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迷醉的夜晚

书名: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作者:红金鲤 字数:927456 更新时间:2021-08-24

  杨红花把酒打开,放到了茶几上,又从拿出了两个玻璃杯子,紧挨着杜怀镜坐了下来。

  两个人默默喝了起来。

  等到一瓶红酒喝了下去,杜怀镜哎哟一声,随手捂了肚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怎么了?”杨红花问他。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肚子痛,唉哟……唉哟……”杜怀镜低声呻吟着,脊梁深躬下下去。

  杨红花被吓着了,赶忙上扶住他,慌慌张张地问道:“杜怀镜,你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杜怀镜摇摇头说:“没事的……没事的……”

  杨红花脸都吓黄了,问他:“是不是吃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不会吧,咱们吃的饭菜都是一样的,你这不是好好的嘛。”

  “那是怎么回事呢?会不会跟树林子的那个鬼有关系呢?”

  “鬼不是你装的吗?”

  “今天晚上的是我装的,可昨天晚上的不是。”

  “你是说我被鬼附体了?”

  “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呀,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喜欢上你了,就附到你身上了呢?你哪儿痛?哪儿不舒服?”

  杜怀镜看上去痛疼难忍,脸都变了形,咬牙切齿地说:“感觉……感觉小肚子那一块儿,绞着劲的痛。哎呦,还像是有个地方在里面一鼓一鼓的,像要挣破皮肉钻出来似的。”

  “很难受吗?”

  杜怀镜嘶嘶吸着冷气,说:“嗯,难受,很难受,我会不会是要死了?”

  “不对吧?”杨红花蹙起眉毛,直瞪着眼睛问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咋突然间就痛得受不了呢?”

  杜怀镜说:“我也不知道啊,嗖的一下就痛开了,会不会……会不会真的是那鬼钻进去了呢?”

  “我以前是绝对不相信鬼啊神啊的,可自打来到兰陵后,经常听到山鬼野怪的事情,昨天夜里还亲眼目睹了,就不得不信了,要不这样吧,我打电话给徐秘书,让他找个神婆过来。”

  杜怀镜摆摆手,说:“不要打……不要打……传出去多不好,还不人家当成了笑话。”

  “那怎么办?万一有个好歹呢?”

  “死了就死了吧,死在你怀里也值了。”

  “滚,我可没那个福分,要死也得等着回家死去!”

  “你怕了是不是?那好,我回自己屋去。”

  “你回自己屋谁照顾你?离王达康的房间隔得那么近,我可不敢过去照顾你。”

  “哎呦……哎呦呦……”杜怀镜弄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来,喃喃地说道,“好像真的不行了,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肚子痛,很痛,里面好像要被掏空了,感觉真的是性命难保了。”

  “不会吧?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来病了呢?”杨红花说着,一只手按到了杜怀镜的肚子上,轻轻按了按,问:“是这儿吗?”

  “不是……不是那个地方。”

  “那是哪儿?”

  “往下一点……下一点……再往下一点……”杜怀镜说着,牵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移动着。

  杨红花突然停了下来,她有了一个重大发现,杜怀镜这小子是在玩苦肉计,他在故意耍弄自己。

  这个混蛋!

  “杜怀镜,你真的病了?”

  “是啊,都痛得受不了了。”

  “好好的一个人,说病就病了,谁信呢?”

  “老话不是说病来如山倒嘛,突然间就痛了起来,真的……真的,我不骗你,没骗你。”

  杨红花眼珠一转,说:“那好,你到床上去,我帮你按摩按摩,兴许就好了。”

  杜怀镜答应一声,弯着腰走到了床边,仰身躺到了床上。

  杨红花走过来,伸手按在了他的肚皮上,问:“是这么吗?”

  杜怀镜说:“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往下……再往下……”

  这下验证了杨红花的猜测,看来他是想借机跟自己上床。

  这他妈也太小儿科了。

  很明显,他身上的某些特征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嘿……嘿嘿……”杨红花突然笑了来。

  那笑声阴森森的,听上去就跟个鬼差不多,令人毛骨悚然。

  杜怀镜打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了过来,说:“好了……好了,这会儿感觉不痛了。”

  杨红花没有回话,继续轻轻按摩着。

  “好了,真的感觉正常了。”

  “是吧,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要不然你不会那样的,是不是?小杜同志。”

  “嗯,大概是吧,对不起,吓着你了。”

  “没事,酒后的男人大概都这样吧?”

