有些荒谬!

  达奚长儒和他麾下的勇士,是为国而死战,而自己这些人呢?或者说是,自己和杨玄感呢?

  李子雄被自己心里的想法折磨得有些烦闷,口中“啊啊”大叫着,手中的长槊指向立在最前面的突厥人!

  他身边几个亲兵,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家将,见状立刻自马背上拿起短枪,借着马力掷向突厥人。

  不等射匮动手,他身后的突厥勇士便挡在射匮身前,一个没来得及拿圆盾的可汗亲侍被飞来的短矛刺穿身体,落下马来。

  射匮可汗和折兰昊方才看到一群骑兵冲向阵中,皆是以为来袭的人终于忍不住全军压上了,折兰昊甚至提议可以将营中的大军派出来围剿这群大胆贼人。

  而就在射匮正在盘算着折兰昊的提议时,那群骑兵竟然放任前面混战中的双方不理,径直朝他们奔袭过来!

  不用射匮下令,他身后这群汗王亲侍已经策马迎了上去。

  折兰昊大声吼叫,请可汗请回营暂避。

  射匮却相信自己的亲侍能拦住敌人,虽然敌人的战马是疾奔而来,而自己族人却因为敌我相距已经不远而无法充分借上马力。

  他甚至有心回身关心折兰昊的身体:“折兰身体不好,你先回营!”

  折兰昊没有客气:“可汗,可要我传令营中大军出击?”

  射匮听折兰昊再次提及此议,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看向已经接战的双方骑兵。

  自己的亲侍精骑竟然没能冲散敌人!

  “哈哈哈……折兰尽管回营,至于调兵之事……”说着,射匮回身看向一直都一言不发的哥舒阿里木。

  哥舒阿里木会意,拿起胸前的号角支在嘴上,“呜嗡呜嗡”地吹了起来。

  调兵之权,射匮可汗怎会假手他人?

  不一时,营中留守的诸设、头人、酋长等首领便带着各自帐下的族人冲出大营,冲向分战于两处的敌人……

  也有些有眼色的头人见射匮可汗身边只有折兰昊和哥舒阿里木等几人,便不去和别人抢功,先来保护射匮可汗。

  折兰昊这时也不急着回营了——如今营外怕是比营内还要安全!趁此时机,他将心中隐忧告诉射匮。

  射匮听了之后,也怕被折兰言中!

  若是此时伊吾城中的大隋边军来“兴师问罪”,自己就算能击退隋军,怕也会与隋军两败俱伤……

  “吹号!强攻!让这些野狗成为苍狼子孙爪牙下的猎物吧!”射匮沉声下令。

  突厥大营西侧。

  杨玄感带着五千人藏着突厥大营营地的坡下,宗罗侯嘴里叼个草棍,手中捉捉着一柄大刀,看样子颇感无聊。

  他们一行人是在杨玄纵等人开战之后才绕了个大圈开始迂回的,现在好不容易避开突厥人摆在营外的游骑,绕到此地,杨玄感却不让他们攻营,宗罗侯当然有些不满。

  但既然杨玄感是“主帅”,宗罗侯除了在心底暗骂几句之外,还得尽力控制自己麾下那些马贼兄弟。若非如此,怕是两方人马早已起了嫌隙!

  “他姥姥的!老子们把铁甲、弓箭甚至马匹都让给那些姓杨的,说句话都不行了?”一个马贼仰身躺在宗罗侯身边,嘴里低声嚷嚷。

  宗罗侯拿刀把在那人脑门上轻磕一下:“闭嘴吧,先让他们把突厥人都引出大营,我们再攻进去抢钱抢女人!要不然,我怕你们见得着女人却没命享受!”

  那人见自家老大发话了,“嘿嘿”傻笑两声:“胡人身上有味,俺才不稀罕……要说咱们还是抢马得了!突厥人的马是比咱的马好!”

  宗罗侯听了,正想调笑他几句,却见前方有道黑影一闪:“哪个?”

  “杨玄奖!”那人听声辨位,蹿行几步,来到宗罗侯身边,“大哥让我传话,一见营中火起,请宗老大率人马多点火把,鼓噪呐喊,佯攻营外大军!”

  “嘿!你家大哥打的好主意!让我等去送死么?连马都没有,跑都不跑了!”方才便对杨玄感很有意见的马贼冷笑着嘲讽。

  杨玄奖也不理他,只是盯着宗罗侯:“宗老大怎么说?”

