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箐是最近满满的都是感动,自从这两个小家伙出生以后,所有的人都是围着孩子,甚少有围着她转的,恰好了,魏泽羽就是那个特例。
“你丢下那些大臣来陪我和孩子,还不知道他们怎么在背后说我们母子几个呢?”
魏泽羽瞧着她最近一段时间以后,变得有些敏感了,生怕自己做不好什么,也怕自己耽误他,不过现在他是听出了她的一丝打趣。
“这皇上都说了,你和孩子的事情就是大事,你要是再皇上面前去告我一状,我不是就完了,可不得先紧着你们吗。”
茹箐抱着孩子上山,那是喘不过气来,将团子交给了夏之抱着,她则喘着粗气,魏泽羽瞧着她真的是累的不行了。
“要不歇会?”
“不行,外祖母说过了,这大师都给团子和徽之送了平安绳了,我得去诚心拜一拜。”
说完就顺着道上山了,看着以前这什么都不相信的人呢,如今为了两个孩子,那是什么都肯去做,魏泽羽还是有很大的感慨,抱着徽之就跟上她。
茹箐觉得以前没生孩子的时候和万家的人来了一次这里,那时候没有这么累呀,现在是累的要死,来到这寺庙门口,茹箐耳边还回响起当初解的那签,觉得好笑。
“儿子,来娘抱抱,我们去找大师咯,你可不能尿大师一身呀。”
魏泽羽不说话跟在她身后,她就是在说自己抱着两个双胞胎的时候团子和徽之同时尿了他一身。
当时茹箐还笑他得了两个小家伙的喜爱,吃喝拉撒都要在他这个爹的怀里才行。
“闲王,王妃,请进吧,大师在房里候着了。”
一个小和尚一瞧茹箐他们一行人就将人直接带去了大师的屋子,他再就在这等着了,等他们离开以后,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出现了几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人。
“闲王,王妃。”
“大师。”
大师瞧着他送去的平安绳两个小公子都戴着的,面带笑意。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茹箐瞧着像是在和两个儿子祈福似的,也没有阻拦,关键是两个小家伙像是认识他似的,一点也不哭闹,配合的很。
只是大师摸完两个小家伙以后,眉眼里都是笑意。
“王爷,这山上有很多地方,不然你先带着两个小公子出去逛逛,一会再来接王妃?”
魏泽羽朝茹箐点点头,知道大师有事情要和茹箐说,抱着两个孩子出去的时候还将门给带上了。
茹箐瞧着那桌子上只有两杯茶,都还冒着热气,知道是给她准备的,直接就端着喝了起来。
“王妃还是如同以往的真性情。”
“大师,还是如同原来的脾气,喜欢绕弯子。”
大师抿抿嘴微笑,现在的闲王妃和以前的茹箐,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茹箐和大师就在屋子里安静的下棋,大师看她的每一步棋都少了杀气和戾气,很是满意。
“王妃,最近气色不错,如今又喜的双生子,若一直如此,你将会是个有大福气的人。”
茹箐抿嘴微笑,大师说这话,也太客气了一点,直视他的双眼说道。
“当初是你给我解的签吧,为了给我解签,还特意装扮成那样子,不过以前没见到你的时候,倒是怠慢了大师了,这里以茶代酒,给大师赔礼了。”
茹箐以为他至少为笑一会嘛,谁知道她还是那一板一眼的模样。
“王妃,你只要谨记那支签文即可,其他的自有天意安排。”
茹箐是没法和大师聊几句下去的,没一会就出来了。
“大师,让你进去聊聊,孩子给我吧。”
接过了徽之,魏泽羽一走,茹箐看到了旁边一扫而光的衣裙,实在是太熟悉,像是在哪见到过似的,忍不住跟了上去。
“夏之你和半双看着团子,在这里等着王爷,我带着徽之去逛会就回来。”
两个丫头信以为真了,茹箐跟着那人一路走过去,心里直疑惑,这可是后山,而且这人不像是魏国的人。
“乖儿子,不要吵啊,你娘在做事呢。”
徽之顾着大眼睛,看着茹箐,嘴里还一直哇哇的,可是茹箐这么一说,他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茹箐真是想亲亲这乖儿子,也是太听话了。
顺着小道走,越走茹箐越感觉不对,这人好像是故意往这里走的,但又不像,得了他的正脸,茹箐捂着嘴巴不出声,她就说这人怎么那么熟悉。
“这是塞外那公主的小厮!”
当初他们走的时候茹箐是认识的,这更加激发了她想要知道这人到底在这做什么的决心,但是手上抱着人,茹箐觉得徽之懂事。小声问了问。
“儿子,你要是同意娘追上去看看,你就不出声,你要是不同意娘追上去,你现在就闹两声。”
徽之手舞足蹈的就是不说话,茹箐邹眉,这到底是跟,还是不跟,一时难以抉择,眼看这人就要跟丢了,管不了那么多,茹箐直接追了上去,看着他和另外一个人在接头。
隔得太远,茹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可是看着这人也不像是寺庙里的小和尚,也不像是塞外的人,那肯定就是魏国的人了,努力想要靠近一点。
“谁!”
徽之突然就哭了起来,哇哇的,吓了茹箐一跳,抱着人就跑。感觉有人在后面追他们,茹箐心里肠子都悔青了,要是这出了什么事,她自己倒是没关系,孩子怎么办。
魏泽羽才找过来,抱着他就不撒手,看着茹箐慌张的样子。
“怎么了?”
“我看见塞外的人了!你怎么来了?”
看了眼身后,没有人追来,魏泽羽觉得有些不对,但茹箐慌张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两个丫头看你好半天还不回去,有些担心,我这才和大师找了过来。”
茹箐往他身后一看,果然瞧见了大师,有些心虚的打着招呼。
“王妃,今天想必是吓着了,王爷,先带着王妃回府吧,要是我们找到了人,一定通知王爷。”
魏泽羽这拖家带口,就算是茹箐告诉他现在有什么贼人,他也不敢下这个赌注,等回到了闲王府,她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