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正至承认自己杀害了她的大哥牛正扬，

　　就在大家都以为沈一凡案件已经水落石出的时候，

　　栗仕大律师突然把牛正至承认杀害她大哥的动机给说了出来，

　　说牛正至是想自己来顶罪，把沈一凡给无罪释放。

　　牛正至可能是没有想到她的动机这么快就给人识破了，顺着栗仕大律师的问话说漏了嘴，

　　但她声称杀害她大哥的绝对不是沈一凡。

　　牛正至的这种口头说明沈一凡不是杀害牛正扬的凶手，无效。

　　沈一凡案件又变成了回到了起点。

　　除了沈一凡被怀疑之外，

　　还会有谁是杀害牛正扬的真正凶手，

　　包括沈一凡同室的死囚之死，

　　又开始扑朔迷离起来。

　　“请问牛正至女士，能给你大哥喂药的，除了你嫂子和你之外，还有谁能做到。”栗仕大律师再次提起可能接近牛正扬身边的嫌疑人。

　　“我妈和我爸。”牛正至回答的很干脆。

　　“再剔除你父母，还会有谁？”栗仕大律师紧追不放。

　　“哦……让我想想……。”牛正至在极力回忆着可能接近她大哥身边的人，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可以给我大哥送吃的，还有一个人，就是我大哥的女秘书张玲。”

　　“那我再问你，你大哥的女秘书张玲，在你大哥去世的那天，她是不是在现场？”栗仕大律师问道。

　　“没有在现场。”牛正至想了一会儿后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在现场。我是正好赶回家时，听到我大哥已经去世的消息的。哦，对了，我在回家要去我大哥房间的楼上过道上，曾经遇见过张玲，她好像是流着眼泪跑出我牛家的。”

　　现场引起了一阵骚动，大家又把目光注视着栗仕大律师。

　　“请法庭传牛正扬的女秘书到庭。我相信这会是一位至关重要的当事人。”栗仕大律师再次让法官传讯证人。

　　这时，牛正至从证人席上直接跑到沈一凡跟前去，站在旁边好像要陪同沈一凡一同受审的模样。

　　“我的大帅哥，我已经尽力了。”牛正至仰着脸看着沈一凡说道。

　　“谢谢你，正至，太为难你了。”沈一凡说道。

　　沈一凡现在才明白，牛正至可能也不知道是谁下手杀害她的大哥，

　　但牛正至相信不是他沈一凡杀害的她的大哥牛正扬，

　　她没有其他办法让沈一凡脱罪，就想用这样的办法她自己来替沈一凡顶罪，

　　就这一点，让沈一凡十分感动，

　　作为受害者牛正扬的亲妹妹，她没有随同其他牛家人一样，怀疑是沈一凡杀害了她的大哥。

　　这牛正至跟他沈一凡接触也还不到一天的时间，

　　这个凶巴巴的姑娘，就这样不顾一切地跑来替沈一凡他顶罪，

　　这份情感，沈一凡不是不了解，他现在才知道这“人不可貌相”这话的道理，

　　牛正至是一位心地如此善良的人，还对他沈一凡倾注着只有她和他都清楚的，而沈一凡无法接受的、这么深厚的感情。

　　“嘻嘻，为难倒是没有，可能会被我爸痛骂一通。”牛正至说道：“有一点请你相信，关押你，并不是我爸的本意。我爸他是好人，你别怨恨他，你也要相信你会没事的。”

　　“你也是好人，我更要谢谢你。”沈一凡知道牛正至很爱她的父亲，她为她的父亲说明，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人不好当，你看我多笨，刚才让你的律师一追问，没过脑子就承认自己是为你来的，嘻嘻，让你见笑了吧。”牛正至这时显示出一个姑娘才有的那么一点温顺感来。

　　“我不会我笑你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勇敢，敢于担当，这是许多男人无法跟你比的。”沈一凡也没有忘记表扬牛正至一句。

　　“真的，那就太好了。说明我在你的心里，总算会有那么一点点好形象了。”牛正至刚才说到这里，牛正扬的女秘书张玲已经到庭：“不跟你多说了，听听张玲这狐狸精能说些什么。”

　　看来，张玲在牛正至的心目中，不是位有好感的姑娘。

　　已经站在证人席上的张玲，是一位高挑的不失漂亮的姑娘，大概也就是不到三十岁的模样，五官清秀，身条很好，有一种知识女青年的味道。

　　她像许多女孩子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多少还带有点羞涩感，

　　所不同的是，她毕竟是在牛氏这样的大家族里就职，并在神速集团这样的大企业的高层中周旋的人，

　　自然有一种见多识广的超脱和优越感，那眼神和神态，可比一般的女孩子具有气场的多，也洒脱的许多。

　　张玲一走上证人席后，就环顾左右地看人，还特别留意了一下沈一凡身边的牛正至。

　　“请问，张玲女士，牛正扬死亡的当天，你在哪儿？”栗仕大律师这样发问道。

　　“我在公司上班。”张玲这样回答。

　　“有谁可以证明，你在公司上班？”栗仕大律师问道，语气相当平和。

　　“我没太注意。这很重要吗？”张玲回答的也相当平静。

　　“非常重要。”栗仕大律师说道：“现在有证据证明，你就在牛正扬死亡的现场。”

　　“胡说，我不可能在现场，牛正扬他死亡与我有什么相干？”张玲有点慌张地说道。

　　“我还没有说，牛正扬之死与你有关，你慌什么？”栗仕大律师突然提高声音说道：“你快说，你把牛正兴交给你的小药丸，做了什么手脚？”

　　“我……我……我没有！”张玲这下真的慌张了，双手抱着头，全身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