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姚伯伯看完我写去的信后,勃然大怒,想自己堂堂“三八”式老革命,即便在“文革”年代,也还没人敢如此这般斗胆训斥。
“把她叫来!把小徐写给我的信给我拿来,我倒要看看,究竟写了些什么,让她个丫头这么狂妄不可一世。”
姚伯伯呵斥着谢阿姨,当即给我传书带信,要我找时间去他们家,当面对质这件事情。
我通过妈妈,接到谢阿姨代表姚伯伯,捎来的请令。
在搭车加步行,走到谢阿姨家阶梯口的时候,才开始感觉到,自己意气之下所酿成的后果。后悔已经迟了。
况且,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为了爱情可以放弃自尊的牺牲精神。我鼓足勇气登上通向姚远家房门的阶梯,准备好了挺起胸膛,去面对即将扑面而来的倾盆大雨和雷鸣电闪。
一进门,很幸运地松了口气,家里只有婆婆在。
婆婆板着张老脸,只告诉我,谢阿姨走的时候留了话,让我来了就去办公室找她。然后婆婆就踮着脚,下力气地揉着盆里的面团,准备给姚伯伯做擀面。不再理睬我。
在办公室找到谢阿姨,谢阿姨依然是先叫了声“幺妹”,只是声音没有了以往的亲热。
谢阿姨说:“你姚伯伯在开党委会,中午会回家吃午饭。他让你等着,不要走远了。中午有点时间,说说话。”
我面露难色,告诉谢阿姨。说我还必须出去一趟。学校交代我给在四中代课的颜老师捎了工资,我要给她送过去。
谢阿姨看看表,说:“那你快去快回,等你吃饭。”
“不,你们不要等我,我还不知道什么时间能见到颜老师呢。”我害怕跟谢阿姨, 尤其是跟姚伯伯,在这种情况下同桌吃饭。所以就拒绝说:“我很可能赶不回来吃饭。”
谢阿姨坚持说:“我们会等你的。”
我没办法跟谢阿姨理论, 只好先走掉,再做打算。
颜老师所在的内江四中,离谢阿姨她们“无专厂”大约有一公里路远。我走了二十多分钟,找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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