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遇到了黑手

书名: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作者:红金鲤 字数:927456 更新时间:2021-08-24

  他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打算先去理个发,然后回家上上网,踏踏实实休息一天。

  正忙活着,手机响了起来。

  瞄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是杜大哥吗?”

  “是啊,请问你是?”杜怀镜这是明知故问,其实第一个音符出来,他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杜大哥,我是电视台的小黄啊。”

  “小黄?”

  “是啊,是我呀,前天采访过您的小黄,黄丽霞。”

  对方的声音很甜,听上去有点儿小激动,杜怀镜不由得想到了昨夜里的那个梦,以及梦中的呢喃之音。

  杜怀镜一阵心跳加速,脸也跟着烫了起来。

  黄丽霞又说开了:“昨天查了你的资料,才知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石江市的大才子,小时候我还读过你不少的诗歌小说呢。”

  “你就别吹捧我了,说吧,你有事吗?”

  “杜大哥,你有时间吗?咱们见个面好吗?”

  “见面?为什么要见面?”

  “不见面怎么能深入了解呢?”

  “你想了解什么?”

  “方方面面,工作、生活、业余爱好,个人情感等等。”

  “你是搞新闻的,了解那么多个性化的玩意儿干嘛呢?”

  “是这样,最近台里打算做一期‘英雄背后的故事”的专题,主任就把这个人物安排给了我。“

  杜怀镜慌乱,说:“别,我可不是什么英雄,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黄丽霞说:“杜大哥,你没有必要谦虚,再说了,接受采访也是您的义务,是在为社会树立楷模形象,你可千万不能拒绝呀。”

  嗨,她怎么就这么粘呢?

  不会真的是别有用心吧?

  杜怀镜断言回绝道:“不是我不接受你采访,是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我已经出差了。”

  “你真的出差了呀?”

  “是啊。”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给你们老总打过电话,他说你出差了,我还不相信呢。”

  “这下相信了吧?那好,就这样吧,再见。”

  “杜大哥,你现在要去哪儿?”

  不等她把话说完,杜怀镜便挂断了电话,对着正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董小宛说:“这个小记者,真粘人!”

  董小宛说:“这是好事啊,连我都觉得光荣。”

  “光荣不光荣不说,我就是觉得那野猪肉香,香着呢!”冯晓川抬起头,问杜怀镜,“老杜啊,你什么时候再踢死一头?咱们再尝尝鲜。”

  杜怀镜听得出,这小子话里带刺儿,不想鸟他个狗曰的,拿起手机,无声无息走人了。

  出了大门,沿路径直往前走。

  他有了一个想法,再去上次那个理发店,找那个惹火的女理发师“料理”一番,也好活络一下筋骨,精神百倍的去兰陵农场跟王达康那个老狐狸斗,斗他个天翻地又覆。

  可他又突然打消了那个念头,自己现在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万一那个理发师认出来,可就尴尬了,搞不好她还会借机讹自己一把。

  理发就是理发,可不能做那种龌龊事儿。

  于是,他选了一家门面比较大的理发店,想必这种地方是正经做生意的,不会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便推门走了进去。

  “帅哥,你来了,请,里面请。”一个身穿紧身旗袍的女孩迎了上来。

  一见旗袍,杜怀镜就受不了了,顿时热血喷涌,直往头顶冲,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故意调侃道:“还帅哥呢,都半老头子了。”

  旗袍女嫣然一笑,说:“不老……不老……年轻着呢,瞧您,英俊潇洒,健壮如牛。”

  “你倒是挺会说话的。”杜怀镜说完,再次低头瞟了瞟旗袍开叉处。

  “跟您说实话,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成熟又稳重。”旗袍女孩说着,大大方方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里……这里不是理发的地方吧?”杜怀镜傻乎乎地问一句。

  “是啊,怎么不是了?”

  “我怎么感觉像……像……”

  “您说像宾馆吧?”

  “是啊,反正不像理发店。”

  “对了,我们现在推行宾馆式服务,为的就是让客户享受到温馨的服务,找到回家的感觉。”

  “你们这儿理发的水平还行吧?”

  “当然了,全市一流的,一流的理发师,最新潮,最时尚,包你一百个满意。”旗袍女孩解释着。

  杜怀镜刚想再问一下什么,突然听到有个细声细气的女人喊:“来呀,帅哥,你理上头呢?还是理下头?来呀……来呀,小姐姐给你理吧。”

  随着话音爆发出了一阵放荡的笑声。

  循声望去,这才看到大厅拐角的一间透明小屋里面,还坐着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靠,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吗?

  不行,必须赶紧离开,不能再做那种糊涂事情了!

  杜怀镜刚想转身离开,却被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旗袍女孩一把拽住了,很诚恳地说:“哥,大哥,来都来了,干嘛要走呀,你是想让老板炒了我吧?”

  “老板怎么会炒了你呢?”

  “我连客人都招揽不住,不炒我炒谁呀?

  “可是……”

  “哥,你放心好了,我们这儿真的理发不错吔,不信你试试。”

  女孩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在他身上蹭了蹭。

  杜怀镜一阵晕眩,顿时爆棚了。

  “哥,你放心,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咱不用他们,我亲自给你理,一定让你满意。”

  杜怀镜借口说:“我还有事呢,等办完后再来理。”

  女孩紧贴着他的耳根说:“你这不是成心让我难堪吗?她们都瞧着呢,你要是走了,准得向老板告状。”

  “不就是理个发嘛,有那么严重?”

