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之前没出过面,赵老大也没法注意他,这时看到陶昌説话,喝道:“小子,你又是什么人?”
岳老大怒喝道:“赵云虎,你敢对我家公子不尊,今天你死定了!”
赵老大正要发飚,掌舵老大赶紧説道:“老大快走,我看风头不好,大-凶!”
赵老大看着对面船上一群海盗已把江龙、罗一龙打得只剩一口气,这时才感到大事好象真不怎么好。
岳老大看到船老大鼓动赵老大逃路,这时船正好错过,双方距离也就十米不到,岳老大抬手一枪,正中船老大掌舵右手。船老大嚎叫一声,右手鲜血淋漓,舵也掌不成了。
赵老大眼睛紧缩,什么玩意儿,手一抬就废了船老大右手。这时他真正感受到死亡气息笼罩了自己。
岳老大得意地説道:“老子吃饭都提着枪练,睡觉也抱着枪练,功夫不负苦心人,神枪手指日可成。”
向东东这时很神气地喝道:“姓赵的,我们公子让你过来喝茶就乖乖过来,不听我公子话的人,那就是死。”
陶昌对岳老大枪法一样有点佩服,才几天功夫枪法已到这程度,厉害。想到后世电视剧中土匪老大好象都有神枪手潜质,难道土匪强盗头子最适合用短枪不成。
陶昌不急不忙,扛着枪榴弹发射器,对赵老大説道:“逃是不可能的,看到了吗,江龙这条船我只用一发榴弹,半条船就没了。乖乖过来喝口茶,什么都好説!”
赵老大看看江龙那条残破不堪帆船,看看陶昌,哈哈大笑:“老子不是吓大的,我想走就走,你小子能奈我何!”
陶昌摇头道:“可惜,可惜了,你这船我喜欢,这打破了就没用了。可惜。”
向东东説道:“公子,你可以轰断桅杆,换一根桅杆应该很容易!”
陶昌点头道:“就按老向説得,那就断了它桅杆。”话落一扣扳机,榴弹击中赵老大帆船桅杆,太近了,两船间这时相隔不到30米,爆炸碎片很多落到这边船上,陶昌差点被砸到。
之前榴弹轰击江龙帆船时,海盗只听到爆炸声,没注意到什么东西弄出来的,这一次看得清楚,就这么个小东西把粗大桅杆轰成碎片,算是开了眼界,人人吓出一身冷汗。海盗这时感到今天能活着已大幸,之前憋屈不甘甚至想以后报复什么念头全烟消云散。
赵老大只听得头顶上轰然炸响,桅杆喇拉拉倒下,众多桅杆碎片砸到身上,吓得三魂六魄俱散。人趴在舱板上瑟瑟发抖。其它海盗一片鬼哭狼嚎,倒下桅杆砸倒多人,碎片伤了多名海盗,船上一片狼籍。
赵老大船没法逃了,在水面漂着。陶昌看向军师他们,江龙和罗一龙不知死活。想了想对军师説道:“这是你们内部的事,尽快地把他们处理了,别弄脏我船。”
军师等十多名海盗既然已动了手,自然是不让江龙、罗一龙活下去,江龙、罗一龙被他们抛下大江。半残不遂的人,想来是活不成了。
岳老大悄悄跟陶昌説了搜索两条船战利品数量,竟是比起上次水上漂、范老大海盗船上丰厚许多。陶昌盯住赵老大的船,想来这船上比江龙的船上东西更多。
陶昌让军师带着海盗全部回到江龙那条好船上,原地待命。杨二木把两船连结缆绳松开分离,然后驾着运输船靠上赵老大海盗船。
赵老大这时早没凶悍霸道气,看着运输船靠上自己船,岳老大、陶昌上船,和船上三十来个海盗沉默无声,原地不动立着。
陶昌懒得跟赵老大説话,看看这船上布置,啧啧称道:“这船真不错,老岳,别忘了把船带回去。”
这话説得,这船就是我陶昌的,不知什么时候丢在这,今天找到了要带回家。
赵老大气急,他之前何等狂妄,要救江龙,要让岳老大跪着,喊着你们杀江龙,我必杀你们,转眼间自己成了阶下囚,船也成别人了。
陶昌对岳老大又説道:“饶他们一条命,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自觉离开这船,走的时候不许带走任何东西……”
向东东对着怒眉横目赵老大,喝道:“把身上值钱东西放下,赶紧滚!”
