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听到向东东説他娘子是十里八乡第一大美人,没来由涌出一股担忧。向东东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回一次家可能也住不了几天。这么一个大美人搁家里,有多少苍蝇围着嗡嗡叫想叮一口。
陶昌又问道:“楚小二家里怎么样?”
向东东道:“和我一样,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不过,小二老婆看上去老相,跟我娘子比那差远了!不过,小二很爱他娘子,説她一个人在家上有老下有少,还有田地活做。”
向东东自豪地説道:“再好,也没我对娘子好,我不让娘子下地,不晒太阳,养得白生生地很嫩。老子每次回家,一夜不做十次八次不下马!”
岳老大耻笑,你每次回来吹自己做了好多次,説明你根本做不了几次。自卑的人才会这样吹怎么雄伟厉害。
陶昌听了向东东的话,对楚小二家庭反倒很放心,对向东东家情况,总感到怪怪地。
后世那支铁军,服役年限和职务到了一定时间,家属能随军,分房子分配工作。我也要这样做,让所属员工生活得好些。
陶昌对岳老大和向东东説道:“你们还没去过生活样板村吧,这次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希望你们把家里接过来,住一段时间。我现在有个打算,在生活样板村边上,建设一个家属生活小区,你们都把家里人接来,一家人不要分离了。”
岳老大闻听説道:“好是好,只是家里的田谁种?老人留家里谁来照顾。”
向东东倒是兴奋地説道:“好啊,有了房子,我把娘子接过来,这样再好不过。”
陶昌对岳老大説道:“家里的田卖了,老人自然一起接过来。你们家里人想种田,江海岛有得是肥田沃地,可以买。还可以冬天围垦,就在养殖场边上围垦。每家分个十亩八亩种的稻子疏菜够一家吃的。”
陶昌继续説道:“还有,老向娘子不想种田,可以安排到养殖场,餐饮铺上班。一旦家属新村建设好,家属都来了,我会建设一座学校,让大家的儿女免费读书,让我们的下一代成为有文化知识的人。”
説到这,陶昌脑袋里已有了蓝图,家属生活小区,学校、医疗所等配套。我不能兼济天下但让跟我一起奋斗的员工,提前进入幸福生活,完全可以做到。
赵老大船上的掌舵老大因右手重伤,留着等待陶昌的船送,陶昌没让他走,现在增加了两条船得弄回去,掌舵老大不能走,得帮着把船弄回去。
赵老大船上掌舵海盗是有见识的人,倒也没什么惊恐害怕,主动跟岳老大交谈,自报姓名吕雄。与岳老大交谈后大为意动,有投靠陶昌意向。
陶昌也很看好吕雄,船靠在东方都市大淞口码头,陶昌给了一笔钱,让他先去大医院治伤如愿意过来,可以到江海城桥镇江鲜餐饮铺找他。
这条断了桅杆的船暂时泊在大淞口边上,由杜一尺负责拖到船厂修复,再弄回江海。
至于赵云虎看到这条船,打什么脑筋,大概率不会。起码近期不敢动脑筋。
回程路上,陶昌与岳老大商量奖励问题,现在不能象以前一样,有钱平均分,公司很多事情要办,集体福利要上去,陶昌要让自己人过得幸福快乐,纯粹发钱不行,很多事情要公司做才能提高职工生活层次。
把公司职员生活层次打造成全球第一不好説,全国第一还是可以的。
岳老大表示奖励一切以陶昌説了算,建议不能太多,多了性质变了成分赃。陶昌也有这么个意思,提出这次参加行动的人每人奖励一根金条,银元100个,纸币视情况再定。剩余金条,金条10条,银元1000个,纸币全部存放岳老大处,纸币是准备采购一大批物资运到北水荡,打算大后天和岳老大一起行船去北水荡。
岳老大心知肚明陶昌把这么多金条、银元让他保管,实际使用权全给了他。説难听他用在自己身上,陶昌也不会説什么。
船到南门码头,大家分手,陶昌回叶云芳家,岳老大、向东东、王品端回北水荡。杨二木的船就泊在南门码头自己固定泊位。
岳老大和向东东、王品端回北水荡水路上,向东东和王品端兴奋异常,这是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一条金条,100个银元。都不知道怎么用。向东东第一个想法就回次家,给娇妻送钱让她活得更滋润;王品端则是想在城桥镇买房子,把未婚娘子娶回家。办一次体面热闹婚宴。
岳老大有着思想工作者天分,跟向东东、王品端説道,这次奖励参加者一样多,剩余的钱无论是董事长保管,还是自己保管的部分,那全是单位共有财产,要用来发展公司,提高全体职员待遇,什么什么的説了一通。其实向东东、王品端没什么不满,这时全社会意识根本就不存在要与“老大”均分想法,只有赏赐意识。老大有赏赐就好。
陶昌回到叶云芳家,这隔天就又回来,叶云芳快乐象一只小猫围着陶昌转。叶轻飞看陶昌提回一个沉重包包,接过来差点闪了腰。便知道装得是大黄鱼,很多。
上得阁楼,叶轻飞一看60多条大黄鱼,1000多个银元。不由得他不吃惊,这小子拿金条银元回来象吃开水一样简单,叶夫人眼睛都闪花了,不过她这一年提高不小,没表现大惊小怪,更多想着跟三姨太、曲瑞娟、陶芳打麻将。麻将桌上赢几百块钱,只觉比陶昌拿回来一大包金条更快乐。
陶昌有气无力地对叶轻飞説道:“全交给您,我终于轻松了。”
叶轻飞故意问道:“不怕我拿了不给你。”
陶昌眼睛都不眨一下説道:“我老爹没了,叶家陶家两家,你是老大,你不管谁管?”