  宗罗侯眼底寒光一掠而过,面上露出笑意:“咱们收了人家的买命钱,自然要给人家卖命!去告诉杨公,鸣镝为号!”

  杨玄奖不解,正要发问,宗罗侯又道:“杨小兄弟告诉杨公便是!杨公自然明白!”

  说罢,伏身向坡下移去。

  杨玄奖暗暗咬牙,这些贼人,当真是目中无人!且待战后再作计较!想到这里,他也转身向杨玄感处移去。

  杨玄感手握长槊,面无表情,耳中听着四下里的动静。突厥精骑已经出动了,必是李子雄有所动作才会引得突厥人大军压出。

  他此刻想不出李子雄为何要改变计划,但仗打到眼下这种地步,他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宗罗侯身上。

  按照他和李子雄商议好的计策,李子雄调动杨玄纵先牵制一部分敌人,将突厥人引出大营;而后李子雄会亲率骑兵将留守营中的突厥人引到大营外,然后且战且走,将突厥人调离大营,越远越好!

  如此一来,他便可与宗罗侯一道攻入大营,引火烧营,惑乱突厥人的军心……可是现在他分明听到两军就在大营外侧交战!

  当杨玄奖把宗罗侯的话传给杨玄感时,杨玄感已经顾不得再生宗罗侯的气了。宗罗侯话里的意思他很清楚,鸣镝为号,便是说一旦宗罗侯觉得形势不对,便会撤军!

  杨玄感深吸一口气,长槊一挥,他们这边最后的几千人便朝着突厥大营行去……

  刘权站在城头,看着远处火起,知道是突厥营地那边出事了。

  他身边几个亲信也都紧盯着火光处,耳中似乎能听到寒风吹过来的喊杀声。

  王余忍不住低声说道:“大人,不如我等率重骑出城……”

  另一人接口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觉得可行!”

  “行什么行?让他们去打,兄弟们的命便不是命么?”

  “突厥人几番劫掠,我等都未出兵。如今城中的兄弟士气低落,今夜若能出战,正好让弟兄们提气!”

  敌楼小门忽得一声响动,却是卫兵:“大人,柳武建求见!”

  刘权头也不回:“请他进来!”

  “大人!他说请大人出去说话……”那卫兵声音里带着一丝蕴怒。

  刘权心里一惊,看向几个心腹。

  王余等人也都是面面相觑:“大人……”

  刘权抬手打断他们:“随老夫出去看看!”

  他整整身上的盔甲,将立在一边的长槊拿在手中,大步走出敌楼。

  城墙下,不知何时已经被火把照得通明。

  “你等是想违抗军令吗?”刘权大喝一声。

  城下竟然是自己麾下的将士!

  刘权毕竟是伊吾城的守将,几个郎将、校尉被他一声质问,心底都生出一些怯意。

  “刘将军!”柳武建自阵列中走出来,“你何故要与突厥人暗中勾结?”

  他的话音刚落,列阵而待的将士便起了一阵骚动。

  刘权心里一凉:“柳武建!你何出此言?本将……”

  “突厥人就在城外扎营,接连几次劫掠我大隋子民,刘将军却一直按兵不动!”柳武建指着刘权,大声打断他,“陛下命你镇守伊吾,你却养贼自重!你,是要造反吗?”

  刘权看着城下那几个将校,又看看身边几个郎将,见他们的手都按在佩刀之上,双眼怒视着城下,心里总算踏实一些。

  王余虽是心有满,却对刘权很是敬重,他对着城下怒喝道:“张临、尚冲和,你们是想造反?未得将命,私调军兵,可知这是杀头之罪?”

  他一说话,身边其他几人纷纷找着自己属下喝斥。

  众人都知道,若是今夜降不住城下那几个将校,怕是大家都不会好过!

  “哈哈哈……刘将军好手段!竟然能让他们死心塌地与你一起作乱!张校尉,你等还要听他们狡辩吗?还不将刘权勾结突厥人的罪证拿出来?”柳武建大笑几声,继续鼓动道。

  城下那些小兵都看向张临,张临骑在马上,自怀中掏出一纸书信举起:“诸位兄弟,这便是刘权与突厥人来往的信件!现在请柳将军给大家……”

  “慢着!”一声大喝自众人身后传来,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却是伊吾城的其他守军得了消息,赶来城下了。

  一个黑脸大汉手提一柄大斧,打马来到张临跟前:“柳将军?哪个柳将军?本将如何不知这伊吾城中还有一位姓柳的将军?”