赵老大怒,握大刀手动了动,陶昌笑道:“这刀也不能带走,这是我的战利品。”向东东闻声冲上一步,手枪顶住赵老大太阳穴,讥笑道:“这次,我家公子仁慈,没让你跪,难道你想跪着离开。”
赵老大憋屈地丢下大刀就走。骄横蛮狠习性深入骨髓,以豪放示人的他,在死亡面前选择了屈服。只是赵老大突然发现离开这里并不容易,船外是浩荡大江水,难不成跳水?迷茫地问道:“我怎么回岸上?”
陶昌指指原本是江龙的那条被炸坏的破船道:“这条船送给你,带你的人马上滚!”
赵老大闷着头只好跳江,不过他水性还可以,在波涛中划起壮实的手臂,很快就上了那条破船。陶昌看着赵老大汹涌波涛中身影,这家伙算得上大江口海盗中有数人物。弄死江龙等人的军师这帮家伙有得好受。
向东东对剩余海盗喝道:“过来,给我搜身,然后滚蛋!”
十多名海盗自觉举起双手给向东东搜身,然后跳江游向那条破船。只是有六、七名海盗不会游泳,站在船上哭丧着脸。
陶昌説道:“让他们先去我船上待着,跟军师他们一起送上岸。”
船上顿时清静,岳老大带王品端下船舱查看,集中战利品,不一会带来一名妇人。
这女人二十多岁,很有姿色,看到陶昌有些紧张。
陶昌问道:“你是赵老大女人吗,怎么不跟她走?这样,等会跟这边几个海盗一起送你上岸。”
女人眼泪直落,跪下説道:“我不是赵老大女人,开始是他女人……”
陶昌听糊涂了,开始是赵老大女人,现在怎么不是了,要不是赵老大女人,怎么还在赵老大卧舱里待着?
女人似乎羞于出口説原委,不过不説清楚逃不出赵老大魔掌,船上海盗很多时候上她那是排队上,连续三个、四个人还行,但接连五、六人上她,碰上其中一、二个厉害的,那就承受不了。
这种非人日子不是正常女人过的,她要乘这机会逃出赵老大魔掌。
陶昌听了个七七八八,安慰她道:“等会上岸了你想回那就去那,别担心害怕。”
岳老大把她送回卧舱,陶昌叫来一名因不会游泳还留着的海盗,问这女人来历。听这海盗説过,陶昌终于听明白了。
女人叫杨春花,是赵老大有次抢船时看中她,留下她一条命带回海盗船,成了赵老大专用女人。海盗整天在水上转悠,枯燥不説,船上有了漂亮女人,赵老大经常弄出拍拍拍很大动静,使得海盗们更是烦燥不安,只好自己撸-撸-下面老二。
赵老大有了杨春花,海盗船在水面转悠了十来天没靠岸,手下兄弟快要憋坏了,自己用手撸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大家要求赵老大将船靠岸一次,兄弟们去花坊解决问题。
赵老大这时宣布,他的女人,兄弟们都可以玩,但要付钱,玩一次底价一银元。兄弟们一听纷纷掏出一个银元,虽然这价格太贵了,如果上岸去花坊找女人,一个银元基本可以玩三次。无奈大家都憋不住了,一个银元就一个吧。
赵老大从23个兄弟手中收到21个,有两人不玩,估计身上没钱。钱交了,大家抢着往老大卧舱冲去,赵老大这时拦住众人,説道:“大家都付了一个银元,谁先谁后难办,这样子吧,现在开始加钱,谁加的钱多,谁第一个进舱玩。”
赵老大一説,当即有人又交了一个银元,得意地大喊“老子先玩,你等着!”有人接着大喊道:“老子再加一个银元和现金1000元,老子先上。”
陶昌想,这赵老大是用拍卖手段收刮自己兄弟的钱。真是人不可貌相,看去三大五粗的粗鲁汉子,却能想这样办法收罗钱财,真有商业脑袋。
不过,加了一个银元加1000元现金的人没轮到第一,另有人直接加了两个银元,以三个银元获得第一个进入杨春花卧舱的资格……
第二个进入的是两个银元加1000现金的海盗,一连2个多小时总共6个海盗心满意足从杨春花身上下来,走出了卧舱。
此时杨春花已进入昏迷状态,二个半小时拍拍声不停,还有变态的拍拍拍时用手拧她用嘴咬她,全身伤痕累累。再上两个人,恐怕一命呜呼。
赵老大这时喊停,交钱的明天再来。他不是怜惜杨春花性命,是不想损了这聚宝盆。要是再上两个,杨春花完了,后面十多个交了钱的,结果没上到杨春花,这钱要退不是。
第二天,赵老大故伎重演,加钱多的第一个上,这天杨春花接待了7人,第三天终于接完了所有交钱的海盗。三天,杨春花共被21名海盗啪啪。
