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和岳老大、楚小二泊好船,上了二十六浦码头后,岳老大和楚小二先去京南西路采购物资,陶昌则是去看妹妹芦花。三人説好会合地点,就分了手。
陶昌上次到东方都市没能见着妹妹芦花,这次姚莹一来江海,马上把妹妹现在情况居住地址等问了个一清两楚。
芦花跟着姚莹住在城隍桥一处属于姚莹的小别墅。姚莹告诉陶昌,芦花的胳膊早治好没留下任何后遗症,然后姚莹把她送到了新建立的教会大学上学。陶昌对此当然没意见,妹妹上校读书是大好事。
陶昌直接从二十六浦码头叫了辆三轮车直奔城隍桥,姚莹的小别墅座落在城隍桥一处花园中,这里是一片小别墅区,类似后世别墅小区这种。守门老头问清情况,让他稍待,跑到姚莹别墅大门喊了几声,别墅门很快开了,芦花激动无比地跑了过来。
陶昌对芦花在家没意外,西方办的教会学校,是过礼拜天的,今天是礼拜天。陶昌看着芦花变化真大。人长高了,穿着也变了,要是小丫、叶云芳、骆云等人和芦花站一起,她们三人明显是乡下人,芦花就是城里人。
最高兴的是芦花气质大变,落落大方,没了之前要不要显现出来的卑微表情。陶昌问了妹妹这一年来情况,还是很感谢大妖女姚莹对妹妹照顾,真当成自家人一样。
芦花奇怪地问:“姚莹姐到了江海,哥你没见到她?”
陶昌脸上一本正经説道:“见过姚文武兄妹俩,他们忙他们的,哥有自己事情,这次来一是办事,二是看望你,天下还有谁比我宝贝妹妹重要!”心里却笑着,你哥哥我何止见过大妖女,她还成了你哥我的女人,説不好很快给你生一个侄儿或侄女。
陶昌拿出一大包银元,有一百多个,对芦花説道:“这钱给你,你一定要穿好吃好,玩好生活好。”
芦花看到大包银元没以前大惊小怪,説道:“哥,我用不了这么多,你挣钱辛苦。以后别给我太多。我想我以后自己也会挣钱。”
陶昌揉揉她脑袋说道:“你哥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用得多哥才有成就感。”
芦花听到哥哥这样説,高兴地説:“很长时间没听到哥的新词汇,我用钱多,哥才有成就感,这话要是被我同学听到,肯定惊奇又新鲜。可能全世界没人会説过这话,更不会有这样思想。”
陶昌大笑:“这是最先进消费观,有钱就要消费,通过消费获得生活改善,让生活多姿多彩,这也是挣钱意义之一。”
芦花崇拜地看自己哥哥,説道:“哥,你有时间到我学校去,我把你介绍给我同学,让他们知道我有一位伟大的了不起哥哥。”
陶昌点头道:“这次可能时间不够,以后机会很多,我的生意开始向市里扩张,以后或许大部分时间会等在市里。”
芦花听了雀跃,陶昌问道:“你学的外语是英语吧?”
芦花説是的,陶昌笑笑,与芦花对了几句英语,帮她纠正了一些发音。芦花对哥哥的崇拜这时象滔滔大江水,自己哥哥就是神人,没上过一天学,英语説得这么好!
