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失踪之谜

书名: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作者:红金鲤 字数:927456 更新时间:2021-08-24

  两个人直接去了城西村,把车停在了拦河坝,却连个人影也没见着。只得驱车去了村里,一打听才只得,淹死的那个人已经被拉走了,好像是暂时放在殡仪馆的冷库里了。

  高明宇就让杜怀镜开车,直接奔着殡仪馆去了。

  路上,他不停地打电话,转了十八道弯,好不容易才联系到了殡仪馆的人,答应让他们去看一看。

  到了殡仪馆后,找到了那个间接熟人,在他的引领下,去了停尸房。

  到了门口,一股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杜怀镜顿时腿脚发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点儿害怕了,可看到高明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又想到死的或者真的是冯晓川,就顾不上那么多了,跟在后头走了进去。

  当管理员把巨大的冰柜拉开,撩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后,杜怀镜扭头就走,这哪里是冯晓川呀?

  明明是个干瘦干瘦的老头!

  一阵恶心泛上来,他躲进了厕所,翻江倒海的吐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出来后,高明宇已经发动了车,侯在那儿,等杜怀镜上车后,他问一句:“你觉得不是冯晓川吗?”

  “这是个老头,看上去得有七八十岁了吧?”

  “可人死后,是会萎缩变形的。”

  “再变形也不会变成这样。”

  “那也不一定,我刚才问过管理人员了,说是没有找到死者家属前,尸体暂时不会火化,实在找不到冯晓川,再让公安方面做鉴定。”

  杜怀镜冷笑一声,说:“用不着鉴定,百分百不是冯晓川,那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都有二十公分长了。”

  “胡子说明不了问题。”高明宇说着,开车缓缓驶出了殡仪馆。

  走出一段后,高明宇叹息一声,说:“都说乐极生悲,看来一点都不假,冯晓川就不该那么得意忘形。”

  杜怀镜说:“冯晓川也没啥好得意忘形的,不就是去党校读几天书吗?又不是说这就连升三级了。”

  高明宇说:“那可不是,他自己觉得已经是大鹏展翅了。”

  “所以说,就飘起来了?就一头栽倒云下,摔死了?”

  高明宇叹口气,说:“目前看,死不死还是个未知数,反正我觉得是凶多吉少。”

  “是啊,都整整一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杜怀镜斜倚在后背上,心里一片虚空。

  回到公司,跟马方成汇报之后,高明宇就回了自己办公室,说收拾一下东西,打算明天就去扶贫的村子。

  马方成说:“省公司好像还没通知吧?”

  高明宇说没有。

  马方成说:“那就等一等吧,现在公司班子刚刚调整,很多事情都没有头绪,又出了冯晓川这档子事,再等两天吧,好不好?”

  “本来我手头也没啥事干,倒不如早些去村里帮着老百姓干点实实在在的事情。”高明宇的口气里明显带有怨气和情绪。

  马方成说:“这样吧,你想法子帮着探听一下冯晓川消息,只靠着老杜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高明宇说:“老杜人脉广,能力强,我掺合在里头,怕是碍手碍脚,影响了整体工作。”

  马方成一听这话,觉得太刺耳,就冷下脸来问他:“高明宇,你什么意思这是?”

  高明宇倒也很平静,面不改色心不跳,说:“没其他意思啊,我说的是心里话。

  “好,你走……你走吧!”马方成气得肝疼,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直咬牙根。

  高明宇走后,杜怀镜给马方成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看着他一口口喝下去,这才说:“马总,你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小肚鸡肠,再说了,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了。”

  “什么呀,他这还不是狗仗人势嘛!”杜怀镜长吁了一口气,站起来活动一下,接着问杜怀镜,“你觉得冯晓川的失踪会不会与他有关系?”

  杜怀镜摇摇头,说:“这个不好说,不过从去看尸体这件事上看,应该与他没多少关系。”

  “为什么?”

  “看上去他也在为冯晓川担心,要不然,就不会心急火燎地去看死人了,还动用了那么多关系。”

  “万一他是在演戏呢?”

  杜怀镜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说:“这是不可能的!高明宇怎么会对冯晓川下手呢?一无仇二无怨的,又是多年的同事了,怎么下得去那个手呢?”