不过,第四天开始好些,一些海盗没钱,有钱的有人肉疼价格太贵,此后杨春花平均每天接待3个人。除了例假几天外,其余日子一天被3人拍拍,杨春花倒能轻松应付。
陶昌无语,这是个苦命女人,苟延残喘活了下来,没什么责怪的。弱者,总是在强者屋檐下活着,弱肉强食,天地规律。
江龙和赵云虎是大江口两股实力强大海盗,船上金子银子其它东西远比江上漂、范老大多得多。赵老大要比江龙会弄钱,船上东西自然更多。
岳老大把搜获的钱财集中在一道,金条就有79条,江龙两条船上金条34条,赵老大一只船上就有金条45条。银元一共3600多个,纸币更是几大箱。至于金银手饰也很多。
这次海盗送财上门,送了一份丰厚财富。79根金条,这绝对是笔丰厚财富。
岳老大是懂规矩的人,全部包裹好交给陶昌。陶昌让他先搬到杨二木船舱里。王品端算是陶昌嫡系,岳老大直接让他看守。这让陶昌对岳老大又高看了几分。
江龙、罗一龙、赵云虎在大江口杀人抢劫起码十几年,才积累了这笔财富,结果成了陶昌战利品。
世事无常,江龙、赵云虎早上起来还想着好日子长着呢,这半天功夫两人丢了命一人成丧家犬,穷光蛋。
被岳老大送进大卧室杨春花这时出了舱,陶昌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説道:“老岳你给她十个银元加一万块钱,她回家吃住应该不用愁了。”
岳老大説声“好”的,很快就把银元和钱给了她。杨春花看看银元和钱,推开岳老大的手对陶哲昌説道:“公子,我想跟着这位岳大哥去他船上,给他烧饭洗衣,行吧!”
陶昌看着岳老大,这家伙这么快就勾搭上杨春花,看来也是花场老手。
岳老大脸憋得通红,説道:“我跟她只説了两句话,她问我姓啥,我説姓岳,她又问我做什么营生,我説撑船的。就这么多话,多説一句话天诛地灭。”
陶昌好笑,你们现在-上-床,只要是自愿的,我都不会管,阴阳-交-合-是天地大道。不过陶昌还是要问问杨春花情况,岳老大包括这船,对公司非常重要。不能是人就能上去。
陶昌问道:“杨大姐,你家里还有人吗?”
杨春花落泪,説道:“我男人被海盗杀了,我膝下无子女。娘家有父母兄妹,是嘉州府人都是种田人。家里人以为我死了,我,我现在那还有脸回娘家!”
嘉州就在东方都市南边,不算远。
向东东嘀咕了句:“跟我还是同乡。”
封建时代,男人被杀女人和杀害男人凶手睡一起,苟且偷活,回去恐怕死路一条。对这些陶昌还是理解的。
陶昌又问道:“你对我岳大哥好象不熟,怎么就想到要帮他烧饭洗衣?”
杨春花看了岳老大一眼,説道:“岳大哥一来卧舱,我以为他要睡我,可他惊奇地看了一眼,问我是谁,没对我説一句下流话,没动手动脚,看看卧舱就出去了。第二次,他又来卧舱,我以为他这次肯定睡我,结果他翻查收拾卧舱东西,就出去了。”
陶昌看了岳老大一眼,严重怀疑这家伙可能取向有问题,或者是无能,做不了。不过嘴上説道:“想不到岳大哥还是谦谦君子,坐怀不乱!”
岳老大挺起胸膛自豪地説道:“那是,我老岳从不做欺凌弱女寡妇之事!”
陶昌不好意地问道:“岳大哥,你不会是来不起吧,得吃几付中药!”
岳老大脸色通红,説道:“不用吃药,一夜御三女不在话下!每次我回家送吃饭钱给老婆孩子,一夜上没三、四次折腾她几个时辰,那是绝对不放过她。我老婆都害怕。”
陶昌哈哈大笑,杨春花看向老岳同志的眼里闪闪发光。能连续被六个海盗拍拍拍的女人这方面肯定很强。
陶昌説道:“你愿意杨姐给你烧饭洗衣,我没意见。如嫂子来了,别怪我哟。”
岳老大偷偷看了杨春花一眼,杨春花姿色确定能打80分,两人对视一眼都无话。
陶昌想老岳同志弄个女人上船,船上还有其它男人,这问题是普遍问题。向东东。楚小二还有以后招募的船员,都得解决这个问题。
陶昌问向东东:“老向,你家里是什么情况?”
向东东眼里流露出一抹情意,説道:“我家娘子很标致,在我老家算得十里八乡第一大美人,她给我生了一双儿女。”
向东东説完看向岳老大:“老大,你弄个女人住在我和小二隔壁船舱,晚上你们拍拍时声音小点,我和小二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