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时,每隔一段时间父亲就会给我起一个新名字,“云宇”“中子”什么的,其中要数“万千”起得最好。我生平第一方名章刻的就是它,所用材料竟是当时顶顶时髦的“有机玻璃”。从那以后,我涂鸦完毕便多了个活儿,钤印。红润方正的印章使画面一下变得隆重起来。而我真正对印章有所认识却是在念大学后。那时一有空就往天津南开区的古文化街跑,真真假假好好坏坏的东西过眼无数。
印章的起源似乎很早,但真正与书画相结合却要待到纸张发明出来。热衷于此道者都清楚,治印虽说是独立的一门艺术,与书画相比仍属冷僻门类。许多人不乐于走这条路,盖因明白篆刻艺术乃螺蛳壳里做道场,要于方寸之间融书法、美术、文学、雕刻等为一体,谈何容易?印人除了拥有先天的才性与后天的博识外,还须有足够的耐心。
一方精彩的印章必是蕴涵博大气象万千,不仅对书画作品起到烘云托月的作用,还能寄托作者的某种思想情怀。郑逸梅先生曾在文章里谈到,老金石家矫毅给他刻过一方“扫叶老残”的印章,就是为了纪念他“文革”时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