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也太顺溜了些,像是背书似的。”
“那是因为斧子哥早就问过话了,等你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剑宇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嘴,半双立马回呛道,只是半双的称呼可是让剑宇瞪大了眼睛。
“你叫他什么?”
半双还就不服气了,亲昵的又叫了一声,“斧子哥。”
剑宇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忍不住,直接给了斧子一拳头,这一下子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似的,魏泽羽直护着茹箐倒了安全的地方,看斧子和剑宇打的不可开交的,实在是不像话,亲自下场,将两人给收拾了。
“像什么样子!剑宇,还不给斧子道歉!”
无论魏泽羽这么说,剑宇就是昂着个脖子不说话,半双替斧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高兴的瞧着剑宇。
“你真是太过分了,有本事你就打我,你打他做什么,走,咱们不理这种人,不讲理!”
茹箐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的,这都是什么人呀,她敢肯定这半双就是故意的,但是这剑宇又是为了什么呀。
语重心长的对剑宇说道,“有些东西,过了那个时候就不是你的了,强求来的,她也不是你的。”
魏泽羽看他那样子简直是丢他的脸,他们还在就敢动手,带着茹箐先离开了。
“要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就给我想好了,再来找我!”
茹箐拍了拍魏泽羽的手,都是年轻人,有血性,哪能这么束着。
“你给他点时间,这小子怕是还在为冉阳嫁了其烨赌气,现在好了,知道心里是有半双的,谁知道这半路杀出来个斧子,可是有好戏看了。”
魏泽羽没好气的说道,“还看好戏,刚才多危险,要不是我在,你准的被牵连进去。”
“哪有你说的那么凶险,他们有分寸的,你没见斧子都留招的吗,还有剑宇,瞧着半双在,那也没有下死手,他就是堵着口气。”
“赌气就可以随便动手,我看就是你太放纵他们了,才这般没有规矩。”
他就是觉得刚才太危险了些,险些伤着茹箐,私底下去解决不好吗,非得在他们面前动手。
剑宇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忍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一时头脑发热,正后悔着呢。
茹箐瞅着这样也不是个事,“要不然我们再和半双好好谈谈,万一她心里还有剑宇呢,这老话说得好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不是。”
“算了吧,你忘记当初我就是随口那么一提,剑宇就跟头倔驴似的,死活不同意,这半双也是要死要活的,这好不容易两个人相安无事,以后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们不管那么多了。”
茹箐吐舌,当初这事情还不是他的错,也没问人家愿不愿意,这下还归罪于别人了。
说完了感情的事情,茹箐又想到了刚才那个人牙子说的,她娘被卖来卖去的,这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你说,我娘受苦了吗?”
魏泽羽看她突然情绪这么低落,很想说没有,但是这未必是自欺欺人了,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这些年看了这么多,也知道。
“别想那么多,你......”
“你不觉得剑宇说的很对吗,那个人牙子,说的太顺畅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能记得当初你看见过的人吗?”
要让魏泽羽自己来说的话,他还真的是不记得那么多,但是茹箐这么一说,他还得依着她了。
“你要是说是安公公这种一直都在的,我能记得住,可若是印象不深刻的,那我真的记不住。”
“就是,那人牙子得卖多少人,他能每一个都记住了吗,要是记不住,他怎么就知道那个是我娘!”
越想她就越投入,越觉得这人牙子肯定是谁派来的,魏泽羽瞧着她不相信的模样,早知道就将人留下来了。
“将他找回来再问一次,怎么样?”
“好!”
茹箐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明白,刚才是因为情绪太激动,将很多看似正常,却暗藏蛛丝马迹的事情放过了。
剑宇脸都被打肿了还要上街找那人,本来就人生地不熟的,那就更加困难,好在斧子也不适合那般小气的人,听说茹箐还想问点事情,主动请缨的陪着他一起去。
半双担心这剑宇又犯浑,也要跟着去,所以这一大帮人组成的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斧子哥,你确定这地方住着那人贩子?”
“人家是牙花子,是有资格的,哪里是人贩子,人贩子那是犯法的,知道吗?”
“哦,知道了,斧子哥,你懂得真多。”
两人毫不避讳,剑宇那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的响,夏之看的直摇头。
暂时抛开那些儿女私情,斧子带着他们到一处宅子,看起来已经很破了,不过将就可以住,正要敲门,这门就从里面开开了。
“要进去吗?”
夏之点点头,来都来了,就是为了进去的,这门都开了,难不成他们还站在这里。
“有人吗?有没有人呀,来个人应一声呀。”
半双这嗓子喊了好久都没有人出来,她有些吓着了,躲到斧子身后问道。
“斧子哥,你没找错地方吧,这地方不会根本没人住吧。”
“没有呀,我上次就是在这逮着他的,而且他也只有这一个去处呀。”
他都是派人守着的,就算他想走,他肯定第一个人知道。剑宇用鼻子嗅了嗅,有一丝血腥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