  马方成说:“老杜,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说就是他害了冯晓川,而是说他有可能知道内情。”

  “你是说……”

  马方成点点头。

  杜怀镜说:“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应该可以立案了。”

  马方成说:“你们出去的时候,我已经跟侯耀宗联系过了。”

  “他同意立案了吗?”

  “他说立不立案都无所谓,公安那边已经着手查了,还说都是为了你跟小董好,这简直有点儿不可思议。”

  “为了我跟小董,才不予立案的?”

  “听上去是那么回事。”

  “什么意思?”

  “他说他问过有关专家,我估计也就是那个宋局长,他说一旦立案,你跟小董就有可能被收审调查,那样的话,不光你们受煎熬,连全公司的工作都会受牵连,所以暂时只能是保守侦查了。”

  杜怀镜不服气了,说:“我们三个吃完饭后,就各自回家了,怎么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呢?”

  “你说回家了,可他们会相信吗?我跟你说,那些人办案,绝不放过蛛丝马迹,只要你有嫌疑,不管你是谁,照抓不误,等落到他们手里,那就由不得你了,有时候真就认了。”

  “你是说逼供?”

  “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杜怀镜哼哧一声,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逼就能逼得出来了?”

  马方成说:“你现在是嘴硬,等到了时候,你就硬不起来了。再说了,小董是个女孩子,估摸着用不着几下子,就耗不住了,有的没的,肯定会尽数秃噜,你信不信?”

  杜怀镜想了想,说:“照这么说的话,侯耀宗还是为我们着想了?”

  “可仔细琢磨一下,这里面还有些相矛盾的地方。”

  “哪些地方矛盾了?”

  马方成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说:“从他昨天晚上的行为看,好像是要给小董点颜色看看,可从冯晓川这事上看,他又像是在保护小董,这就让人疑惑不解了。”

  “您的意思是?”

  马方成拿起香烟,自己先点燃了一棵,再把整包烟扔给了杜怀镜,说:“我也是晕头转向了,不知道他想玩啥了?”

  “那怎么办?”

  “只能听他的了,既然公安那边已经着手调查了,咱就积极配合吧,我还是希望冯晓川能够好好的回到单位来,那样的话,就少了很多麻烦。”

  “是啊,但愿他平安无事。”

  两个人闷头抽了一阵子烟,杜怀镜告辞回到了办公室。

  刚刚回去不就,冯晓川父母就来到了办公室,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看上去面色凝重,情绪有些激动,说是要见马总。

  杜怀镜把他们请到了里屋的办公室,先是安抚了一阵子,又把自己跟同事们如何寻找冯晓川的过程极尽暖心地说了一遍。

  冯晓川爸爸说:“我们也一直没停下寻找,亲戚朋友都访遍了,也没一点消息。现在看来,情况有些不太对头,人是下班之后失踪的,肯定是在单位了出了啥问题后,心里面系了解不开的疙瘩,所以才想不开出走的。”

  杜怀镜拿出了十二分的真诚,说:“叔叔、阿姨,我拿我的性命向你们保证,冯晓川在单位,以及在饭馆吃饭,还有回家之前的这段时间,都好好的,情绪极为稳定,绝对不会出问题。”

  冯晓川爸爸反问一句:“那你的意思是,他是回家之后,才出问题的了?”

  杜怀镜摇摇头,说:“大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的失踪,与情绪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你说与什么有关系?”

  “这个……”杜怀镜不知道该然后作答了。

  就在这时候,马方成走了进来,对着两位老人说:“老人家,你们一定不要着急,我们已经在千方百计寻找了,说句难听的,就连水库里发现的无名尸都没放过。”

  冯晓川妈妈一听这话,立马就嚎哭起来,她一定是被无名尸那几个字刺激到了,边哭边拖着长声念叨着:“儿呀……我的儿呀……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怎么就忍心撇下我跟你爸走了呢……”

  倒是冯晓川爸爸还算开明,忙止住了老伴的嚎哭,说:“不要嗷嚎了!人家这位同志的意思是一直在帮咱找儿子,不放过任何线索,你听到哪儿去了,你儿子还好好的呢!”

  杜怀镜这才知道,两位老人并不知道站在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总经理马方成,忙给做了介绍。

  两位老人轮番握着马方成的手,又是一阵老泪纵横。

  为了不影响办公室的工作,马方成就吩咐杜怀镜把两位老人请到了小会议室里面。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