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悔对曲海说:“熊克老人教曲蓉武功,据说是因为你对他有恩。不管你和他以前有无渊源,在我看来,熊克训练她的目的,其实是想刺杀穆王太师潘崇,只是时机未成熟,尚未明言而已。
熊克认为潘崇是杀死成王的首恶。在我看来,他收曲蓉为弟子是没办法的事,他可能是带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训练曲蓉的,碰巧,后来他又遇上了我,认为我的潜质,远远强过曲蓉这一女子,成功的可能极大。
我开始通过曲蓉找他,原本只是想学艺保身,根本没想到他要我刺杀潘崇,去做这大逆不道之事。若果我不答应他,他就以我全家性命相威胁。
大人知道,我这人宁舍生命不舍夫人。另外,我前思后想,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以后刺杀潘崇的事,肯定最后还是得由曲蓉来做,既然如此,倒不如我自己应承下来,因为曲蓉的背后是一大家族人。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毁家灭族的大事,我只好做些伪装,一天到晚花天酒地,以免有天潘崇真出了什么意外死了,也绝不会怀疑到我这个‘yin贼’头上。”
说到“yin贼”时,钟无悔居然还说的那么顺口,他接着说:“这事有太大的风险,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让曲蓉和她家人有半点牵连,我要让曲蓉越恨我越好,要设法让她离我远远的。你女儿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吧?”
钟无悔半真半假的话,倒还真难住了屈海。
老半天,曲海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呢?刺杀太师吗?”
钟无悔已了解到现在是楚穆王十一年,按历史记载,穆王只有一、两年的寿命了,穆王一死,潘崇还能翻多大的浪呢。
因此,他回答道:“给我天大的胆,我也不敢这么做呀,我还想和我美丽的夫人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呀!我跟熊克说,艺成要三年,三年后再说,但是,武功没学成的这三年里,不要逼我。
我想呢,世事无常,谁知这三年中会发生什么事,先混完三年后再说吧。我原想,多赚点钱,多娶几个美女,多生一窝孩子,快快乐乐过日子算了,看样子,这个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钟无悔深知官场黑暗,争斗激烈,谁知道屈海是哪一派的人呢?钟无悔只好在话中掺水,半真半假的应对。
“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话?”屈海仍然有些半信半疑。
“你问问曲蓉,她师父来近来找过她没有,就知道是我说的不是真话了,我估计自从找到我以后,曲蓉的师父便很少找曲蓉了。如果你不怕,我让他和你见一面就是。”钟无悔满不在乎的说。
他不在乎,曲海可在乎了,他赶忙摇手拒绝。
说到这里,钟无悔又恢复了浪荡哥儿的口气:“现在,该让我回去睡觉了吧,四个美人还等着我呢。”
没想到,曲海冷的冒了这么一句话:“你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钟无悔暗中嘀咕:“难道让你去睡才合适?”
没想到曲海是另一个意思。
“你不合适出面做灯的买卖,你夫人也不合适,所以,我想帮你安排一个掌柜,明天就去商铺,以后要做什么事,你只需在背后谋划。”曲海不容置疑地说。
说到这里,钟无悔已非常明白,曲海说这话的意思,已间接地表示他将支持钟无悔了,只是更加谨慎而已。
曲海亲自把他送到“鹭鸣园”的门口,临走时,钟无悔对曲海再三嘱咐道:“明天,县公可别忘了给那个艺伎脱籍的事。”说罢,他才回到宅院。
四个美婢还未醒,钟无悔先将四个美婢剥成了光猪,然后自己也身无寸缕睡在她们中间,仿佛一夜荒唐后的困倦景象。
果然,第二天,大家醒后并未疑心昨晚的事,只是说太困了,后面的事也都记不清了。
自己店铺开张的火爆不能亲自参与,只能坐在家里靠想象,钟无悔真有些郁闷。吃完早饭,他便带着四个美婢去祭拜狐仙,他已在后山立了个小庙,没想到,他们在山上居然真的碰上一只狐狸。
回来的路上,美4对钟无悔说:“我们来了这么久,还没拜见夫人,今天,带我们去拜见一下好吗?”
