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死生在一起

书名:不小心抱了圣君的大腿 作者:妆匣玉珍 字数:702549 更新时间:2022-11-28

  “师徒?”郁念儿小小地顿了一下,“看不出。”

  “我教导她、启发她,让她学着融入人类的世界。”谢迟点点头。

  “你都教了她些什么?”

  “如何化人,如何控制妖力,如何战斗。”

  “没有教她怎么爱一个人吗?”郁念儿嚅嗫着。

  谢迟怔愣了,想解释,可听得出郁念儿不是因为吃醋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阿迟,我们都很失败。我教不好妹妹,你也教不好徒弟。

  她们的结交不就是因为我们吗?”

  郁念儿低头,看不到她的神情。

  “不是不是,是因为我,”谢迟急忙辩解,“是我不好,我自私。

  因为寓鸟会给人带来好运,我就想把她留在你身边,让你少受天谴的折磨。是我……”

  他把一切罪责往自己身上拉,好像这样就能把郁念儿摘出来一样。

  郁念儿苦笑,他的观念依旧没有变,一力承担所有,不让自己受丝毫的伤害。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感情是平等的,不存在自己配不上谢迟,或是谢迟配不上自己。

  是两人的扶持,一步一步地慢慢渡过难关。

  她叹了口气,轻得几乎听不到,可谢迟还是敏锐地察觉了。

  “你别、别不高兴,我跟樱桃真的不是那样的。

  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对你,都是我的错,你别气!”

  谢迟着急起来,解释得语无伦次。

  “阿迟,这个故事说完了,我想听另一个。”

  郁念儿温柔一笑,像只小兔子。

  “另外一个故事?”

  “风流小厮的故事。”郁念儿给他提了个醒。

  谢迟有点尴尬,面色微红,“那个,黄金汤火候差不多了,烤火鸡也好了,我们准备吃饭吧。”

  “好,我们边吃边说。”郁念儿轻柔应承。

  谢迟背脊一僵,看来还是躲不掉不得。

  吃饭的时候,谢迟总是找话题:

  今天牛排如何?

  外国各地圣诞节有什么习俗。

  青晨和北山潜现在在做什么。

  郁念儿只是温柔地听着,当谢迟把青晨都搬出来的时候,她抿嘴一笑。

  这男人都要躲到蜗牛壳里去了,连曾经和他暧昧过的青晨都搬了出来,也不怕她吃醋。

  谢迟一个人唱了大半天的独角戏,终于消停下来了,心想这下郁念儿该忘了这件事了吧。

  郁念儿轻咳一声:“风流小厮的故事呢……”

  谢迟听到这话,小刀差点飞出餐盘,几乎要从椅子上滚下来。

  郁念儿等待了半晌,他才默默开口:“对不起,我、我不想说……”

  如果说谢迟第一次向郁念儿回忆这件事,只是因为汹涌如波涛的担心和内疚。

  那么这一次没有情势能逼迫他去回忆那段往事,因为他压根不想承认那个“风流小厮”是自己。

  又或者说在风流小厮之前所有的时光他都不想承认和自己有关。

  在认识郁念儿之前,他风流、滥情、宁缺毋滥、游戏人间。

  直接害死自己最爱的女人,之后便是一段生不如死的生活。

  换成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去回忆的。

  更不愿意在心爱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卑劣。

  “好,你不说我不问了,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对我是爱意还是歉疚呢?”

  郁念儿眼神坚定,她可以不知道前世的故事,但是她要确定这件事。

  谢迟从她眼里看到了执拗,明明一个温软如同小兔子的女人,却对这段情这样坚定。

  他笑了,邪魅俊逸,这才是真正的谢迟。

  慢慢站起身,走到郁念儿身边,虔诚地在她脚边单膝跪地。

  这是他的诚意,更是他的承诺。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盒,缓缓打开,“念儿,天地为证,我已经爱了你一千多年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替你戴上这枚戒指好吗?”

  郁念儿眼眶微酸,小声嚅嗫,“我能提个条件吗?”

  “你说!”

  “咱们死生都要在一起!”

  “我……我答应。”谢迟郑重点头。

  两人正热泪盈眶,含情对视的时候,谢迟忽然开口:“念儿,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你,好像把烤蛋糕设置了500分钟,多按了一个0……”

  “哎哟!”谢迟赶紧往厨房跑,里面已经开始冒白烟了。

  都怪他刚刚烤蛋糕的时候,心里只想着怎么逃避郁念儿问题,根本没用心看。

  这下好了,蛋糕没烤出来,还赔进去个烤箱。

  “怎么样了?”郁念儿在外面探着小脑袋进来看。

  “没事没事,这里呛人,你快出去。”

  谢迟手忙脚乱地打开水龙头,把成了碳的蛋糕丢进水池。

  “刺啦”一声,焦糊味更重了。

  “不行不行,我得拿出去倒了,太难闻了。

  念儿你把新风系统打开,再把窗户都开了。

  烤箱你别动,等我回来洗。”

  谢迟说完就拎着变成了碳的蛋糕往外走。

  郁念儿看到他的急匆匆的背影简直笑出了声。

  走到阳台上打开窗,忽然瞥见谢迟小跑着的背影,会心一笑。

  眼神很快从他的背影落到手上的那枚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谢迟什么都能替自己想到。

  “真好看,这戒指真好看。”

  忽然有个熟悉的女声在郁念儿身后响起。

  郁念儿猛地回身,却呆立在当场,一动不动。

  她面前站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分毫不差的人。

  不同的是今天郁念儿穿着谢迟送的桃红色丝绒裙,而面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老棉袄。

  这是郁念儿过去冬天最常穿的一件外套。

  “人靠衣装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啊!原来的丑小鸭恐怕已经忘了这件衣服了吧?”

  面前人笑得温柔,郁念儿只觉得陌生。

  这不是一种照镜子的感觉,而是想有个人紧紧扼住了你的脖子,撕开你的脸皮贴在自己脸上。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和自己都分毫不差,

  可郁念儿还是觉得陌生,但这样的陌生感在她一下子凑近自己的时候轰然倒塌。

  郁念儿整个人倒在沙发上,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双臂压制着她让她不得动弹。

  一边看着郁念儿一边笑:“说实在话,我都没有想到这张脸能这么像,这么完美,多亏了谢迟几百年来的教导。”

  郁念儿原本怕得牙齿打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冷静了下来。

  “你是……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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