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她跌坐在地上拼命咳嗽,原本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你,你想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夜亦枝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开车出去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蔚稞,一抹黄白色的消瘦影子,正站在树荫下摘果子吃。
“开车!”
夜亦枝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之后就去了机场,飞到了国外。
转眼几天过去,他本不想回国,可白天的时候季潇潇来电话,说蔚稞的生日到了,就在今天。
“那又怎样?”
“夜,蔚稞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生活,生日对她来说是唯一能体会温暖的日子,要是你能回来陪她过,蔚稞一定会很高兴的。”
季潇潇葱白一样的手指握着手机,语气满是恳求,可嘴角的笑意却有些残忍。
夜亦枝沉默了许久,最后吐出几个字。
“我知道了。”
蔚稞原本睡得很熟,可身体上的异样越来越严重,把她从美梦里叫醒。
她觉得身上很热,心口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她用手抚了抚胸口,可手指触到自己肌肤的时候,蔚稞竟然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蔚稞难受极了,身体里好像住着一只小野猫,在抓挠她的五脏六腑。她忍不住抓住被子,费力地扭动身体。她呻吟出来,声音像极了讨食的小动物。
蔚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迷茫的眯着眼睛,手在半空抓挠,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睡衣的前襟被她扯开,精致的锁骨和肩膀裸露着,冷空气灌进来,舒服得让她忍不住颤抖。
“潇潇……”
蔚稞求助一样喊着季潇潇的名字。
她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这算是临死前的挣扎吗?原来死……是这样痛苦的事。
就在蔚稞近乎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人推开了房门。
蔚稞的耳朵变得很灵敏,嗅觉也异常敏锐。她知道进来的是个男人,有男人身上的气息。
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人是夜亦枝,可她知道那人不是。
“抱我……求求你……”
蔚稞在渴求拥抱和温暖,这几天她尝尽了寒冷的滋味,只想拼命找个温暖的地方,治好自己的伤。
“还真是个小美人儿……”
那人说话的语气有些猥琐,蔚稞不喜欢,她靠着仅存的意识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脸。
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别墅里保镖的统一制服。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她往床头挪了挪,心头浮现一丝恐惧。
“我想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小美人,我会让你满意的!快来吧!”
“不,不要靠近我……不要……”
蔚稞忽然想明白自己是被下了药。是眼前这个人干的?还是……
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春光外泄的胸口,眼睛扫视了一周,却找不到逃跑的路线。身体里的热浪一波一波地袭来,把蔚稞的理智冲击地七零八碎。
男人还在一点点靠近,可蔚稞的力气已经快要耗尽了。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男人宽大的身子投下一片阴影,把蔚稞瘦弱的身体整个遮住。
她把手攀在男人的肩膀上,想挣扎起身,却被轻松按了回去。
“夜……”
蔚稞最后喊了一声,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蔚稞不是第一次被夜亦枝以外的男人压在身下了。
季潇潇刚回来的时候,夜亦枝玩腻了她,把她转手送给了自己的朋友。蔚稞不肯,那人就用手铐铐着她,肆意在她单薄的身体上发泄。
整整三个月,夜亦枝把她要回来的时候,蔚稞已经瘦得没有人形。她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了所有的屈辱,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蔚稞的心里只剩下绝望。
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蔚稞恶心到想要作呕,可身体却像着了火一样。她像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被陌生男人的抚摸轻松带上了欲望的高潮。
“小美人,还说什么不要,你看你叫得多好听啊!”
蔚稞白玉般无暇的躯体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色光芒,饶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顶礼膜拜。
她不想听见自己毫无羞耻心的呻吟,就死死咬住嘴唇,可声音还是一点点漏了出去。
“小美人,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着点啊……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求求你不要碰我,不要……”
蔚稞绝望地喊了一声,可下.身还是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里。
男人发出一连串猥琐的淫笑,大手往蔚稞身下探去……
砰!
门被撞开了。
“谁啊?敢来打扰老子的好事?”
