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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上,四姨太在屋里坐在梳妆台前,正照一下镜子,侧照一下镜子,收拾打扮好往外走,刚出大门,被李总管发现。李总管上前问道:“四姨太,出去有事呀?”四姨太:“这两天风寒感冒,头痛咳嗽,去看看医生。”说完装起咳嗽了一声。四姨太一出门,李总管用手一挥,招来徐三更和两个仆人,尾随其后,走街串巷。秋扇竟然未发觉。
秋扇来到城隍庙,直向苏三弦里屋走去。她推开房门,见苏三弦正练习三弦。秋扇一进门,三弦琴弦“嘭”的一声断了。苏三弦见秋扇来了,急忙放下手中三弦儿,转身把门闩上。上前把秋扇抱着。
苏三弦:“秋扇,我好想你。”
秋扇:“刚才我进门听见三弦弦断了,心头好像有不祥之兆。”
“别相信那一套,你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来了?”
“才几天就等急了,丁府这几天事多,今天我是撒谎说出来看医生,才来了。”
苏三弦把秋扇抱到床上躺下,急不可待的脱下秋扇衣裤,正当二人云雨交加时,“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李总管带了一伙人走进屋。顿时苏三弦和秋扇不知所措。
李总管大怒:“把这一对奸夫淫妇捆起来,押回丁府。”一伙人上前把苏三弦和秋扇捆起押回丁府去了。
丁府大院内,苏三弦和秋扇被捆在两棵桂花树上,衣衫不整,丁家人围观。
丁老爷来到秋扇面前,举手一巴掌打在秋扇的脸上,骂道:“你这个婊子,给我丁家丢尽了脸。”
又来苏三弦面前,“呸!”吐了一口口水在苏三弦脸上,骂道:“你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丁老爷气急败坏的走了一圈,向着李总管问道:“李总管,国有国法,族有族规,家有家法。这奸夫淫妇该当何罪。”
李总管:“家族规矩,与人通奸者,淫夫挖坑自己埋或沉河,淫妇骑木马。”
沉河好理解,就是把犯人捆在木板上,丢进河里。那木马刑,是清朝十大酷刑之一。据说是惩罚古代女性红杏出墙或者不贞所用的酷刑。
丁老爷:“这淫妇,败我丁家门风,家法难容。来人!木马伺候。”
二家丁拖着秋扇,强行把秋扇骑在木马上。
只听得秋扇撕心裂肺的大叫:“唉啦!”
丁老爷:“总管,下一步该怎么处理。”
李总管:“老爷,下一步有两个方法。一个是剜去双乳,剜去阴户,让其惨死。”
“第二个方法呢?”
“该女人知耻剖腹自尽,视为被人奸污,为保贞节而自裁,方可保住丁家名节,又可向皇上申请修立贞节牌坊。”
“这……”丁老爷坐在太师椅上,闭着双眼,内心隐入极度的苦恼……把秋扇处死,我丁家几百年清廉门风扫地,无脸面对世人。如叫秋扇知耻而自杀,告之世人是苏三弦强暴秋扇,秋扇不从,为保女人贞节而以死明志。这样即免遭乡人非议,又可荣光耀祖,但……
丁老爷转头看了看保姆怀中的丁香,心中暗暗叫苦,“这娃儿肯定是秋扇和苏三弦干的野种。”丁老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有咬断舌头往肚里呑,决定认命了。
丁老爷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嗯”了一声,严肃的说道:“现在大家已经清楚了,苏三弦强暴秋扇,秋扇为保妇人之贞操,坚决不从,以死拒之。为保丁家名节,让她自裁了吧。”
“让我死了吧!”只听见秋扇微弱的哀求。
丁老爷:“好,成全她,自裁以正人心,以端风俗。”
李总管从身上取出一匕首,甩在地上。两个家丁把秋扇提了起来,放在地上,秋扇吃力地爬起来,捡起匕首,转头看了看苏三弦,见苏三弦已痛哭流涕。她举刀正要自杀,忽听女儿大喊“妈妈”。秋扇转身过去,见女儿被人抱着,哭喊着,秋扇凄苦地看了女儿一眼,咬咬牙举刀剖腹自尽了。
秋扇倒在血泊中,人们惊呆了,没有一丝声音。
李总管:“丁老爷,这奸夫怎么处置?自己挖坑自己埋,还是沉河?”
“沉河。”丁老爷气急败坏的把手一甩,转身回屋去了。
阴风月黑的晚上,苏三弦被人押到河边,割掉生殖器,血淋淋的绑缚在一块门板上,门板上点有一盏清油灯,被放进河里。悠悠地油灯飘浮而去。苏三弦和秋扇在阴间相会去了。
一年后,经光绪皇帝御批,在丁府西方的官道上,立起了一座表彰秋扇自
知廉耻自尽的贞节牌坊。秋扇每年也要去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