叶轻脑袋痛,这么多金条现在不敢放家里柜子,这要被人知道,被劫财害命。只是这楼下不好埋金条。很痛苦地对陶昌説:“你小子説説看,这埋到那儿才好?”
陶昌有点明白了,古代人为什么有了财富都埋地下,没保险柜也没有银行存放,放家里一露财,真会发生死人事件。
陶昌看了看叶轻飞,这便宜老丈人跟三姨婆最近没有有偷情?三姨婆竟然没跟陶老头回东方都市,説是这里好玩,空气新鲜。
叶轻飞看到这小子不怀好意的笑,喝道:“没大没小,尊老爱幼都不懂了,给我滚云芳那边去。”
好吧,便宜老丈人心虚了,只好把女儿送来封我口,我不吃亏。什么时候要不要告诉叶云芳,你老爹跟三姨太有一腿,看看娘子什么反映。
叶云芳已接到曲瑞娟告密,知道陶昌又勾上一个叫做渝瑜的外地女孩。不过她没表现在脸上,晚上跟陶昌大战时,説了句:“我要个孩子,你得答应我。”
陶昌听了一算安全期,卧槽,这两次不是安全期,老子忘了。对了,和姚莹大战好几次也不知道安全期,两个女人同时有孩子的话,那我太厉害了,一下成两个孩子的爹。
也不知是不是曲瑞娟的原因,这晚上叶云芳要了两次,第二次主动倒骑驴,坐在陶昌上面拼命扭着,非常用劲。表现出大有不怀孩子不罢休狠劲。
第二天,与岳老大几人约好到养殖场。岳老大、向东东、楚小二虽然在大水荡待了一个多月,却是第一次来这里。前天冲锋队全部去了北水荡,经过收拾整理,生活样板小区恢复了以前秩序。
几人爬上土山登高望远,岳老大等人看到了停泊在水荡大江相连口帆船,几人象狠一样嗬嗬嚎叫起来。常年在水上漂泊看到尽是波涛浪头,停泊大水荡更被芦苇包围,一登高心胸极度开阔,説不出心旷神怡。
陶昌又带着他们看了卫生间,自来水,住房,电灯,三人叹道:“传说中桃花源估计也就这样子。”
陶昌抓紧做工作:“所以,我请你们把家人全搬来住,他们辛苦一辈子,你们应该让他们来享福。”
岳老大有些迟疑,説他老婆认死理,可能不愿来。向东东耻笑道:“老大,你是不是怕老嫂子发现你外面有相好,跟你打架吧。昨晚上你也太厉害了,跟那杨什么嫂子搞得惊天动地般,我和小二一晚上都没睡好。”
岳老大拍地打了下向东东脑壳,哼道:“胡扯!”
楚小二马上作证,老大你真正厉害,没看到你平常找女人,都以为你举不起,谁知你一举冲天整晚不倒。
向东东对陶昌説:“董事长,我想把娘子接来,这里给我一间住房行吧。”
陶昌説好,先住这单身房,等家属生活小区建好,分你一套大房子。
向东东犹豫了一下:“我想现就回去接人,行吗?”
