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太阳升起又下山,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年左右,街巷传出秋扇和苏三弦偷情的风言风语。事情是这样的。自从秦师">
太阳升起又下山,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年左右,街巷传出秋扇和苏三弦偷情的风言风语。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秦师父逝世后,苏三弦在城隍庙又找了两个穷人家孩子,训练后组织起了一个唱清音的班子,在茶馆酒店或富人家生日喜事卖唱为生,他发誓终身不娶,时常回想和秋扇一起的快乐日子。
有一天,秋扇路过城隍庙,听见里面“叮咚”的三弦声,勾起了她对过去的回忆。停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迈了进去。来到她原来住的地方一看,一切都没有变化。只见苏三弦在教一男一女两个小徒弟,学唱《放风筝》。这和当年师傅教她的情景一模一样。她站在原地不动,静静地听着,默默地看着。她看见苏三弦,才不到半年光阴,人已老了一头,两鬓已有白发,眼神迟疑,没有过去那样有神气了。
苏三弦一下看见了秋扇,三弦声停了下来。他俩相互吃惊地凝视着对方。苏三弦小声的对秋扇说了句“你来了”。
秋扇苦苦一笑,转身就走。
“秋扇……”苏三弦失望的喊了一声。
秋扇停住了脚步。
苏三弦对两个学生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去好好练习。”
苏三弦走到秋扇面前,说:“你……你不想坐一会儿吗?”
秋扇转身跟在苏三弦后面,来到了苏三弦住的屋里。二人站在屋中央,对视难言。
秋扇对苏三弦:“你还好吗?”
苏三弦摇摇头。
苏三弦对秋扇:“你还好吗?”
秋扇沉默下来,眼泪慢慢地从眼眶里浸了出来,她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上前把苏三弦紧紧抱住。秋扇心中一切一切的痛楚,在哭声中如决堤江河倾泻出来。苏三弦也哭了起来,一切在无言之中,簌簌的泪水在告诉心上人,内心的楚痛。
许久,苏三弦拿出手帕给秋扇擦脸上的泪水,秋扇接了过来,自己擦了几下,边擦泪边问,“苏大哥,你还是一个人吗?”
“一个人。”
“为什么不找一个呢?”
“因为,心中只有你。”说着把秋扇抱着,
“我已经……”秋扇拒绝的推开苏三弦。苏三弦沮丧的转过身去。
秋扇从后面一下把苏三弦抱住,哭泣道“我心中也只有你”,就无力的倒下,苏三弦忙转身把秋扇搂在怀里,苏三弦看到秋扇青丝秀发,渴望的眼神,他感到一股热流涌动。无法抑制自己,把软软的秋扇抱到了床上……。
秋扇从来没有感觉和相爱的人做爱是那种激烈,那样不能自已,那样的享受,那样舒服。她感到像一种突然崩溃的河堤,又如猛然倒塌的山峰。苏三弦像一名勇士一样深入大森林中,拼命冲刺,直到筋疲力尽。
秋扇和苏三弦自从偷吃禁果后,一发不可收。丁府人发现秋扇脸色发光,走路有精神。偶尔还哼着清音小曲。尤其是双乳像发了的馒头,越来越大,如爆裂的西瓜,外衣都包不住了。
又一天,秋扇又偷偷来到城隍庙,一进屋苏三弦就把秋扇按在床上,压在她身上,要解她衣服。
秋扇:“不要慌,有个要紧事。”
苏三弦停了下来:“啥子要紧事?”
“人家身子这个月没来红了。”
苏三弦一惊:“是不是怀孕了。”
“肯定是”
苏三弦疑问:“是谁的呢?”
秋扇盯着苏三弦:“还会谁的,肯定是你的。”
苏三弦:“是我的吗?”
秋扇:“肯定是你的。”
“嘻、嘻、嘻!”苏三弦嬉笑起来,用手揉搓秋扇的下肚皮:“那好啊,我们的感情也结了一个果。”苏三弦说完迫不及待的把秋扇的衣裤脱下。“不要慌嘛。”说着就翻身上床压在秋扇身上……
一晃十个月,秋扇为丁家生了个女孩。丁老爷很是高兴,取了个名字叫丁香。为什么叫丁香呢?因为丁老爷最喜爱丁香乳,认为女人乳房应如丁香一样,小而美观。女人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含而不露,好的胸乳,是小乳,酒像女人的胸,一杯太少,三杯太多了。古人喜欢丁香乳。那时的人相信,女子乳大必淫,淫必偷人,偷人就败坏门风。所以女子不但不隆胸,反而束胸,以防女人偷人。
然而,世人逃不过两件事:一是因果;二是无常。因果是说凡事都有原因,无论善恶都有报应。无常是指世间之事无法掌控,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一年多来,秋扇经常去苏三弦那里,被街坊人看在眼里,好事无人谈,坏事传千里,世俗之人特别爱谈别人男盗女娼,偷鸡摸狗之事。
李总管在街上买烟丝时,听见烟老板的胖婆娘和一个瘦大嫂,坐在一起烧水烟。只见胖婆娘吹燃纸捻,点燃水烟袋,大吸一口,吐出烟云。
胖婆嫂:“我说呀地要犁得深,花要浇得勤。女人呀就是要日得好”
瘦大娘:“我那头老牛犁不动田了,我这块田里水都干枯了。”
“我不是说你,你原来奶如两座山,现在两颗葡萄干。”
“你说谁呢?”
“我说的是丁府的四姨太。”
“四姨太怎么了?”
“她偷人了。”
“偷那个?”
“听说丁老爷下面那个东西硬不起了,她经常去城隍庙,找她的老相好苏三弦。”
“啊,难怪,我那天在街上碰见她,见她长得红头花色的。这女人还是要日得好。”
胖婆娘用手指在她身上钻了一下:“你这个骚婆娘,去找个男人来日嘛。”
“哈、哈、哈哈!”两个婆娘开心大笑!
李总管装着选烟,听在耳里,急在心中,回到丁府,见丁老爷手中拿着一把紫砂壶在花园赏花。便走了上去。
“老爷,不好了。”
“大惊小怪的,出了啥子事?”
“四姨太,她……她……”
“别吞吞吐吐的,说。”
“她偷人了。”
丁老爷一震:“是那个?”
李总管:“苏三弦。哪个苏三弦?就是和三姨太一起唱清音,弹三弦那个龟儿子的。”
丁老爷凝视着李总管:“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早上我去街上买烟丝时,听见烟老板的胖婆娘和一个瘦大嫂在津津乐道地在议论这个事。还说……还说什么……”
丁老爷:“还说什么?”
李总管:“还说,还说可能是老爷下面那个东西硬不起了。”
“他妈的!”丁老爷把手中紫砂壶“叭”的一声摔在地上,“龟儿子,我看丁香这个娃儿,都可能是苏三弦的。”
“他胆敢给老爷戴绿帽子。”
“这个龟儿子!”
“老爷,这怎么办?”
丁老爷慢吞吞地说:“俗话说拿贼拿赃,捉奸捉双。这样办……”
丁老爷在李总管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交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