对敌人送来的美人,钟无悔除了把她们当做公共洗手间,用一用之外,没敢让她们接触任何人,更不用说去拜见美如天仙的老婆啦。外人看来,钟无悔把这四个美婢当做了自己的“专用品”,实际上,钟无悔是把她们软禁起来。
拜见夫人的愿望当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享受不了当老板的荣耀,当当顾客总可以吧,于是,钟无悔又来到县邑。
尽管他们已提前存了一大批货,没想到,所有的灯当天全部卖光。居然很多人来买灯,是因为看过表演,他们被灯下看美人玉体的诱惑所勾引,前来买灯,其实是为实现头脑的绮念而来。
而兰花楼也因为这次表演,生意爆满,一些人居然对“热窝子”都不嫌弃,别人刚拔萝卜,他们又急着进去。
“淫才,真是淫才!这一下,至少带领青楼水平提前跨入了新的世纪吧!”钟无悔自我陶醉般的自夸道。
他来到店铺,只见店铺前排着长长的队,店铺里的人正在给他们发竹简,收取订金,凭竹简上面的日期前来提货,或者留下地址,送货上门。
不用说,这都是钟无悔的主意。就连曹云娥,这以前的陈国商贾奇才,也对他敬佩不已,只是迫于无奈,饱受相思的煎熬。
看着一些面带yin笑的客户,钟无悔突发奇想。
钟无悔想,如果把以前见过的春宫画,做成灯的造型来卖,而且,制定“少儿不宜”档,女子需十五岁以上,男子需二十岁以上,才能购买,一定会吸引更多的顾客。年龄段的划分,是根据当时婚嫁的年龄而定。
越神秘的事才越有吸引力。
“一来普及性科学,二来赚大钱。淫才,真是淫才!”这也是钟无悔几分钟内的第二次自我陶醉。
他进入店铺后,拿了两个莲花灯来到潘府,正在潘府门前通报时,斜地里突然冲出一个书童,重重打了他一耳光,骂道:“不知羞耻的软骨头。”
钟无悔一看,正是经常去湖边的那个书生的书童。
随即,书童被那个俊俏的书生拉走,走时,那书生鄙视的目光看钟无悔,就像看着一堆臭狗屎。
“我怎么啦?我认识你吗?”钟无悔望着他们的背影说。
“该打!确实该打!”这时,旁边又响起一个恶狠狠的声音。
钟无悔回头一看,原来又碰上斗氏兄弟,他忙堆下笑脸,拉着斗氏兄弟走到一边。
斗山阴沉着脸说:“原来钟兄有宝贝都是先孝敬太师,还要我们斗府争什么第一,不知我们哥俩在你眼中算老几?”
钟无悔神秘的一笑,小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在我心中,爹亲娘亲,不如和你们亲呐!酒醉后来人,懂吗?好东西都是在后面出现。给你的宝贝,是少儿不宜的限量级版本,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过两天你一看就知道了。”
“什么少儿不宜的限量级版本?”斗峰不解的问道。
钟无悔白了他一眼,带着鄙视般的口气说:“你跟你的那位在进行榻上运动的时候,可以叫你五、六岁的儿女在一旁参观吗?”然后又一指旁边玩耍的孩童说:“你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那边的孩童面前掏出你的家伙展示吗?”
“不能!”斗峰和斗山异口同声的说。
“这下该懂得什么是少儿不宜了吧?”钟无悔带着不屑的神情望着斗山。
这时,斗山已转怒为喜,他拉着钟无悔的衣袖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能不能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只看一眼!”
“我现在就告诉你,到时候你还有惊喜吗?不可看,不可言!”钟无悔开始摆出一副牛B哄哄的姿态,对斗山说:“快把你的手拿开,别误我办事,三天以后,你就在家等着我的宝贝吧!”说罢,便丢下斗氏兄弟扬长而去。
潘府接待钟无悔的仍是那个紫袍人。
钟无悔不仅让庄丁献上莲灯,他还亲自为灯注上油,点燃之后让紫袍人欣赏。紫袍人一见,惊奇无比。
钟无悔带着一脸猥亵,在一旁讨好的望着他。
“哈哈哈……”紫袍人一阵大笑:“从此黑夜不再黑,实乃人生一大幸事。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这制灯之人实为我楚国之大才,当荐于楚王。”
钟无悔吓得两腿只抖,连声道:“不可,不可!”
看着紫袍人疑惑的神情,钟无悔忙说道:“做灯的想法就是我,但非大人所说什么楚国之大才,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找美人,可每晚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只能靠手摸,眼睛又看不到,女人再美也没用,就是放个老母猪,也是一样的感觉,所以,天天都在想怎么办,我在野外看到萤火虫的屁股发亮,于是,就有了做灯的想法。”
听他说得有趣,紫袍人又是一阵大笑,不断夸道:“淫才,真是淫才,实乃我楚国之大淫才。”
钟无悔yin笑着说:“多谢相送的美婢,您不知道,在灯下欣赏的时候,那才真叫美啊!您可以看见,可以抚mo,然后看着她们的表情,真恨不得能一夜,呵呵,那感觉……你懂的!”
说到动情处,钟无悔两眼一种特有的光芒闪闪,累的紫袍人不觉老是按揉自己的腿间。
戏也不能演得太过火。钟无悔见好就收,他东西南北的胡侃几句后,借口说要去翠香园,便急急告辞了。
做灯的设计图是不能交给曲蓉的,不然,她羞也羞死。钟无悔直接找到工匠,就用木炭在现场为他们画出构图,特别有个造型,是在男人“朝天一柱香”的香头点燃灯捻,更突出了他“淫才”的特质。
中国古代工匠的才智实在是高。钟无悔只画了个样图,他们便已心领神会,立刻全神贯注的开始了“淫才”的作品制作。
因为钟无悔说过工匠在销售的利润中提成,而且他们也通过这次销售,分的不菲的钱财,因此干活的热情和积极性特别高。
地位低下,给点本应属于他们的好处,他们便感受到一种尊重。对于这种尊重的回报,便是将一颗心交给你,这使钟无悔感慨万分。
“职业歧视,地位低下!可是,在现实的生活中,哪怕是帝王将相,谁又能离开他们呢?”钟无悔叨念着,忽然,他冒过一个念头,他找到了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