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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天乳 作者:赵应 字数:112691 更新时间:2025-03-06

秦师傅病了,二个徒弟忙前忙后伺候老师,秋扇给师傅喂水,师傅摇摇头,突然一阵巨咳,吐出一口鲜血在手帕上。

吓得二徒弟不知所措,秋扇直流眼泪,对苏三弦说,+“师傅病得这么厉害,咋个办哟。”

苏三弦见状忙说:“师傅,我在庙会上,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听说有一味药,专医肺痨咯血。”

秋扇问道,“药名叫啥?”

“这药名叫白芨”

“真的?”

“真的。据说古时候有个监牢里,关着一个杀人犯,秋后才问斩。但这个犯人得了肺痨常吐血。为了保证犯人不死,牢头用民间土方,拿了一种叫白及的中药给他吃,吃后犯人不吐血了,秋后砍头后,牢头想见个究竟,把他胸膛打开,发现犯人的肺不但好了,还长出新的肺来。”

“哦,这样神奇,那我去济世堂药铺去买。”秋扇。

“你快去吧。”苏三弦催道。

“好,我马上就去。”

秋扇换好衣服,去东街济世堂买药,刚出门就被二个人盯上,尾随其后,而秋扇竟然不知。秋扇来到济世堂,直进药房。尾随之人来到门前,抬头望了望招牌。就在门口等候。

秋扇:“掌柜,买药”

一个瘦高老人,手拿一把等子称走了过来,问道,“买啥子药?”

“买一种叫白及的药。”

“白及这种药是医肺痨咯血的。”

“对、对、对,我师傅就是得了肺病吐血。”

“好的。”掌柜边说边转身过去,从一排大药柜中拉一个抽屉,用手抓了一把木片状切成小块,色白黄的中药片。称了一下,倒进一铁盅内,拿起铁杵用力“咚、咚、咚”地捣了几下,打成了白色中药粉,倒在一张二黄纸上,包好后递给秋扇:“每天早晚一次,每次一调羹,用温开水服下。”

秋扇把药揣进怀里问道:“好的,多少钱?”

“八分钱。”

秋扇递上钱说声“谢谢”就赶紧出门往回走。

秋扇从药房里出来,没走几步,忽然,这两个彪形大汉从后面冲了上去,用一张帕子捂住秋扇的鼻嘴,秋扇立时被麻醉得昏了过去。一大汉把她双手捆起,又用帕子塞进秋扇嘴里,头上戴上一个黑纱罩,推进一辆轿里,抬起就跑,直奔丁府而去。原来,丁老爷叫李总管找浑水袍哥刘麻子,出钱绑架了秋扇。

庙内躺在床上的秦师傅病情加重,不停咳嗽。苏三弦很是焦急,来到门口张望,一街坊上前,说:“不好了,你们秋扇被两个黑大汉抢走了。”苏三弦闻之大惊,立即回屋告诉师傅

“咯!咯!咯!”秦师傅几声咳嗽,咯出了一大口血,当即昏迷过去。

丁府内,丁老爷正在院坝里焦急地来回走动。李总管跑上前:“老爷,秋扇被抢回来了。”

丁老爷一声“嗯……”瞪了李总管一眼。

李总管马上改口道:“四姨太秋扇被接回来了。”

只见几个人把秋扇跌跌撞撞地扶着拖进了后院。

几个人出来,刘麻子走到丁老爷面前行一个袍哥礼,“丁老爷,人已送府上,五十块大洋兑现。”

丁老爷:“袍哥人家水清理白,说一不二,李总管拿钱。”

李总管忙进屋从桌上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大包银元拿来递给刘麻子。刘麻子接过银元,说声“谢啰!”手一挥就和兄弟们出门离去。

李总管:“老爷,秋扇关在后面厢房内。”

丁老爷:“不要让她跑了。”

“跑不了,她现在已被麻醉得人事不省,再说还用绳子捆牢了的。”

“好的,好生伺候。”

“后天大喜吉日之事?”

“照样举办。”

“恐怕四姨太秋扇不从。”

“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哪有不从。只是……”

李总管不解:“只是什么?”

丁老爷小声说道:“只是,我下面那东西,好像不胜任。”

李总管安慰:“下面那东西不胜任没关系,老爷,不必担心,你还记得天上宫玄虚大师那纯阳不倒丸吗?”

“记得。”

“用后下面怎样?”

“嗯……不错,不错。”

“我马上去天上宫玄虚大师那儿取回此药。保证老爷春宵一夜,乐滋滋。”

“很好,很好,你去办。”丁老爷露出一丝淫笑。

中华民国时期,表面上一夫一妻制,不允许纳妾,但富人家也是一夫多妻,只是把妾叫作姨太太,换汤不换药。丁老爷已有三个女人,年纪也已六十,身体早就透支,但兴趣不减,常服春药助性。

没想到阴历初十那天,丁家办喜事,城隍庙秦师傅死了在办丧事。

丁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丁老爷娶四姨太秋扇,办喜事。只见丁老爷欢天喜地,胸戴红花,来往于酒席桌之间,频频谢酒。

丁老爷举起酒杯:“感谢诸位光临,大家尽兴。”

有一大爷问:“四姨太呢?叫她来敬大家的酒。”

丁老爷解释:“四姨太身体不适,不能来敬酒,由我代之。”

又有一大爷:“听说丁老爷娶了一个十七八岁黄花闺女,祝今晚床上见红有喜!”

