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正至说，她是在牛正扬的药里给下的毒，

　　这一回答出乎大家的意料，她为什么没说是救命丸里下毒。

　　“请问，你是亲自给牛正扬的药里下的毒吗？”栗仕大律师这时候说话的速度有些缓解，没有刚才那么急迫。

　　“当然是药里，还能在开水里吗。”牛正至回答道。

　　“你用的是什么样的毒药？”栗仕大律师又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能把人给毒死的毒药。”牛正扬回答道。

　　“为什么这样说？”栗仕大律师问道。

　　“你真是笨到家了。”牛正至说道：“我一个牛家大小姐，还用亲自给我大哥下毒吗？”

　　法庭里出现了短暂的宁静，栗仕大律师没有再追问，现场听众也让牛正至说的合乎情理的理由给说服了。

　　牛正至说的是没错，像她这样的牛家大小姐，还会亲自给牛正扬去下线吗。

　　“那我再问你，你父亲牛风，知道是你杀害了你大哥吗。”栗仕大律师沉思了一会儿，又提出了大家最想知道的事。

　　如果牛风知道了是他的女儿牛正至杀害了牛正扬，还会让沈一凡在这里面受审吗。

　　“知道。”牛正至回答的相当干脆。

　　“你父亲牛风知道了，还让沈一凡在这里受审？”栗仕大律师好像知道现在大家的疑问在哪儿一样地问道。

　　“木已成舟，我就是来解释这个的。”牛正至说道：“我父亲开始是怀疑是沈一凡医生用药失误，造成了我大哥之死，所以就让警方把沈一凡给逮了起来。”

　　“沈一凡逮捕之后，我才去给我父亲说明真相。”

　　“大家都知道，像我父亲这样的人，特好面子，既然已经把沈一凡医生给逮了起来，那就关一段时间再说吧，得到有个机会让我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了，沈一凡医生也就解脱了。”

　　“今天我来把事情真相说明了，你们就把沈一凡医生给放了吧。”

　　法庭再次上演起静场来。

　　牛正至说的非常有道理，

　　杀人动机和杀人手段都已经坦白交待，

　　凶手自己主动说出来，这案件不就清楚明白了。

　　大家都在等待着法官的判断和最后的结论，沈一凡是不是可以当场无罪释放了。

　　“牛正至，你就是想用自己来顶替，把沈一凡给无罪释放。是不是这样？”栗仕大律师突然这样大声说道。

　　“是呀，我是这样想的。”牛正至可能没过脑子说直接承认了。

　　“这就等于说，杀害你大哥的并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栗仕大律师已经点破了牛正至承认杀人的动机，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时机，把牛正至排除在杀人嫌疑之外。

　　“我真的算是服了你了，难怪人家说，你这栗仕大律师不好对付。”牛正至说道：“我都承认了，还是不能让你相信，最后还是让你给带进坑里去。可能杀害我大哥的确实另有其人，但绝对不可能是沈一凡医生，这一点请你们相信。”

　　现场暴发出一阵唏嘘，

　　本来，大家都以为案件已经水落石出，可以告一个段落了。

　　突然又改变了风向，牛正至并不是杀害牛正扬的凶手，还另有其人。

　　说了半天，案情又回到了起点。

　　台上坐着的法官书记员等人，可能已经感到法庭调查走进了死胡同，沈一凡的罪证落实不了，被告方律师又说杀害牛正扬的另有其人。

　　这个另有其人到底是谁，大家眼前一抹黑，

　　这案件线索还从何处给拎起来，

　　很难判断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