陶昌知道她想什么,心里暗道:我上大学时,学校有个外语三角,许多同学会在外语三角与外国留学生用英语对话。国人那里正处于崇洋迷外高潮,很多人包括你哥都想到欧美国家逛逛,这才有了这英语底子。
这时姚莹别墅女佣人进来端上茶水,是位不到五十人中年女人,姚莹和芦花都説到芦花从医院回到别墅,都是这位女佣人照顾,开始时芦花连洗脸都是这位佣人帮助洗的,把芦花当成自己女儿一样呵护。就是现在,芦花换下衣服也都是她洗,她叮嘱芦花好好上学,做个有出息的人。
芦花介绍:“这是刘妈,松江府人,姚姐很小时就由刘妈照顾。
陶昌赶紧起来招呼,感谢她对妹妹照顾。
刘妈説道:“都是苦命人,芦花还小手又伤了,父母也不在了,我照顾这孩子应该。现在更是有了亲情,我舍不得这孩子吃苦。”
芦花来东方都市治臂伤,那时陶昌虽然卖大毛蟹赚了点,还是穷人范畴。后来,陶昌和芦花没了联系,姚莹也是这次到江海争才知道陶昌事业已发展起来。之前一直以为陶昌也就是靠捕捉大毛蟹挣了些钱,捕捉大毛蟹也只是秋季。所以,姚莹包括芦花认识中,陶昌家还是穷人最多也是吃穿不愁。
陶昌对刘妈更是感激,知道自己是穷人却对妹妹这么好,这种情感才珍贵。
陶昌也有点惭愧,这次姚文武要自己武器,那是收了高价。姚莹这一年照顾芦花包括治疗伤臂,还是付出不少,可没向他要一分钱。
陶昌不想改变枪的价格,接下来枪继续收高价。自己要发展生意,有些方面必须锻炼出心狠手辣习惯,就象后世很多暴发户,那不是心狠手辣问题,那简直是吃人血吃人肉才堆积出巨额财富,发了才搞什么慈善、什么捐助,笼络人心,打造人设。
该赚的钱那是必须赚,那怕对方倾家荡产也不能心慈手软。赚到了钱,我让自己人和跟着我的人过好日子,让有恩于我的人过好日子,能力够了再帮助一些穷苦人。
刘妈出去以后,芦花告诉陶昌,刘妈有两个儿子人生很不顺有点惨,大儿子看到种田没出头之日,刘妈把不多的积蓄拿出来让大儿买了一辆黄包车,这才拉了几天,黄包车就被人偷走了。到处找,发现了被偷黄包车去要,结果被打伤差点丢命。小儿子帮人家站店,有次几个流-氓侮辱一外地女孩,他上去保护这女孩,结果比他哥哥还惨,左腿打残,现在成一个跛子。刘妈男人在老家种田只能糊口,听説最近生了病都没钱治。
陶昌问道:“姚莹不帮帮刘妈?”刘妈儿子被人打残,姚莹有能力帮忙,派人出面那有不能解决的事。
芦花道:“刘妈好,她家里再苦再难,也不会告诉姚姐。姚姐是粗枝大叶的人,平常也不会嘘寒问暖,问问什么。刘妈也没跟我説过,我从医院出来只能待家里,是偷听到的还看到刘妈擦眼泪,但看到我刘妈马上装没事。”
陶昌决定帮助刘妈。做人要有恩报恩,没能力报恩时就记心中;有了能力就一定要实实在在报恩。才为人。
目前,杜一尺李兵正在负责筹办东方都市江鲜餐饮馆,正缺人手。刘妈两个儿子看来都是好人,小儿子很有正义感,这样的人符合陶昌招人标准。
陶昌还想送十个银元给刘妈,芦花説道:“刘妈不会收的,姚姐给她钱,工资以外她一分钱也不会要。”
陶昌叹息一声,几千年文明传承,就是刘妈这样人一代代传下来。不食嗟来之食,不要不是自己的钱,是刘妈和很多善良诚实人坚持的底线。
陶昌要走了,芦花送他到大门口前,陶昌突然想起渝瑜到市里音信全无,她也是到教会大学上学,对芦花説道:“你上学时帮我打听一下,一位叫渝瑜女孩子,渝庆人,应该也是上一年级,是新生!”
芦花乖巧地説声好,心里好发愁,渝瑜应是哥哥看中的女孩,老家有云芳姐、小丫、小芳和骆云,还有叫不出名八少女,现在又多了个渝瑜,这,谁到底是嫂子,都是吧,那我以后怎么称呼,要不要排序,一、二、三、四、五、六、七……那谁是一,谁是二?
向东东当天赶到东方都市已是下午五点多,他没停留直接往嘉州府赶去。一百里路走回去向东东一般要走13小时左右。不过这一次向东东只走了9个小时就看到月色中的家。
向东东实在是个痴情男人,对娘子唐彩衣是日里夜里总是她,千里万里总想她。有次楚小二问他:“你总是把娘子放嘴上,真怎么想她?”
向东东乐呵呵地告诉他:“老子也是上过青-楼,採过野花,总是劲头不大。我家彩衣就完全不一样,别説我抱她怀里,就是想到她,我小弟弟就兴奋得绷硬,按都按不下去。”
楚小二撇嘴,你吹牛也不看人,老子信你才鬼。
向东东呵呵笑道:“你不骗你,刚才一説娘子,我小弟弟马上就兴奋了。你看。”
楚小二一看,向东东裤子果然撑起一把伞,楚小二冷不防抽了它一下,好硬好大。他这时有些信了,东东娘子是什么妖精,能让东东一念之间顶起一把大伞?
