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知道？我曾经是那样的努力，到头来被证实的只是一个女人可笑之至的蠢。

“去看看嘛。”祖籍宁波。教授说话有股贴近音乐的韵味。将他刚才这句话谱成曲调可以是：7334.

“也好。”作为学生，从教授那里学得知识无数。单单除开拒绝。

“早些回家，车子五点半来。”

“好的。”

等车的功夫，把路边小食店的稀饭馒头凉粉两面都吃了一个遍。性急的孩子们终于失去耐心，嚷嚷着要回家看电视。

“恐怕是临时有变了。”教授的笑容掩不住尴尬。

“下次吧。”我挽起奚全的手，表现得非常大度。

我们淋着毛毛雨，小心翼翼地避开路面的水洼；折身回家。

我一路说说笑笑，情绪陡然好转。

说真心话， 我今天本来就了无情趣。今天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想有个地方让自己静静地呆一会儿。随便想点什么。

眼下，我渴望孤独。回到家里，我先安顿女儿上床。

我靠在床头，给女儿讲个《小兔子乖乖》，又讲个《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看女儿眼神有点惓了，便捂捂被角，俯身在她那张娇嫩的小脸上亲了亲：“妞妞， 闭眼吧。”

留下一盏床头灯陪伴女儿进入梦乡。我走出房间，轻轻掩上房门。

转入客厅。跟以往一样， 申志强忠实地守候着电视机。见我进去，只投过漠然的一瞥。

习以为常。 我顾自打他跟前走过，去书架上取了本小说。

《天使的愤怒》这本小说看过好多遍了，却从没觉得厌倦。

印象最深的是那位名叫詹妮弗的姑娘。她曾经是那样的正直，真诚；富于理想， 相信正义。可是，命运却不公平地一再捉弄她。

小说的结束语意味深长，尤其令我难忘：爱情与死亡，欢乐与痛苦；没有什么能毁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