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箐这想的挺多的,魏泽羽就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万富有不是他亲爹了,这不是给万富有带绿帽了,这非得给气的从地里爬起来不可。
见她还在那里胡思乱想,魏泽羽直摇头,他就说这徽之为什么性子这般的古怪,敢情和他娘是一样的。
想要逗一下她,直言不讳道。
“我就说这两个儿子胆子大的能上天,原来都是随她娘了。”
“说什么呢,怎么就随他娘了,他爹难道不是人不是?”
茹箐这心情正不好,魏泽羽算是撞上枪口了,看她还认真了,他是不敢惹,这要是刚才遇袭的时候茹箐也有这劲头,他也不至于那么担心了。
“先休息会吧,那什么斧子不是说,一会就带这人来见你嘛,你要是审一会就累着了,还不是什么都审不出来了,到时候你又得哭鼻子了。”
“谁哭鼻子了,王爷,你这出来以后,可是变了个样了。”
“是吗,有吗?”
魏泽羽顿时就挺直了胸膛,茹箐看他那傲娇样,可不想和他计较,免得这人在外面再落个惧内的名声。
随了他的意茹箐也算是小憩了一会,还不知道这底下发了多少事情了,他们休息的时候半双这丫头见这管家是老熟人,和斧子两个打的热火朝天的,一点不管在一旁看着剑宇。
“半双,你和剑宇,是不是?”
半双瞧着他这样,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赶紧打断道,“你少乱说。”
她只要一想到这剑宇当初居然敢违抗王爷的‘命令’,愣是装聋作哑这么久,她就一肚子的火,刚好斧子拿这个来说。
“别,别,别,我不说还不成吗,当初我走的时候你们就有意思,怎么还没嫁出去,不会是这小子不想娶吧。”
半双木着张脸不说话,斧子觉得自己这些年看人也太准了点,不过就是没明白,这半双多好的性子呀,这剑宇还瞧不上,也不知道他是要做什么。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好一顿安慰,半双才露出了笑脸,剑宇离得远远地看着两人一会生气,一会笑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想要走近一点。
“吃醋了?”
夏之冷不丁的开口,差点没把他吓死。
“大姐,你下次出来的时候能不能说句话,这样,真的会出人命的!”
剑宇捂着胸口,夏之瞧他那样,明明就是吃醋了,这斧子和半双原本就是老相识了,现在好不容易瞧着了说几句话,他还不乐意了。
“我说,你这是自作自受,当初王爷要给你们办婚事的时候,你装听不见,这半双闹了个没脸,差点就去了庙子里了,如今她倒是放下了,怎么,你又放不下了。我可是警告你,你要是再去招惹半双,别怪我不客气,王妃当初可是给过你机会的,你要是再去招惹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夏之前面还打趣剑宇,越说到后面越激动,就差吃了剑宇了,警告完他,又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过去和半双他们有说有笑的,剑宇真的是佩服了这两个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
想要过去凑热闹,又想起夏之刚才的警告,伸出去的腿都收了回来,只是这心里实在是像猫爪似的难受,想要听听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
“都在呢,半双,你和斧子去将人带过来吧。”
“我,我去,王妃,我和斧子去,这半双是个姑娘家的,这力气那么小一点,要是这人再跑了可怎么办。”
剑宇积极地不得了,把茹箐都看呆了,一个眼神望过去,夏之装傻似的摇头,表明自己不知道。
半双可不高兴了,和他对着说道,“我怎么就会让人跑了!别看不起人,斧子,我们走!”
狠狠的望了一眼剑宇,看着他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剑宇想要解释,这两人走的两个影都没有了。
茹箐觉得就刚才那么一点时间里,肯定是有事情发生,她倒是很有兴趣,看夏之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悄悄拉了她过来,夏之也是老实,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茹箐。
茹箐看着剑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吓得他后退了一步。
“王,王妃。”
“剑宇,我告诉你,当初是你看不上半双的,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了,你要是再去招惹她,别怪我不给你王爷面子!”
魏泽羽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被剑宇拖累了,简直想将剑宇打一顿,看见半双他们回来了,大家都装作没事人一样。
“半双,你这是?”
茹箐只见半双手里提溜着个人,斧子笑着解释道。
“半双想要证明一下,自己是不可能让他跑了的,所以,所以就...”
所以就将一个大男人提溜在手上,这实在是让茹箐想笑。
“饶命呀,我就是一个人牙子,我什么都没做过呀!”
半双还将人提溜着,那人见了茹箐和魏泽羽就直求饶,茹箐让半双将人给放下来,这么提着还怎么问话,她很是不服气的将人扔在了剑宇脚旁边。
剑宇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有理都说不清楚了。
“你说你没有做过什么?”
那人牙子瞧了一眼斧子,立马磕头说道,“当年我真的不知道那姑娘怀有身子,不过,这,这一行有规矩的,被卖的人,我们哪管她是哪来的呀,这就是凑巧了留到了我手上。”
他还有些后悔呢,这些年所有的生意,也就那一笔最难做了,所以斧子那么一问他就想起来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清楚?”
“这能不清楚吗,那姑娘精着呢,自己将脸抹满了泥,我卖了好久都卖不出去,人家都嫌她太丑了,让她将脸洗了怎么都不愿意,所以,我,我就替她洗了。”
说到这,茹箐就要发火,这人牙子会那么好心替她娘洗脸,肯定是蛮干了,指不定怎么对她娘呢。
“不过我什么都没做,真的!那姑娘顶多就是比其他的好看一些,这年头谁要那么好看的姑娘回去做事呀。所以就是洗了脸她也不好卖呀。就算是那些大户人家想要买小妾,都不买她。”
人牙子越想,还是觉得自己亏了,这可是花高价买来的,谁知道那些当家主母看见她漂亮都怕她争宠,也不愿意买。
茹箐简直想要打人,斧子挡在他身前。
“王妃,问完话还要将人给放了,这是公子答应他的条件,不然他也不肯好好说了。”
茹箐举起来的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就那么举着,还是魏泽羽替她放了下来。
“先听着。继续说!”
“那不是没有办法了吗,我就将她卖的价钱低了些,还真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买的,我这是要赚钱的,想着能出手就是好事了,就将她卖出去了。”
人牙子说的越发的没底气,也不知道这穿戴富贵的两人是谁,他都被关在这里好些天了,虽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可是这心总是不相信这些人能放过自己。
试探性的问道,“我知道的都说了,能放我走了吗?”
魏泽羽瞧着茹箐要发怒了,这人要是还不走,等会都怕是没命出这个门,挥挥手,他刚要高兴,就发现这领子又被人提溜起来了,想自己一把年纪了,他都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