向东东嘿嘿笑着,不告诉你,让你难过。我娘子味道那是里外都香,上下都鲜。看她脸让人醉,脱了衣服更让我只想扑上去,用力地拍拍拍,直想化在她身体里永不离开。
向东东13个小时路只用了9个小时,完全是精神化作力量的结果。只要一想到娘子那狐媚之极轻笑,白的闪瞎眼睛躯体,压着好象没骨头柔软舒畅,哼哼唧唧声中恰到好处扭动反挺……东东同志双脚在地面毫不费力地飘飞,不知疲惫,浑身轻松。
看到自家房子只有百米左右距离,向东东激动非凡,小弟弟瞬间成南天一柱。
向东东稳稳激动心情,这已经是后半夜,四野静悄悄,只有一弯月牙儿挂天上。东东同志情不自禁撸了撸小弟弟,説道:“兄弟别急,马上就回到家,让你到娘子湖边喝水,让你进娘子湖泊里洗澡,扎猛子……”
家中房里好象点着豆油灯,难道娘子知道我要回家,这是亮着灯等相公我。
近了,到屋边了,谁在説话?难道是娘子自言自语念我呢。这次我带回一条金条,100个银元,还有两只金耳环,很漂亮的,你一定会喜欢
还有,我这次要带你到人间仙境住下,那里葇坑都是香的,用水只要一拧龙头,清清的水自己就流了出来,菜里都加了神仙味,那味道你这辈子都没享受过。
不对,怎么有男人的声音?
男人道:“彩衣心肝宝贝儿,今晚做了三次,我来不起了,我睡一觉再来。”
女人道:“前年,我们第一次睡一起时,记得你一夜五次,现在才做了三次,是不是外面有了别的相好!”
男人道:“没,有了你这骚狐狸精,其她女人再也进不了我眼里。”
向东东这一刻只觉天旋地转,娘子勾上了野男人,前年就勾上了。臭-婊-子,好不要脸的女人,我把你当成宝贝,你却给我戴绿帽子。今天,你们两个狗男女,一个也别想活。
向东东摸摸了腰间,可惜手枪被陶昌收走了,説是回家办私事一律不带枪回去,这规矩必须做好。向东东摸出一把尖刀,这刀当海盗五年没用过几次,沾过几次血,刀下却没死过一个人。今晚,这刀要杀奸夫淫妇,开张了。
向东东看看了门房,运了口气,肩膀猛地一撞门就开了,乡下草房门都不牢固。向东东撞开门冲向里屋,昏暗的油灯里两具赤条条躯体横躺床上,唐彩衣右手还在揉着男人那个丑陋东西。男人舒服地嗯嗯着,却无法顶立起来。
唐彩衣感觉油灯火被风吹了一下,睁睛一看,床前站着一个黑乎乎人影,手中举着一把亮晃晃尖刀,吓得惊叫一声往男人怀里拱去。
向东东怒火熊熊,好你臭婊子,当我面往野男人怀里钻,真当我是影子是摆设?
向东东怒喝一声:“两个狗东西一起去死吧。”尖刀准确地插入男人心脏,当五年海盗这杀人技能真练出来了。随后,向东刀东插入人身体中刀子一转,拔出,喝道:“不要脸的臭婊子也去死吧。”
刀拔出时鲜血喷溅,热辣辣喷了向东东一脸也溅了唐彩衣一身。唐彩衣白乎乎肉体染成红色。那男人已气绝身亡。
唐彩衣惨叫道:“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説,让我説句话再去死,可以吗,东东。”
向东东其实下不去手,听唐彩衣这么説,冷冷説道:“你説吧,説了,我让你跟野男人一去上黄泉路。”
唐彩衣听了,爬下床跪地,哭着説道:“我是勾上野男人,我自己也早想死了,只是你两年没回来,我想等你回来见你一面,把儿女交付给你,我自己再吊死。”
向东东哼道:“説完了没,説完了我送你上路。”
唐彩衣説道:“我一个弱女子,人家要强我威吓我,我当时就想死,看到一对儿女还小这才忍辱偷生。好了,你把刀给我,我自己来死。”
向东东骂道:“你到现在还想骗我,你跟奸夫不要脸的话我全听到了。我亲手杀了你。”
唐彩衣流着泪説道:“好吧,你杀我的时候别让我痛苦,我本来想,我女人第一夜第一次给了你,想死前一个女人最后一次也给你,求个善始善终。看来,是我妄想。”
向东东盯着唐彩衣赤条条白晃晃一片,突然嚎叫一声,丢下刀子扑倒唐彩衣,就在地上象一条恶狼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混和着重重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