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不断的传出来,就不止剑宇一个人闻着了,半双反应是最大的,捂着鼻子很嫌弃地就问这是什么味道,剑宇瞧着她挨着斧子的那亲热样,没好气的呛声。
“什么味道你闻不出来,你斧子哥还闻不出来吗?让你斧子哥告诉你呀。和他都挨得这么近了,他不会这个都不告诉你吧。”
“斧子哥才不像有些人呢,这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呵,没法比。”
夏之觉得这两个人就上辈子的冤家,眼看她们又要吵起来了,和斧子一人拦着一个。
“想吵架回去再吵,不然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夏之这么霸气,倒是让斧子高看了一眼,眼神都黏着她走了,几人顺着那味到了门前,这味道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而且那门上都有血迹。
剑宇用手那么轻轻一碰,那快要脱落的门咯~吱~一声自己就打开了,怎么看都觉得瘆得慌,特别是还有两个姑娘。
“那人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夏之白了半双一眼,就不知道说些好听的,要是死了,他们不是白来了吗,而且这王妃还等着人呢。
看半双都快‘黏在’斧子身上了,夏之直接将目光看向了剑宇。
“剑宇,你进去看看,小心点。”
他们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情况呢,而且这个地方可真是够幽深的了,不止幽深还怪异,剑宇瞧了一眼,点点头。
“嗯。”
剑宇探着步子进门,只是这屋子里太黑了些,一点不透光,他也只能顺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去,而且这地方,更像是个地牢,就算是地牢,剑宇觉得也比他们的差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他们哪里知道这地方原本就是一个地牢,是这人关押那些被卖的人的地方,不过是很久没有收拾了,所以才这个样子。
远远看过去那里像是倒着一个人,剑宇几步上前,心里就期盼着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只是当看见那脸的时候还是否认不了。
一见这人不就是那人牙子吗,血液还未完全凝固,看来是才被害不久,他们来晚了一步。
“喂,喂。”
探了探他的鼻息,却是早就没气了,剑宇暗自后悔,肯定是他们才放了他,贼人早就在这里埋伏上了,王妃就说不放人,心里开始埋怨斧子。
夏之他们在外面担心,这剑宇进去了这么久,里面不止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传出什么声响,看半双和斧子还在那里聊天,简直是不像是出来办事的。
着急的直冲着屋子里喊,“剑宇,怎么样了!”
“你们进来吧。”
他在屋子里叹气,夏之他们在外面着急,几人得了剑宇的声跑了进去,差点没摔着。
“这还是大白天的,这屋子里这么这么暗?”
“能不暗吗,你瞧瞧这四周,窗户都被封住了,连个亮光都没有,你说他是怎么在这里住的下去的。按理说,这人牙子应该挺有钱的呀,不可以买个大宅子吗。”
斧子倒是没有他们那般的大惊小怪,“我们来的时候他就是住在这里,说是喜欢这种生活,我们能说什么,只是没想到这却是他的最后归宿。”
“现在怎么办,这人都死了,我么回去怎么交差?”
“能这么交差,实话实说呗,难不成你还要来个大变活人?”
半双觉得这剑宇就是欠收拾,她说一句,他要顶十句,还气人得很,要不是这里不合时宜,她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夏之看着这地上,他们又都不说话,这屋子里黑漆漆的她可不想在这里久呆。
“王妃可还等着,拿个主意吧。”
“不然将他埋了,我去告诉王妃,这人被害了?”
“凭什么呀,斧子,我说,这人本来就是你找来的,王爷,王妃相不相信这人还是两说,现在可好,王妃想再见见这人,这人就死了,现在还不把‘人’带回去,斧子,我看这事不是你做的吧。”
斧子想要翻白眼了,这剑宇现在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了,自己也不过是给了个提议,又不是说一定要这么做。
“你要是不同意就不同意呗,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斧子哥你别理他,我们走,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夏之以为他就是有点任性就算了,没想到半双还真的带着斧子直接走了,看见半双这个样子,剑宇要不是忍着,还真的会就在这里和斧子大打一场。
“剑宇,叫人将‘人’拉去埋了,我先回去给王妃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嗯。”
等着人一走,剑宇直接一脚就将这咯吱咯吱的门给踢碎了,这气还没有出够,但是他理智还在线,亲自动手将人‘收拾了’。
“你说说你,做了一辈子的买卖,临了得了这么一个报应,你瞧瞧,死了都是我替你收尸,你说你最后也不说几句真话,要是说了,王妃说不定就不放你走了,你说不定还能活着呢!”
剑宇找了个荒地,这地方虽然谈不上山清水秀,但是至少有了安身之地,这人也上了一定的年纪了,总的入土为安不是。
他以前都是把人往乱葬岗一扔,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想要好好的安置一下这人。
剑宇拿着一块木板子,是他随手拿的,就当是墓碑了。
“你看,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话都没有说上几句,最后死了还是我先发些的,也算是缘分了,我就给你无名氏好了,到了地底下,记得和阎王爷说你的名字,不然下辈子可做不了人了。”
他在这里絮絮叨叨的和一个死人说话,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这人和他无亲无故的。
“剑宇呀,剑宇,你怎么流落到这一步了呢,不就是半双这死丫头吗,你就不信了,你敌不过她,斧子算什么,你和半双这么多年感情了,加油!”
要是他这话被夏之给听着了,可不得说他是自作自受,那也得是自食恶果了。
他做了那么多就是拖延时间,不想回去看见哪两个人,真是自欺欺人的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