  张临看了一眼柳武建,无言以对。柳武建面色一冷,他当然听出来周达昌是在嘲讽自己。

  “刘将军!末将来迟,还请将军恕罪!”黑脸大汉将大斧挂在战马一侧,抱拳向城头上的刘权喊道。

  刘权听了,大喜:“周将军!将柳武建一干人等拿下!众将士听令,今日你等是受人蛊惑,现在各自回营,本将既往不咎!若是不遵本将号令,等同犯上作乱,当枭首夷族!”

  周达昌凛声遵令,便吩咐麾下将柳武建拿下!

  张临见状,大喝一声:“且慢!周将军!你便不想瞧瞧这信上所言何事么?”

  周达昌一愣,抬手从张临手中抢过那封书信,凑在火光之下看着。

  王余一拉刘权,低声道:“大人,末将觉得不对!”

  刘权也紧皱眉头,盯着城下的周达昌。

  不仅是他,城下那些低层士兵也都在看向周将军。

  片刻后,周达昌抬起头来,怒喝道:“张临!你有凭证,说这是刘将军所写?”

  周达昌将那封书信扬在空中,纸张随着他的大手挥动。

  张临冷哼一声,回道:“周将军!就算你不识得刘权的字,也该认得刘权的印信吧?”

  周达昌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将信放在眼前看了半晌,又抬起头来朝城头喊道:“大人……”

  说完,他不等刘权回话,便将那封信放在火把上烧了:“刘大人,末将信你!请刘大人与诸位袍泽随我回府!”

  刘权见周达昌如此行事,反而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知道大势已去,便对身边诸人叮嘱道:“一会你等随老夫下城去,若有机会,便夺马出城,去寻杨义臣大人!”

  王余咬牙:“大人!卑职陪大人一起!卑职人微言轻,杨大人未必相信,还请诸位郎将大人去往西海……”

  刘权在周达昌烧信时,便已经知道周达昌也已经反了!他故意作态,让守城将士以为他与柳武建、张临并非同谋!等张临将信拿出来后,周达昌再次作态,大声质疑;等张临说出“印信”之事时,他不将信交给诸将传阅,却一把火将信烧掉,让刘权辩可无辩!

  此时就算刘权对城下诸将士说出周达昌、张临和柳武建等人合谋作乱的话,怕是也无人能信他了!

  王余继续说道:“对了!还有许长史!只要许长史信得过将军,凭许长史在军中的威望,一定能够压服众将士……”

  “呵呵……这些人谋划如此细致,你觉得许原还活着么?”刘权绝望地回了一句,抬脚向城下走去。

  王余一愣,是啊,这里动静闹得这么大,许长史都一直没有露面……

  他跟在诸将身后,手按在佩刀上,缓步向城下行去。

  可惜周达昌那些人根本没给他拼命的机会!

  刘权一行人刚刚走下城,便被张临的人手持弩箭围了起来。

  周达昌还在惺惺作态:“住手!”他喝斥一句,下马来到刘权诸人身旁,恭身说道,“请大人先随末将回府,待末将查清此事,再向大人负荆请罪!”

  刘权笑道:“好手段!好心计!许原呢?”

  张临也走过来,说道:“许长史被人暗中射伤,临死之前将信件将给我等……”

  “罢了罢了!周达昌!若你还顾念老夫以往对你的恩德,便放王余离去!他一个小小校尉,早有解甲归乡之心……老夫保证他绝不再管此事!”刘权苦笑着说道。

  周达昌一愣,看着王余低声回道:“刘大人,你真想让王余出城去吗?”

  刘权听了一愣,摇摇头,不再说话。

  张临见状,回身对众将士喊道:“如今事急从权,请周将军节制伊吾城中将士!”

  那些早得了安排的校尉、旅率纷纷应道:“请周将军率领我等,镇守伊吾!”

  王余听了,心下发狠,眼神扫向两边的兵丁。刘权像是早已知晓了他的心思,对他摇了摇头,示意王余不要轻率行事。

  张临终究是放心不下,看到大局已定,便亲自带人将刘权等人“送往”周达昌府上。

  刘权顺从地跟着张临朝城中走去,背后传来柳武建的声音:“尔等随我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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