  “咱不管人家怎么样了,来吧,良宵苦短,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趁着还有几分醉意,好好放松一下吧。”

  杨红花娇嗔道:“你呀,文质彬彬的一个人,想不到还会动歪心思,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谁动歪心思了?”

  “你还不承认是不是?小东西,让你不承认……让你不承认……”杨红花没深没浅的击打着。

  “哎呦……哎呦呦……不敢了……不敢了。”杜怀镜夸张的躲闪着。

  杨红花这下停下了,背过身去。

  杜怀镜眼望着暗白的天棚,长嘘一口气,黯然感叹道:“人怎么就这样呢?有时候还不如一头牲口。”

  杨红花伸手摸着他蓬乱的头发,说:“好了,你们文人就是这样,遇事就会酸溜溜的感慨,跟你说真心话,要不是我从小就喜欢你,就仰慕你,你这样对我,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对不起,我是酒后失控,发疯了。”

  “我本来想跟你好的,可心里面老有个阴影,想做也做不到,可能是条件反射吧?”

  “哪里来的阴影?”

  “这还要问我了?你自己心里面不明白?”

  “我觉得吧,像你这么直爽、泼辣,有个性的人,不会在意那么多的。”

  “错了,那是因为你不懂我。”

  “这么说是我错了,对不起。”

  “好了,别说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杨红花,你真好。”杜怀镜说着,在杨红花的腮上亲了一口,接着说,“我就搞不懂了,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我上辈子的情人,这就是缘分,要不然,我也不会想方设法找到你。”

  “你的意思是说,你舍弃了大都市的繁华生活,来到这偏远小镇,是为了我吗?”

  “是,可不全是。”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目的?”

  “是。”

  “为了什么?”

  杨红花用雪白的牙齿咬了咬嘴唇,沉吟片刻,说:“这是我的私人秘密,先不告诉你了,好不好?”

  “当然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这时候的杜怀镜好像完全醒酒了,他侧过身,轻轻搂着杨红花的瘦俏肩头,说:“真是难为你了,还逼着你去装鬼。”

  杨红花掩嘴一笑,问:“我装得像吗?”

  “可不是嘛,我都快被你吓成神经病了。”

  “我要是装得不像,能把脏事儿给你搅合了吗?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一直跟在后面,然后从南面绕到了树林里,再把自己装扮成鬼怪的模样。可别说,效果真的不错,瞧把你们给吓的吧,那叫一个屁滚尿流。”

  “亏你还好意思说,大黑夜的,谁看见不得吓个半死呀?黑咕隆咚的树林里,突然就蹿出一个浑身黢黑,两眼放光的鬼来,没被吓死就已经万幸了。”杜怀镜说着,在杨红花身上轻轻地撩了一把。

  杨红花反击起来,来来回回划拉了几把。

  两个人顽皮的闹腾一阵后,之前的不快和惊吓已经荡然无存,唯有两个人深埋心底的火焰腾腾燃烧起来,直至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烧灼得滋滋作响。

  ……

  安静下来后,杨红花说:“你还是赶紧回自己屋吧,天亮后,就不好往外走了。”

  “那好,听你的,走了。”杜怀镜下了床,在杨红花乱蓬蓬的一头乌丝上摸了一把,问她,“你起来关门吗?”

  “不用关了,你从外面带上来就行了。”停顿了一下,杨红花接着说,“有些事有过就行了,不要老惦记着,累心。”

  杜怀镜没听懂她的意思,就问:“啥事儿?”

  杨红花说:“我们之间所有的事儿,天亮之后,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你记住了吗?”

  “哦。”杜怀镜应一声,走出了屋,轻轻带上了门。

  他猫腰站在门口,先是贼兮兮朝四周察看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才一溜烟地回了自己屋。

  关了门,躺到床上,一阵困意袭来,意识随就变成了一片空白,混混沌沌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一片曙光。

  杜怀镜浑身酸痛,却又心怀惆怅,更多的是强烈的失落感。

  起床简单洗漱一番,就出了门,他故意绕着西边的水泥道跑了一圈,然后来到了杨红花的门前,故意弄出了一副光明磊落的腔调来,大声喊:“杨书记……杨书记……出来跑步了。”

  喊了一阵子,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

  杜怀镜的头就有点儿大,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一连敲了几次,都听不见里面有回应,贴近窗口一看,屋里面竟然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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