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让施奋志在旁边注意观察赌场内的情况,看看是不是有傅尔宝在什么位置上出现,他自己就注意起钟婉晴和文静的牌数来。
“再要一张。”沈一凡看到钟婉晴前面到的是一张红桃老K和一张草花八,钟婉晴看看自己的十八点了,而荷官手里亮出来的是一张红桃4,底下什么牌大家都不知道。沈一凡测算了一下,钟婉晴是坐在第四个位置,文静第五。其他三位赌客是一二三,那么荷官压在红桃4下的不是方块九就是黑桃七。如果外家全部在十九点之下,荷官可能接下来只要再要一张牌,就有可能通吃,一般的人玩二十一点,自己牌面有十六点以上就不再会要牌的。
钟婉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下沈一凡,还是笑笑要了一张牌,拿过来一看,是一张红桃3,正好是二十一点。
钟婉晴在沈一凡脸上爱抚了一下表示赞赏。
而文静现在前面是一张草花10和一张方块六。沈一凡就在文静的耳朵边说了句:“连要三张。”
文静听说后,想都没想就连要了三张牌,结果是是一张红桃A,一张黑桃A和一张方块3,正好也是二十一点。
沈一凡现在考虑荷官如果再要牌,她要么是十九点,要么就可能爆牌,沈一凡猜测下来可能是两张八九以上的大牌。
果然,荷官要了一张黑桃八,笑笑就亮牌,是十九点,她底下的一张果然是黑桃七。
庄家荷官是赔两家吃三家,略有盈余。
接下来的几轮,钟婉晴和文静都是在沈一凡指点下押筹码和要牌,基本上是四陪一吃的概率,她们前面的筹码已经是翻了五倍还多。
而坐在同一桌的其他三位赌客都已经输光了筹码走了,又换上了另外的三位赌客。
荷官开始有些脸不带笑了,还十分注意钟婉晴和文静面前的筹码数,看得出来,她已经无法计算到钟婉晴和文静的牌路,因为她们俩已经不在大家到十六点之上就不再要牌的范畴之内,给你多要了二三张牌,轮到她自己再要牌时就会出现爆牌,她想回到钟婉晴和文静再要牌的思路上来时,沈一凡又玩一把十五点和十八点就不再要牌,从而逼迫她再次失算。
如此几轮下来,可以看出荷官的额头上已经有些汗星,脸色也有些酒红起来。
接着就出现了一位比刚才那位还要亮丽的荷官来接替原来那位荷官来发牌。
“套路要改了。”沈一凡看到换了荷官,就在钟婉晴和文静的耳朵底下这样轻声说道。
“我累了,你来玩几把。”钟婉晴说着就站了起来。
沈一凡在钟婉晴的位置坐了下来,他考虑到这位荷官的套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花样,就以少探路,连押了五把五块钱的筹码。要牌与不要牌也盯着荷官手上的牌注意观察规律。文静总是随沈一凡的数量押筹码,要不要牌也全凭沈一凡手势。结果也还是胜多输少。
通过连续五轮的牌路观察,沈一凡已经掌握了这位荷官是六七、五八的牌路,就是草花、方块、红桃、黑桃的十三张牌,按照从小到大,以六张小牌和七张大牌,或者五张小牌和八张大牌,来分配牌局,这样的套路就是你外家要牌的多,爆牌的概率就增大。
跟刚才那位荷官九四、八五的套路相比,就完全是两样的输赢概率。
沈一凡已经掌握这位荷官的规律的情况下,逐渐增加了筹码的投放数,最少的二十,最多的五百地交替着投放。每一把牌都密切注意荷官手上亮相的那张牌,如果她亮出来的是大牌,就要的少,如果她亮出来是五以下的牌,就要到十八点之上再放手,有把握要牌能到二十一点,以一赔三的机会就决不放过。
筹码少时就由荷官庄家吃进,如果筹码在一百以上,就想办法开到二十一点,结果是赢多输少。
几圈下来,可以看得出,荷官发牌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这时候,沈一凡和文静跟前的筹码已经是堆积如山,起码也可能将原来的五千筹码翻了五十多倍。
二十一点的牌局,起点有个限定,五块的牌局,是在二十一点中最小的牌局,起点押五块,但往上就没有限制。
作为赌场里,五块的二十一点,通常不是赌场监控的重点。因为五块牌局的台面,就是你外家手气再好,无非也是筹码翻个十来翻,筹码押到一百已经了不得的了,可能像沈一凡这样的“傻赌”的人,第一次让赌场监管人员大开了眼界。
再一次换了一位荷官上来,这位荷官真可以说是那种楚楚动人的尤物,她拿眼睛看你一眼你就会全身松软的那种,施奋志看到这位荷官上来,就在沈一凡背脊上戳了又戳,那意思是赶快让他上场了。
沈一凡知道,换上来这样漂亮的荷官,并不是让你赌客赏心悦目的,她上来的目的就是以色扰乱你赌客的神志,让你不会把全部心思用在赌牌上而化在她身上,先从心理上赢了你,你的筹码输出去就不在话下了。
让你施奋志来,恐怕没几把就会把筹码给交还给人家。
在沈一凡他们旁边的赌客已经换到第六茬了,第七茬先是两位上来玩了两轮再有一位赌客在沈一凡的身边坐下来。
在沈一凡身边坐下来的这位赌客戴着个鸭舌帽,还胡子拉茬的,手中还没有筹码拿来,看了一轮后,就伸手从沈一凡的筹码盘里拿筹码,那动作自然娴熟的如同无影手。当他再次伸手时,沈一凡手捷眼快地将他抓筹码的手给摁住了。
“别摁我,眼睛注意右前方。”被摁住手的人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