陶昌考虑了一下,説道:“快去快回,最近事有点多。”陶昌本来要让岳老大和他们两人一起到北水荡,做冲锋队训练后勤保障,参加军事训练,以及灭王家父子行动,岳老大这船和人,陶昌准备打造成快速反应分队来用。
向东东保证説:“来回四天就够,我现在就去南门搭船,晚上连夜赶路到嘉州,家里收拾一下,后天就往回赶。”
陶昌説好,向东东立马就走。陶昌本想问他身上钱够不够,一想昨夜给了他一大笔奖金口袋里应该鼓鼓的。也就没问钱的事。
只是,向东东这次回家真出了大事,杀人逃亡,转了一圈逃回江海,一对儿女也下落不明,此事后面再説。
向东东一走,陶昌和岳老大、楚小二继续商量家属生活区屋址,岳老大和楚小二还想把老婆家人接来后,有块地种种。三人看了周围地势,陶昌决定到冬天围垦200亩地,给愿意种田家属用。估计年轻家属不会想种田,会在总公司范围找个事做做。
不过有人种地才好,养殖场职工家属吃的蔬菜不用走远路到大堡镇买,就地收割采摘最是新鲜方便。所以,这200亩地必须围垦。田园风光是地球上最和谐美好风景,没有田园就没有人类属于自己创造的最美风景。
三人看完生活样板小区,直接回大船,准备采购去北水荡各种物资,陶昌决定要打掉北沙王家父子势力,收扰冲锋队兵心,给他们吃得膘肥体壮,练出精兵,才能灭了王家。王家可是有1000多兵的队伍,整一个团兵力。
回大船路上,陶昌对岳老大説道:“放心让老嫂子来,她给你生养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辈子全给了你。老嫂子来了安排她住到生活样板小区,不来船上,你和那什么杨大姐那怕把船舱板搞穿,也没事。”
陶昌难得开了个玩笑,岳老大反倒感到很亲。现在岳老大有三条帆船,自己一条,上次缴获水上漂一条大帆船,这次缴获江龙一条帆船,赵云虎船在修。修好就有四条帆船。
这次到北水荡,陶昌决定还是用水上漂这条帆船,轻快,主要是用了一段时间,比较熟悉其特点。
岳老大问道:“这次采购物资,需要多少钱?”
陶昌问:“纸币有多少?”
岳老大説:“没法数,具体数量不好説,大概有一千万吧。三大木箱的钱。”
陶昌説道:“这么多,转换成银元快有1万个了。”
岳老大説道:“大概数,如果不够,我这边还有金条银元。”
陶昌笑道:“这东西不要用,你有大事急事要事时用,三大箱子纸钞,估计这次也根本用不完,要不我们赶到东方都市采购,城桥镇恐怕采购不齐。
岳老大亲自己掌舵,三人直接赶往东方都市。在进入大淞口时,一艘大客船正往大江里航去。这是艘东方都市驶往鄂州的客帆船。
船上,渝瑜两眼忧伤站在船舷上,望着身后高楼。这次回渝庆,不知什么时候再来?
渝瑜与陈伯到市里,到了教会大学看了看,到外滩、京南路等看了看,确实要比渝庆繁华了无数,最不同的是街上有许多黄头发绿眼睛高鼻子外国人,还有骑着马头上缠着布条脸黑漆漆的人,当地人称他们叫“印度阿三。”
到东方都市第三天,陈伯接到一纸电报,称渝瑜奶奶病重不久人世,想要见见最疼爱的孙女渝瑜。接到电报渝瑜都要崩溃了,出来时奶奶身体很好的,都説她能活一百岁,现在才七十多岁,怎么就不久人世?
陈伯好象预见到奶奶不久人世地,接到电报就拿到了回去的客船票。回去路程只能乘船先到鄂州,然后转坐马车回渝庆。这是回去最快最近路线。也要15天到20天。
渝瑜心里念叨着陶昌,陶昌,对不起,我本来准备到东方都市待几天,马上回到江海岛陪伴你。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奶奶突然病重,奶奶最疼爱我,我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我必须回去见最亲最爱奶奶最后一面。路太远,山重水复,回去了肯定不能马上出来,再次见面可能要一年左右。
渝瑜不知道,这是家里和陈伯设计的一个圈套,她一回到家,再也不可能出来,起码这几年不能出来,到她嫁人为人妇,或许才能踏出家门。
渝瑜对大淞口有了感情,那次救上来以后,陶昌就是在这里与海盗大战,救下岳老大等兄弟,岳老大,人很好,对我和蔼可亲,把我看成自己孩子。岳老大,下次我来,我一定给你带张飞牛肉吃,很好的下酒菜……
这条船这么熟悉,渝瑜揉揉眼睛,这是岳老大的船,这是我和陶昌住了好几夜船,她依稀看到陶昌站在船舱上,不过陶昌没往客船上看,看着前方水道。
渝瑜拼命地挥着手,大声喊着陶昌、岳老大,可惜对方听不到,很快两船擦肩而过,其实两船错过时双方应该相隔有五十米。不算近。
眼看岳老大船只剩下一片帆影,渝瑜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