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像钟婉晴说的一样,白天看上去跟国内二线城市差不多甚至在建筑风格上还差一些的老街,这晚上灯光装饰一闪烁,真是土鸡变孔雀,这一下子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娱乐城的特色就彰显的淋漓尽致。
老街的赌场大部分集中在东城,这里离中缅边境近,从云南的南伞口岸过来也只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听说一到晚上,从南伞口岸涌进老街来的国内来的赌客不少,带着大把人民币出境,许多人来时腰包鼓鼓的,回去的时候可能就剩下件裤衩了,扔在老街赌场的钱,一个晚上大概至少也有五六千万。
赌场周围街道的夜店就非常的多,那招牌非常醒目,文字入眼,毫不忌讳,大肆渲染。在这里赌博合法化,随之色情业也就明目张胆。
沈一凡他们一路闲逛,走到腾龙娱乐中心时,离七点也就相差二十来分钟。
腾龙赌场在老街大概也是算得数一数二的业界巨头,赌场气派自然比其他赌场大,光门口停车场就可以看出进出这里的赌客身份也不一般,还有赌场接送赌客的车辆进进出出地不停歇,说明生意非常火爆。
“还行。”钟婉晴踏进赌场后看了一眼就这样说道。
在沈一凡他们四人当中,可能对赌场的见识,除了文静,就算钟婉晴见多识广了。沈一凡和施奋志两人都还是第一次进入到这种场面来,眼前的一切刚进来时还有些不适应,自然就有些傻楞楞的。
“你们喜欢什么?”钟婉晴巡视了整个赌场一眼后就这样问道。
“真还赌?”沈一凡有些不解。
“你不赌,人家都会注意到你,整个赌场都在监控当中。要在这里面呆着,就得找点事做做。”钟婉晴领着沈一凡他们在各档赌具前走过,这些场面沈一凡他们只在影视剧里有过见识,今天算是现场真实观看到了。
“没带钱,我口袋里还不到五百块,恐怕买不了几个筹码吧。”沈一凡这样说道。
“五百块?”钟婉晴说道:“一个晚上的小费都不够。挑一样会的。”
“二十一点吧。”施奋志说道。
“你会?”沈一凡奇怪了,施奋志还会二十一点,在同学中打双扣的水平是最次的一个人了。
“电视上看看,电脑里游戏过几把。”施奋志这样说道。
“那就二十一点吧,你们挑个台局。”钟婉晴指着前面战术面上标有五、十、二十、五十字样的扑克牌赌桌台这样说道。
“五块的吧,就消磨个时间。”文静拽着沈一凡的胳膊来到一张五块标牌的台桌前,正好有两个位置空:“哥哥和婉晴姐,你们两人玩,我和大头在边上先观察一下。”
“让疯子先来,他馋着呢。”沈一凡把施奋志推上座位,自己在钟婉晴一旁。
他们装着挺认真地看着同一桌的其他三位在玩牌,发牌的荷官还算是一位比较清丽的姑娘,老拿眼睛看看钟婉晴,施奋志和站在他们身后的沈一凡、文静,可能是他们的气场也不一般,荷官还冲他们笑了笑。看到第三轮时,就有一位小伙子跑了过来,问钟婉晴需要提供什么服务,这一问自然就是如果你们不赌就请离开此座位,别占着妨碍其他顾客来赌。
钟婉晴从肩包里拿出一张卡扔了过去,并伸出五指再伸两指,那位小伙子就客气地拿着卡走了。还不到一分钟,他就手托托盘把两盘放着红红绿绿的筹码拿到钟婉晴和施奋志的面前,并将卡慎重地双手递还给钟婉晴,从他的举动中可以看出,他对钟婉晴的态度,从刚才想从位置上把她赶走变成了现在的无比崇敬。
“这里是多少?”施奋志拿到筹码问了钟婉晴一句。
“五千,不会玩就少来点。”钟婉晴说道。
“五千还少?将近我一个月工资呢。”施奋志说道。
“给你的津贴也不止五千,叫什么穷。”钟婉晴把盘中筹码扔了两个在位置上就开始抓牌时这样说道。
“叫叫穷,你首长才会给津贴多一点嘛。”施奋志也学着钟婉晴的样子扔筹码抓牌。
玩过五把牌,钟婉晴是三吃二赔,而施奋志是五把通吃。
沈一凡在一边注意到荷官发牌,从荷官切牌到发牌,好像看出了一点规律性的东西,脑子也有点钻进这二十一点牌局里去了。
“哥哥,你不能死盯着看牌,要注意周围有没有你大舅子出现。”文静发现沈一凡的神色之后,就在他的耳朵底下低声提醒了一句。
沈一凡这时才拿眼睛在赌场内巡视了一番,感觉文静刚才说的对,他和施奋志能够辨认傅尔宝,应该在边上观察,让文静接替施奋志玩牌比较妥当。
“疯子,你起来,再玩下去你那手气非把五千输光不可。”沈一凡说着就把施奋志拉起来,把文静摁在座位上,然后在施奋志耳朵边低声说道:“我们俩得盯着周围,看看傅尔宝那哪个位置上出现。现在你注意盯一会儿,我帮她们俩把把关。”
“你又开始吹牛了。”施奋志给拉起来本身就有点不太乐意,沈一凡说的理由他又无法辩驳,就嘟嘴这样喷了沈一凡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