“哈哈哈哈……”众人欢笑。

大家举杯祝贺,好不热闹。只是秋扇被关在新房里。坐在一张春椅上,旁边王妈守着,秋扇脸上如那两根红烛一样,悲泪掩面。

城隍庙凄风苦雨,一根竹竿上飘着白色招魂幡,秦师傅尸骨未寒停在一块门板上,旁边点上过桥灯。不知哪位先生写了一副对联贴在后面墙上。上联:一生清贫撒手西去。下联:千日绕梁音韵不断。

几个住在庙里的乞丐在帮着烧纸钱。苏三弦身着孝服,坐在灵堂弹“叮叮咚咚”着三弦。听这三弦声,时而风雨沙沙,像是在诉说人间的苦楚。时而雷霆万钧,心中的愤慨如火山爆发。一阵冷风卷起几张纸钱飞上天空,苏三弦停下来,望望天空,苦笑道:“师傅你穷了一辈子,就多拿点钱去吧,”

丁府夜深人静,醉醺醺的丁老爷和李总管往新房去,李总管打着灯笼走在前面,李总管把偏偏倒倒的丁老爷扶进卧室外房。刚进门口,丁老爷站住不动,向李总管伸出手来,李总管会意,马上从怀里取出一颗中药丸子,这就是李总管特意去天上宫玄虚大师处拿的“纯阳不倒药丸”。 只见这蜜丸呈枣黑色,用黄纸包裹,如龙眼大小。丁老爷接过手来,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撕开外面的包纸,一下把丸子放在嘴里,咬了几口,李总管马上递上开水,丁老爷喝了一大口,狼吞虎咽的把药呑了下去。

李总管神经兮兮地望着老爷:“老爷,下面感觉怎么样?”

丁老爷生气道:“放你妈的屁,才吞下去,哪有这样快。”一挥手:“给我滚!”

李总管退下,丁老爷向内屋走去。来到内屋,大床边灯台上一对红烛闪亮。秋扇坐在春凳上,头上盖有红盖头,王妈站在旁边。丁老爷挥手示意,王妈急忙退下。

“小美人,我已等不及了。”说着上前抱秋扇,秋扇起身躲避。丁老爷冲上去一把抓住秋扇,把秋扇抱在怀里,秋扇全身发抖,大叫道:“老爷,我求求你,我不愿意。”丁老爷要强行脱秋扇的衣服,秋扇咬了丁老爷的手一口。

丁老爷骂道:“你还敢咬我!”说着一拳给秋扇头上打去,秋扇倒在地上。丁老爷甩了一下手腕。看了看地上昏迷无力的秋扇。一用力把秋扇抱到床上。他急不可待,把秋扇的上衣解开,见束胸帕在上身裹着,丁老爷用力把秋扇的头和上身推起,把束胸帕一层一层的解开,白净的胴体现了出来。这时春药已发挥作用,丁老爷感到浑身发热,他开始兴奋,面部发红,心跳加快。曾经占有过几个女人的古床在剧烈的摇晃,发出一阵叽叽嘎嘎的怪声……

秋扇昏迷中,感到一阵疼痛,忽然听见一阵激烈的三弦声在天空响起。如电如雷,如石雨从天而降。她看见了秦师傅临死前呼唤自己的名字,看见师兄苏三弦在师傅灵前流着泪悲恸地弹着三弦,她大叫一声“啊!”又昏过去。

丁老爷的兽性发泄完了,便在床上呼呼大睡,清早他就醒了,从床上下来,在床上扯出一块白绫帕子,一看,上面有一滴滴红血,如桃花点点。他来到外厅,满意的把帕子搭在桌边上。

他不但要向世人证明一个男人的成功,还要把这白绫汗巾存放起来。这叫作“淫筹”。古人有“淫筹”之习。凡每玩过一个处女,必将白绫汗巾记淫筹一张,就是玩过若干女子,把来记在簿上。到了临死的时候,再把簿上的女人计算一下,看为人一世,到底玩过女人多少了。这一方方的白绫,就是淫筹。凡处女用过的淫筹,是有一点点桃花艳迹。有诗曰“荔娘多艳樱口代唾盂,东楼纵欲绣榻堆淫筹”。

这时李总管上来,一看桌上摆着一张白绫帕子,几滴鲜血,马上向老爷祝贺。忙道:“老爷,见红有喜,见红有喜。”

丁老爷满意地说:“这女人还是处子,今天起四姨太就正式叫丁菊。”

李总管:“这‘淫筹’还是收起来吗?”

“当然,和我每次去妓院破瓜的‘淫筹’放在一起。”

“那好,估计老爷都有几十个了,老爷老当益壮,宝刀不老。”

李总管双手托起桌上的白绫帕子,他凝视上面斑斑血迹的,如点点桃花。信口说出一对联:昨夜春风摧桃花,床上白绫留淫筹。

丁老爷:“乱七八糟的,什么歪诗。”

这时金桂送上洗漱水,丁老爷在铜盆里拿起帕子洗脸,转头看了看李总管。

“什么宝刀不老,昨晚好在有你拿回的药。”

“效果可以?”

“很好,很好。还是张神仙的药功效好,连战不倒,这药还有吗?”

“一共六颗,老爷你昨晚吃了一颗,还有五颗。”

“这几颗不够的,这段时间天天晚上都要用,你去多拿点回来。”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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