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八八年春,我从北京归来。
生活和工作,并没因为去了趟北京就有所改变。
下午四点光景,办公室竟然就剩下我一个人留守在阵了。学前阶段,总有几日清闲,溜脚打幌走人也在所难免。
我起身走出办公室, 站到楼道上去,举目朝远方眺望。
二月时节,空气还很冷冽。
雨在楼前纷飞, 风则在空旷的楼道上张狂……
如塑的身影,与高耸的大楼相互映衬。在路人匆匆掠过的眼光中, 是一派的遗世独立。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我徐徐吐出一口长气。感觉舒坦了一些。
我摇摇头,披肩的散发相应地抛出一道流线。随即转过身子,将 两只手抄进衣袋,迈着轻快的步子, 走向楼梯口。
“萧涛涛。”
我应声驻步,问候在楼梯转弯处的中年男人回报微笑:“噢, 陶老师,您来有事? ”
“刚去挂了个电话…… ”
我们并肩下楼。 我没做打听。
好奇心属于青春年少。我自认为已经涉过了沧海桑田。
走在陶教授身旁,步态从容坦然。
很多年以前的那时候,我从少女第一次美丽无比悲惨不堪的梦中醒来,认识到除了爱情, 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让你去热爱。
睁大眼睛寻觅一番之后,选定今天这位享誉盛名的教授,就任自己各个意义上的导师,纯属一厢情愿。
我过后知道,教授对我的印象, 初初可不怎么样。
那只是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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