  “是啊,你知道现在找份工作多难呀。”

  杜怀镜一看女孩的眼圈都红了,心就软了下来,他问:“你们这儿理一理头发多少钱?”

  旗袍女说:“不多,三十。”

  “那么贵呀?”

  “我们的服务好呀,肯定要贵一点了。要不这样吧,免费送你一次按摩怎么样?”旗袍女说。

  里面的女人起哄道:“按一下吧,小红的手法可好了,能把你给舒服死。”

  “白送的还不要呀,你傻不傻呀,赶紧了……赶紧了……”

  ……

  “三十就三十吧。”杜怀镜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下来。

  “哥,你真好,请跟我来。”旗袍女孩转身朝着一条逼仄的通道走去。

  “去哪儿呢?”杜怀镜质疑道。

  女孩笑着说:“先洗个头发,再按摩,然后再理发,这是我们这儿的理发程序。”

  靠!

  老子活了小半辈子了,竟然连个理发程序都不懂,禁不住有点儿自卑。

  女孩见他发呆,干脆抓住他的手往里拽。

  她的手很柔软,有点儿滑腻,跟杨红花的手有的一比,只是没有杨红花的手热乎,就像一条冰冷的死鱼。

  杜怀镜已经无法抗拒,进了门,坐到了一张脏兮兮的真皮座椅上。

  女孩说:“哥,那咱就开始洗头了。”

  杜怀镜答应一声,调整姿势,轻轻躺了下来。

  一开始,杜怀镜紧紧闭着眼睛,唯恐洗发水流进去,可眼皮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物件支撑着似的,怎么也合不拢。

  这样以来,他就看到了一片“美丽”的风景,不由得慌乱起来。

  可越慌乱就越想看,越发不能自拔,眼都直了。

  “哥,这样舒服吗?”

  “嗯,舒服。”

  “舒服就好,记得下次来找我,我的名字叫小红。”

  “好的。”

  杜怀镜用力闭紧了眼睛,转移思维,强迫自己去想其他事情。

  “小红,别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哥,你咋这么封建呢?”

  “这不是封建不封建的事儿。”

  “那是怎么了?”

  “实在是……实在是受不了。”

  “受不了就玩呗,你情我愿,小妹又不多要钱。”小红浪声浪气地说着,身子往前一倾,绵软软如山倒来。

  看来这真的是一家黑店,不行,万万不可越线,要是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不要……不要,我不需要,我只是来理头发的!”杜怀镜一把推开旗袍女,朝着外面跑去。

  “噗嗒”!

  叫小红的女孩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放开尖细的嗓子,杀猪一般叫唤起来:“来人呢……快来人呢……杀人了……快抓住他呀……别让他跑了……”

  杜怀镜刚刚跑到门口,就被三个年轻人挡住了,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

  “你们想干什么?”杜怀镜停下来,毫无底气都问他们。

  “小子,这还要问了?要么乖乖缴钱,要么老老实实等死!”前面一个高个青年恶狠狠地说。

  “我又没干啥,头发都没理,缴啥钱?”

  “嘴硬是不是?”后面的一个胖子晃着身子走了过来,伸手在杜怀镜头上拍了一把,骂道,“你他妈的还嘴硬,看老子不给你拧下来!”

  杜怀镜灵机一动,心想他们人多势众,不能硬来,就软下来说:“哥几个,我就是想来理理发,何必这样呢?让小红接着给我理就是了。”

  “你是来理发的吗?”

  “是啊。”

  “靠,你洗头了没?按摩了没?”

  “好,就算是我洗了、按了,说吧,要多少钱?”

  胖子逼视着杜怀镜,说:“你小子把女孩祸害成那样,是不是想作死啊?”

  “我没祸害她呀。”

  “草泥马,你还敢耍赖!”一个家伙抡起了铁锨板子一般的大爪子,朝着杜怀镜掴了过来。

  杜怀镜闪身躲了过去。

  “靠,你竟然敢跟老子玩这个?”大爪子凶神恶煞扑了过来。

  杜怀镜见势不妙,想从旁边钻出去,却被另外几个人挡了个严实。他已经无路可逃,处在了腹背受敌的境地之下。

  几个恶痞齐上阵,按胳膊的按胳膊,压腿的压腿,不容分说,便把他给生擒了。

  有一只黑手伸进了他的裤兜,从里面摸出了钱包,递给了那个叫小红的女孩,说:“看看里面的钱够了不?”

  小红接过去,转身就走。

  杜怀镜顿时热血沸腾,整个人无限膨胀起来。

  他一个蹿动,把按着他的几个人掀翻在地,奔上了旁边的一个小茶几,顺手摸起水果刀,气急败坏地喊道:“把钱还给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小子,活腻了是不是?”老鼠眼缓缓逼近他。

  杜怀镜小声骂着:你们这些够杂碎,别欺人太甚,要是再敢胡来,老子就跟你们拼了。

  “别在弄他,搞得血淋淋的会影响生意,让孙哥来处理好了。”光头往前一步,冲着老鼠眼喊。

  杜怀镜心里面发毛了,看样子就算扎翅膀也飞不出去了,他们说的孙哥是谁呢?

  莫非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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