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羽下午的时候找了一次茹箐,两个丫头只是说她出去了,他也没多管,只是这天都黑了,魏泽羽在府里也没有找到茹箐,夏之和半双一人一个孩子,根本就没注意到茹箐还没有回来,他这心里有些着急。
“你们王妃呢,去哪了?没人看见吗?”
夏之抱着孩子,一脸慌张,半双也顿时就慌了神,这天都黑了,王妃到底是去了哪里了,魏泽羽不用这两人回答就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茹箐。
心里也有些后悔,这段时间全府上下都顾着孩子,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管茹箐,他下午的时候要是找个人问问,现在也不会这么慌乱。
“剑宇,先派人去将军府找找,看看王妃是不是去了将军府。”
剑宇立刻领命去办,只是等他回来的时候身后带着邹家兄弟两,魏泽羽就知道坏了。
“闲王,茹箐去了哪里,府里的人不知道吗?这么晚了都没有人去找吗!”
邹其骅这话问的魏泽羽哑口无言,他无从辩解,本来就是他们的错,邹其骅瞧着夏之两个话都不敢说站在最后面,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茹箐这么久没回来你们都没注意到!怎么侍候主子的!”
半双本来就满眼含泪了,邹其骅这么一指责,她眼泪哗的一下就留下来了。
带着哭音就解释道,“我们,我和夏之在看着小公子,我......”
邹其烨看到他哥一来就是指责人,有些邹眉,但是却没有打断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在了,这王府里多少人呀,居然都没有关注这个事,他们都没敢给邹将军说,更不用说是老将军了,要是说了的话,他不敢相信这闲王府是不是要被翻过来。
“行了,你再哭你们王妃也回不到,王爷,我带着其烨在街上去找找,你......”
“我带着剑宇也去找,夏之,你和半双在府里照顾好小公子!”
半双早就哭的不行了,只一个劲的点头,夏之还稍微好一点,还能说出来话。
“王爷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小公子。”
魏泽羽没有回答,两队各自带着人出发,半双抱着团子就想着,王妃肯定是没出事的,肯定只是街上的东西迷了眼了。
“夏之,王妃肯定是自己不小心看花了眼了才没有回来的,是不是?她肯定是忘记回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都已经泣不成声了,夏之瞧着这丫头也太自责了,不过天都黑了,王妃还不回来,不可能是迷路了,她可是少看一眼两个孩子都不行的。
“半双,王妃可能真的出事了,你,你别哭了。”
她心里那个后悔呀,当时她发现王妃不在屋子里的时候就应该出去找的。比她更后悔的就是夏之了,当时是他说的让茹箐出去逛逛,只是没想到这逛着就没回来。
他们两个也不敢给魏泽羽说,生怕因为这事情将她们赶出去,那可怎么办。
团子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两个大眼睛圆噔噔的盯着她,还摸到了她的手,半双就更加受不了,觉得对不起两个公子,没有侍候好王妃,心里只希望魏泽羽他们能找到茹箐了。
邹其骅和魏泽羽两人分两路寻找,幸好魏泽羽发现的早,这要是再晚一点的话,这街上都没有一个人了,到时候更加不好找。
邹其骅心里更是慌得不行,这茹箐本来就被抓了一次,这次要是再被抓了,指不定这老将军就该出山了。
“你们去那边找,要是有闲王妃的消息,立即回禀,你们几个去那边,仔细点,剩下的跟我走这边!”
邹其骅是遇到一个三岔路他就不放过,生怕就因为这个,错过了茹箐,邹其烨可没有他这么笨,就带着人在大街上游荡。
一路上只找那些小摊贩寻找消息,不管有没有都给三五个铜板,那些小商贩也配合着,只是等他这么一路寻过来的时候,那兜里都被掏光了。
看着一个老伯在已经要收摊了,不好意思的问道。
“老伯,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的从这经过?”
“没有。”
邹其烨觉得自己是碰了个铜墙铁壁了,不过他还是不死心。
“老伯这是卖饺子的?”
“卖馄饨的,这生意不好,所以收摊的早,年轻人,你想问什么?”
邹其烨搓着手,这兜里什么都没有,他又没兵没权的,有些不好意思,老伯看他这样子以为他是落魄了,想要吃碗暖和的,又将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好手好脚的,去找个事情做呗,就这么在大街上游荡,任人看了还以为是小混混呢,来吃吧,你今天运气好,我还有些没卖完,拿回去也是吃。”
一大碗馄饨就放在了他面前,邹其烨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解释自己只是想要问消息的,老伯见他不吃,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道。
“吃吧,这白天,有位小哥都付过钱了,放心吃。”
邹其烨以为他是开玩笑的,这平白无故的谁会付这钱,又不是傻子,见他不相信,还烫了嘴,老伯就乐呵的说道。
“这得先喝汤再吃饺子,你和那人可真像。”
尝了一口,这味道真是不错,邹其烨心满意足的就吃了起来,心想这都是太烫了,不然他能一口吃一个,等魏泽羽和邹其骅两人汇集的时候就瞧着这小子还在这吃着呢,心底里就想要收拾人。
突然就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老伯本来还想替他说几句的,不过看他们是认识的,知道是开玩笑的,就没有再管了。
“小伙子,你吃完了就将碗给我了,我要收拾摊子,好回家了。”
“哦,老伯,我这就给你。”
看他还吃上劲了,邹其骅憋得想要将他就地正法。
“老伯,你今天有没有注意到这街上有什么人来?或者特别奇怪的人?”
“特别奇怪的人?没有,我天天在这做生意都没有遇到你说的特别奇怪的人。”
魏泽羽知道问不出什么,可是他就是不甘心,这诺达的京城都被他们找了个遍,就差挨家挨户的搜了。
“老伯,还你碗,哥,我这没带银子。”
邹其骅不爱搭理他,魏泽羽瞧了,给了一锭银子,还不让他找钱了,这可把老伯吓着了。
“不行,我今天一进收了一锭银子了,这一定得给你找钱,你等着。”
“老伯,你刚才说,已经收了一锭银子了?”
“啊,嗯。”
魏泽羽这气势可把人吓了不轻,这大晚上他也看不清,要是知道这人是闲王魏泽羽,那可是连银子都不敢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