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和文静还在专心地看着换上来的妩媚的荷官发牌,施奋志看到这刚换上来的荷官漂亮,还想要沈一凡让他来押注抓牌,沈一凡没让。
就在这时候,在沈一凡身边坐下来一位戴着鸭舌帽遮掩着脸面还胡子拉茬的赌客。这位赌客只看了一轮牌局,就伸手到沈一凡筹码盘里抓筹码押注,动作之快令人炸舌,这不是明抢吗?
沈一凡在余光中注意了这位赌客的行为,等到他再次伸手来抓筹码时,迅速将他的手给摁住了。
“别摁我,你注意看右前方那些人的眼神!”被沈一凡抓住手的赌客这样低声说道。
沈一凡为之一惊,赶快用余光仔细辨认眼前此人,虽然他容貌打扮都非常邋遢,可是那面容轮廓还是没能遮掩住是谁,傅尔宝!
沈一凡立即警觉地用胳膊肘撞了下文静,文静也用眼神注视了下傅尔宝一下,并看了一眼沈一凡眼神方向的那些人,就站了起来。
“大头,你来抓下牌,我去一下卫生间。”文静说着就走到钟婉晴身边,挽起钟婉晴的手,就朝沈一凡注视的方向走去,那是赌场后门的一个通道,有五六位打扮古怪的人就站在那儿,密切注视着沈一凡身边傅尔宝。这些人的装扮,既不像国内来人那么正装,也不像西方人那么清爽,更不像非洲人那么包裹着,倒是有些像印度那方向的人那样包头裹胸的。
“请问,厕所在这边上吗?”文静走到这些人身边时,这样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答,文静的话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실례지만,화장실은이근처에있습니까?”钟婉晴马上用韩语又问了一遍,同样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すみません、トイレはこの近くですか?”文静也用日语再问了一遍,也没有得到他们的回应。
“Xinlỗi,cónhàvệsinhbênnàykhông?”钟婉晴又用越语问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其中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钟婉晴她们俩。
这时候,从赌场里跑过来一位男服务生。
“请问两位美女需要帮忙吗?”服务生崇敬地这样问道。
“我们只是好奇,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人站在这儿,跟他们打听卫生间在哪儿,不理睬人的。”钟婉晴这样跟服务生说道:“是你们赌场让他们堵在这里的吗?”
“对不起,给你造成不便。”服务生非常客气地说道:“他们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可能是进来找什么人的吧,我们正在密切注视他们的举动。请你们跟我来,卫生间不在这边。”
钟婉晴和文静只好随服务生去了对面的卫生间方向,回头看沈一凡、傅尔宝和施奋志还在下注抓牌,施奋志的位置换了一下,跑到傅尔宝的左手,跟沈一凡两人一左一右把傅尔宝夹在中间。
“婉晴姐,你看那六个人是哪儿的人?”文静进了女厕所后注意周围没人时就这样问钟婉晴道。
“看那肤色体形是我们亚洲人的,怎么我们说几种语言,他们没有反应呢,我也给搞懵了。难道是印度那方向的人,本来还想用印度语再试探一下,结果让服务生给打断了。”钟婉晴说道:“我们立即回到沈一凡身边去,听听傅尔宝自己的打算再说。”
可是,当钟婉晴和文静走出女厕时,发现刚才那六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巡视了全场也没找到他们的影子,看沈一凡和傅尔宝他们三人,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没变化。
两人就快速来到沈一凡的身后。
“可以换筹歇手了吧?”钟婉晴这样问沈一凡。
“刚盯上一张好牌,六张牌又分散到全副牌中去,这位荷官是高手,她把所有的出牌位置都可能守住了,暂时不能换筹了。”沈一凡这样说道:“要不,你来几把,我也出去透透风,这里太闷热了。”
沈一凡站了起来,钟婉晴坐下。
“我陪哥哥出去走走,凉快凉快。”文静挽起沈一凡的胳膊就走。并低声问道:“什么情况?现在没人不是正好带着傅尔宝离开吗?”
“傅尔宝说,有将近二十多人追击他,可能已经分散到各个出口堵着他,我们先去观察下各出口情况再说。”沈一凡说着就领着文静朝前门方向走去。
沈一凡和文静来到正门外,这门的两边都有四五个人在活动,样子跟刚才在后门边上的人如出一辙,一样的打扮一样的神情,这一眼就看出这些人不是什么善茬。
沈一凡和文静又来到了两处后门观看,情况跟前门差不多,这在后门堵的人更多。
沈一凡和文静再度回到赌台边上。
“要不要你来接手?”钟婉晴抬头问沈一凡,并示意问询四周情况如何。
“没办法接手。”沈一凡说着就把头伸到傅尔宝和钟婉晴之间低声说道:“所有门都有人把守,要不强行通过?”
“不行,如果让他们知道有人来救我,肯定一枪就打死我。”傅尔宝低声说道:“我先离开,你们尾随看情况再说。”
傅尔宝说完话,没等沈一凡他们回答就站起来朝二楼方向走去。
傅尔宝这一上二楼走,赌场里马上出现几个人从各处快速穿插过来尾随他上了二楼,赌场里出现一阵不小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