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箐他们才到了一地界正新鲜着呢,还未下车,就遇袭了。
“茹箐!过来,快点!”
不停的有利箭穿梭而来,万茹箐还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就命丧当场了,魏泽羽看着她这样子,急的大喊。
“什么人?”
“不知道,总归是不想我们活命的人。”
他们不过是顺着线索一一查来,但是走到哪都有人阻拦,这是第几次他们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就没有清净过,但是却又不取他们的性命,更像是‘逗猫’一般。
“王爷,你们没事吧,当地的府尹已经带兵来了。”
“来了也晚了。”
魏泽羽瞧着外面没有了动静,肯定是他们人多势众的,害怕被抓住,府尹才过来听魏泽羽这么一说,心里直发毛,自己这也不知道当朝的闲王和闲王妃在他的地界呀,如今还遇刺了,更是害怕。
“参见王爷,王妃,下官救驾来迟,还请王爷王妃恕罪。”
魏泽羽板着一张脸不说话,那府尹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的,腿肚子直打哆嗦,茹箐看得这比自己年纪还大了,有些于心不忍。
“没事,府尹是吧,我们就是出来走走,到了这地界还不熟,你给我们安排一个住所就成。”
“哎,好好,王妃这边请。”
有了茹箐这番话,他那是如释重负呀,但是魏泽羽还是那张脸,他也不敢抬头看,一个劲的巴结茹箐。
“王妃,刚才行刺的人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了,你放心,一定会将那贼人绳之於法。”
他说的信誓旦旦的,茹箐翻着白眼,这都是第几个这么说的了,她十根手指头都数不清楚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可能是察觉到了茹箐的兴致不高,府尹最后直接住了嘴,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宅子。
“王爷,这是我一处私宅,你们先住着,吃的喝的我马上就安排好,有事你吩咐府里一声,下官马上就到。”
“王爷?”
“嗯,下去吧。”
茹箐还真的以为魏泽羽不想理这人,好歹也是这大魏的官不是,这到了人家的地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不给好脸色说不过去。
“王妃,这地方可真不像是一个府尹的私宅,你瞧瞧。”
那一排架子过去,上面放着的全是有名的瓷器,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行了,有的住还挑剔,人家这是客气,不然就让你去住客栈,看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茹箐这话虽然是对着半双说的,但是却大声的对着魏泽羽喊,这简直是不言而喻了。
奔波了这么久,他们也有些乏了,只是这地方毕竟还不熟悉,茹箐有些担心。
“别想那么多了,想要我们的命的人多了去了,那群人看着不像是哪家的私兵,说不定这次就是凑巧了,他们就是这土匪。”
茹箐都被他逗笑了,“你见过训练有素的土匪?”
这可把魏泽羽给噎住了,他只是想让她放松一点,没想到被抓住话柄了,两人在这地方逛了逛,茹箐觉得这半双那丫头说不定这次还真的说准了。
“这地方还真的不像是一个府尹住的,你瞧瞧,就那几盆花,那就价值不菲,一个府尹能这么有钱?还有心思管花?”
“别人送的呢?”
茹箐瘪嘴,这地方看起来也不那么富有,能有多大的肥羊呀,还送花,难道没有比送银子来的直接吗。
“王妃,都收拾好了,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管家是谁。”
茹箐瞧她一脸不自然,随她去了,不过等她看见人的时候也觉得半双这次的直觉是对的。
“参见王妃,你们终于来了,还满意这地方吗,要是觉得小了点,我再安排。”
“行了,斧子,你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在京城吗?”
“呵呵,王妃,这就是公子的意思了,他听说你们出城了,知道你们一定会来这地方的,巧了,我们程家商铺在这里也有生意,所以就一直在这候着了。”
魏泽羽觉得这程陆简直就是阴魂不散,想要发火,被茹箐给暗中拦住了。
“这里挺好的,不过,你家公子呢?”
“我家公子人在京城,只有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王妃前来,毕竟我们在这里挺久的了,多少也了解一点,王妃想要找的人就在府里,等王妃休息好了,我就带他来,王妃请放心。”
斧子回话都是规规矩矩的,魏泽羽就是看不上眼,这和他家公子一个得性,巴结茹箐还要再明显一点吗?
茹箐也有些不好意思,这程陆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人都找到了,做什么不带去见她,还要她亲自跑一趟,等她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了,茹箐想的出神,没注意到魏泽羽一张脸早就臭的不行了,也就是斧子这些年走南闯北的见得多了,要是早些时候的话,还没被吓着。
“王妃要是没有什么吩咐,那我就先下去了,你们先歇着吧。”
茹箐点点头,看她一脸得意,魏泽羽忍不住讥讽道,“你这心里还挺开心是吧。”
“嗯,有点。”
她是真敢说,魏泽羽觉得这次算是白跑了,不过有人代劳,他们能轻松一点,也是好的,不去计较那么多,和茹箐想要快速解决这些事情回京,毕竟这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家里那两孩子有没有闹腾。
“若是这个人真的是当年亲手将你娘卖出去的牙子,唯有他能证实你娘到底是不是怀着了被卖的。”
“我知道,我就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
他们早就找到二狗子,但是二狗子也说不出茹箐的身世,因为她娘是真的他们看着下葬的,只能说,这人是真的不在了,如今唯二的愿望的就是想要找到她娘的尸骨了,魏泽羽担心她最后受不了,提前和她说说。
“你说,我爹不是二狗子,要是也不是万富有的话,那我爹是谁?我娘也真是的,亲爹都不告诉我。还有呀,我娘都去世了,这尸骨却不见了,你说,是谁?难不成是我亲爹?”
茹箐这时候像是个小姑娘似的耍无赖,她就是不明白,要真的是她亲爹的话,为什么不来找她,要不是她亲爹的话,谁又会那么无聊。
早知道现在这么麻烦,她当初就不在万家的滴血认亲上面做手脚了,省的现在那么麻烦,也不知道这万富有到底是不是亲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