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姨撑在姚远趴过的砖栏上瞭望着我。
“你去哪里了?”谢阿姨的眼睛里有份担忧,她说:“你姚伯伯等了你一个中午,刚刚才把都坨得没样子的擀面条吃了。”
谢阿姨看上去很想对我说:“你自己小心哦。”
事实上,姚伯伯并没发火。并没发火,比发出火来严重太多。
从我进门,姚伯伯就没正眼看过我一次。姚伯伯用报纸遮挡着自己的脸,只闷闷地问了声:“小徐给你写了些什么, 拿出来看看。”
“被我撕了。”
毕恭毕敬,站在姚伯伯跟前。没有了写信的时候,痛快宣泄的愤怒和坚贞。虽然姚伯伯坐在矮小的方凳子上,动都没动,我还是分明感觉到一股凌凌杀气,在威慑着自己。不自觉的,就低眉顺眼下来。
虽然很痛恨自己,在姚伯伯跟前表现得如此卑微。我还是拿不出招式,去迎战斩断自己幸福的元凶。
谢阿姨只是帮凶,姚伯伯才是真正的元凶。
我心知肚明,却生不出仇恨。
毕竟,对面是姚远的父亲。一位我曾经无比崇敬的老革命。
毕竟,我还藕断丝连,抱着份可怜的希望。希望姚远的父母能够明白、能够体谅、我之前的出言不逊,完全是为着捍卫姚远的神圣 不可侵犯。
姚伯伯突然站起身,把我吓得猛一退,甚至举手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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