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双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适合两个小家伙的衣裳,都短了一截,那手脖子都露在外面了,看着就像是穷人家的小孩似的。
“王妃,这团子和徽之的衣裳好像又小了些,你看,要不要请绣娘进府给他们做点小衣裳什么的?”
“不用了。”
她看都不看一眼,那邹夫人和皇上赐下的衣裳多得是,茹箐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可不敢一个人带着孩子出门,上次回来以后,这徽之就有些不太好,晚上睡得也不安宁,茹箐是不敢再大意了,觉得是自己吓着他了。
半双见茹箐的语气不是那么好,也不多嘴了,自己就去库房里找找,夏之见茹箐这个样子劝解道。
“王妃,不然你出门走走吧,呆在府里守着两个公子,感觉你都快压不过去气来了,这最近的天气是有点沉闷。”
茹箐抬头看看天,这哪是沉闷呀,简直是天都要塌下来了,要是一直找不到这个人的话,那自己这心里就像是有一堵墙似的了。
魏泽羽一会就过来了,瞧着茹箐在这就找了过来,她一看见魏泽羽就扑了上去。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魏泽羽摇摇头,觉得这事情会不会是茹箐看错了,毕竟这种事情茹箐也不是没做过的。
“你真的看见了那个人?”
茹箐很坚定的点头,自己不会花眼的,可不是看见了吗,要不是徽之这小子突然出声了,她肯定要跟着看看到底是谁和他有所勾结,见魏泽羽像是不相信她说的话似的,心里就不高兴了。
“别这样,我没有不相信你,剑宇正在找,他要是真的进了京城,肯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你放心。”
茹箐叹了口气,见他只是回来就又出去了,心里堵着的那墙都快要踹不了气了,一点也不舒服,半双本来是看着她不高兴,想要给她做点吃的,转眼将吃的抬来的时候这人就不在了。
“王妃呢?”
“啊,不在这吗?刚才不是还在这吗,难不成是出去了?”
夏之一个不注意这人就不在了,被两人牵挂着的茹箐现在正在京城的大街上逛着,不过你要是不说这是闲王妃的话,肯定是认不出来的因为.......
她现在完全换了个妆容,平淡的那脸上没有她的一丝丝的印记,她就是想来看看能不能来个大海捞针,万一她在这大街上就遇见了那人呢。
只是很累的事情是,这京城的街茹箐好像还没有走完似的。
“我的儿子呀,娘想你们了。”
她心里后悔呀,早知道就带上夏之和半双他们了,至少累了还有个说话的人,这么出门,就只有她一个人,真是无聊透顶了,正巧路边的馄饨店老板在吆喝,她这又累又饿的,干脆就歇会脚了。
“老板,来碗馄饨不要葱。”
“好嘞,馄饨一碗不要葱,马上啊,客官你先坐着,来。”
茹箐瞧了眼,这路边都没什么人,主要是太热了些,也只有她才会在这地方吃了,老板也很利索,好不容易来个客人,直接煮好了就端了上来。
“客官,你慢吃。”
茹箐瞧了瞧,外表还可以,这味道也还行,色香味就占了两个,试着吃第一个就太着急了,还烫了嘴了。
老板瞧着茹箐这个样子,善意的提醒道,“客官,这馄饨你得先喝口汤,味都在汤里了,看你这样,是第一次吃我家的馄饨呀。”
“老板,你们家这馄饨不错,怎么没多少人来吃?”
茹箐这话说的老板都不知道怎么接了,连忙说着不好意思,不过这老板也是个爽快的人,倒是没有那么计较。
“这世道,做什么生意好做呀,这个天吃馄饨的少,不过挣三两个银子养家糊口还是可以的。”
茹箐还是第一次瞧着做生意的老板这么悠闲的,不过她喜欢,她一边吃一边和老板聊天,老板也没有闲着,一边陪她聊着一边包馄饨。
“老板,这......”
茹箐还没吃完扔下一锭银子就走了,老板还想要找她钱,追在她身后,只是这一个没注意这人都不在了,拿着银子咬了一下,想着自己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吃了就跑,没想到是真的,有些愣住了,不过,觉得自己肯定是遇到好人了,这人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人了才跑的这么快。
茹箐丢下馄饨就跑,嘴里还包着一个没吃完,害怕吃东西的声音会打草惊蛇,直接将嘴里半个馄饨就给吐掉了,趴在一破旧的门前,她瞧着这也太过于破旧了些,悄悄的推开了一丝细缝,里面简直就是个小乞丐窝,什么东西都有,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茹箐趴在这里很仔细的瞧着,但是里面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这连个衣角都没有看到,她有点怀疑刚才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那人了。
左右看了看,这旁边都没有人,也是太寂静了些,偷偷的想要进去,将身后的门悄悄又给关起来。
那动作小的都像是来做贼的似的,茹箐在门外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脚一踏进大门的时候,她觉得有些害怕,这里面阴森森的就算了,真的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除了这味道她觉得难以接受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还好。
蹑手蹑脚的找了个自以为很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她是看着那人确定他是进了这道门,才跟进来的,怕被人发现了,将自己缩在一团,好不容易看见人又从那破屋子里出来了,吓得她直接屏住了呼吸。
心想这人到底是藏在哪里了,刚才她去看了,这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别说人了,这连个苍蝇都找不到,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这屋子里有暗室!
那人出来左右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在,出去就将门反锁了,茹箐看着急忙追了过去,只是已经迟了。
“喂,别关呀,这里还有人呢!”
看着紧锁的大门,从缝隙里望出去,根本就看不到外面有人。心里是欲哭无泪,这究竟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