男人的动作停住,抓着蔚稞的手开始夸张地颤动。
“夜……夜主子……”
是夜亦枝来了。
蔚稞从未这样渴望见到他,他来救她了,不是像从前那样任她绝望地呼喊求救。
蔚稞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人的哀号声。
夜亦枝没有说话,可金属打在肉体上的冷酷声音,足以说明他此刻有多愤怒。
季潇潇啧了一声,悄悄地离开了。
她没想到夜竟然坐了私人飞机提前赶了回来。
就差那么一小会儿,再等一会儿,夜就能亲眼见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被猥琐肮脏的男人侮辱,说不定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化成一滩脓血的情景。
真是可惜啊……
夜亦枝打够了,地上的男人也没有声音了,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
“把他拉出去,拖到后山喂狗。”
“是!”
几个保镖丝毫不敢懈怠,拉着人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夜亦枝丢掉手里的电棍,喘着粗气走向蔚稞。
蔚稞脸颊绯红,身上半遮着单薄的床单,像是刚刚浸染过情欲。
夜亦枝扯过蔚稞的手腕,一把拉掉她身上的床单,幽蓝色的眸子在女人白皙的酮.体上来回打量。
“说,他碰了你哪里?”
夜亦枝的声音喑哑得可怕,蔚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舌头也变得僵硬。
“怎么?忘记了?那我帮你想想。”
蔚稞单薄的身体被夜亦枝拎下床,拽到了浴室,粗鲁地按在了浴缸。
“我有的是时间,你今天要是想不起来,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蔚稞蜷缩起身体,躲在浴缸一头。
夜亦枝拿起花洒,直接把冷水淋在了蔚稞的身上。
她的药劲还没有过,身上热得滚热,冰凉的冷水浇在她身上,像是在对她施酷刑一样。
“夜,求求你,不要这样……”
蔚稞已经被折腾得快疯掉了,胸口涨得很痛,身下也一片泥泞,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的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和夜亦枝缠绵时的情景。
她就快要失去自我了,可夜亦枝的眼里却只有厌恶。
“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想让我满足你?”
夜亦枝残酷地笑着,大手捞过蔚稞柔软纤瘦的腰,眼神落在她胸口肿胀的果实上。
失乐园里,亚当和夏娃偷食禁果,背上了人类的原罪。夜亦枝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也是原罪,是蔚稞的罪。
餐桌上的桌布被男人掀开,银质的餐具散落满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夜亦枝把蔚稞压在桌上,抬起她白皙纤细的双腿,来不及做任何前戏,就与她紧紧结.合在一起。
“啊……”
蔚稞惊叫一声,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快感。
头顶的场景开始又规律地晃动,她逼着自己保持清醒,可药效放大了欲望,把她的理智彻底碾碎……
夜亦枝不记得自己抱了她多久,从桌子上到沙发,从沙发到落地窗前,再从落地窗前到床上。他拼命地发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生吞入腹。他忘记了蔚稞娇弱的身体,只想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的呼吸和呻吟。
天蒙蒙亮的时候,夜亦枝总算是心满意足了,他抱着已经彻底瘫软的女人,两个人一起钻进了浴缸。
蔚稞的脸色有些苍白,小腹也有些胀痛。
夜亦枝习惯了她总是一副病态,蔚稞自己也习惯了,所以没有声张。
男人从背后圈着她。
蔚稞太瘦了,夜亦枝即使用尽了力气,也好像抱不住她一样。她就像一只蝴蝶,随时都有可能会飞走。
夜亦枝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他要把这只小蝴蝶圈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美丽的蝶翅。
男人就这样拥着蔚稞,一直到浴缸里的水凉透。
夜亦枝有些不舍,又担心蔚稞会着凉,想抱着她回到床上。
凉透的水颜色有些怪异,夜亦枝皱眉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有猩红色的液体从蔚稞的身体里流出来,很快就散进水里。
“蔚稞!”
夜亦枝大喊一声,可蔚稞已经没了反应。
“来人!叫医生!”
他抱着蔚稞冲出浴室,用被单把人包裹住。
猩红的血液还在涓涓地流出来,很快就染红了被单。
夜亦枝从不害怕鲜血,从某些角度上说他喜欢鲜血,可如今他的手上沾满了蔚稞的鲜血,他却害怕得浑身发抖,冷汗爬上他的全身,所有的武装顷刻粉碎。
从那天起,夜亦枝患上严重的血液恐怖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