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辉在无专厂,黄荆坝跟我们学校,处在同一个城市。
来信几乎没等到我的反感情绪消失, 就飞快传递到我的手里。
一看比自己的笔迹还丑陋的“本市无专厂”落款,心头的火苗就 开始往上蹿。但还是按捺住自己,看他徐光辉究竟要说些个什么究竟。撕开信封,抽出页信笺, 压着火气,展开一看:
亲爱的涛,请帮我借两本书,我来拿好吗?
……
只看了个开头, 就给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我感觉自己遭受平生第一次最大的侮辱。
不对, 是我和姚远的感情,受到了空前的亵渎!
好你个徐光辉,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还敢、公然,还敢:亲爱的!恶心啊!无与伦比的恶心!
这之前,我从没被人,胆敢:亲爱的。
蓝岩没胆敢。姚远更没胆敢。你徐光辉凭什么胆敢?
凭什么?凭什么?究竟凭什么? !
免费试读已结束,支付¥18.00 购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