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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苗仙传 作者:葛方贵 字数:240053 更新时间:2024-07-29

俗话说“天外有天。”苗道人觉得自己还需磨练,决定外出了解外面世界,借此为民除害做些善事。苗道人的想法及方案既定,他告诉文僧和徒弟黄萤华。文僧问苗道人需要什么?他说铁铲道杖、蚊帚、布袋、旧道袍,其他什么也不要。

苗理圭他首行赵化。赵化离富顺县城60华里,团标寺距富顺县城20华里,合计80华里,凡人步行从早到晚一天。苗道人施展轻功,脚尖着地行走如飞,两时即到。苗道人在街头转了两圈。决定先找栈房住下再说。首进栈房,掌柜先生见他那副穷酸样子借口客满推了出去。苗道人游方惯了本无所谓。又走二家,又是“客满”,走第三家,还是“客满”。

他想:“当街客满未必背街客也满了不成?”苗道人穿过小巷,走到一条僻静北街小栈房,店主接待了他。谈吐间他了解到这家栈房曾经住过一位游方道人,某夜死在铺里,栈主吃了一场官司,花了许多钱才把事情摆平,把尸体葬了。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谁知住过死道人房间第二晚就闹鬼,请端公、道士收两次。两次的端公、道士都被鬼、妖吓个半死,钱都没要就走了。从此无人敢来栈房住宿。算起来已经十几个月了,店主问苗道人怕不怕鬼?苗道人笑着说道:“鬼我不怕,我只怕人。”

“怕人……”店主误会苗道人的话,他很生气“唰”地红了脸;“我这里是黑店?你要住就住,不住就走。”苗道人平静地说:“贫道只开句玩笑竟惹得你如此生气。其实世界上只有作恶的人,并无作恶的鬼。”“你就住死了道人那间吗,我不收你的钱。我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有没有胆量。”“试试看吧,贫道绝不喊黄。”“好,一言为定。”“好。”两人一拍即合“好,”

事情已经说定,店主便领苗道人向木楼走去。那间屋子在木楼西边,十几个月没住人,门锁都生了锈。店主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开了锁。房间门开,蹿出一股霉气。床上桌上板凳上布满了灰尘,店主打盆水拿来抹布忙了好一阵子,才算把房间打扫干净,显得有了生气。晚上,桐油灯上满了油,黄昏过后,店主就点燃了灯并说:“油不够时叫我一声,我就来加。”“祝你做个好梦。”“没事儿,没事儿,你去吧。”店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我今夜住这楼下,倘有什么你就叫我一声。”“谢谢你的关照。”“不用谢,我这栈房出事后就没住过客人,你敢来住我很高兴,你住都没有事儿,我生意就会兴旺……”“会兴旺的。”“但愿这样”。店主走了,苗理圭细微地观察了这间屋子的里里外外,查不出恶鬼的蛛丝马迹。他想:“这个道人一定是命尽而终。”久走江糊的苗道人,十分老到。他知道社会是一个复杂的统一体,作为个人不能不做一些预防,以保无虞。睡前,苗道人除了在门窗上画了符,还把道杖铁铲、蚊帚放在枕边。道法是凡人肉眼看不见的墙,魔鬼无法逾越,倘能逾越那就说明她的道法超过我苗理圭。苗道人就只有一命呜呼了,这是一种知命之人的归宿,没有什么可怕。一切就绪,苗道人就放心大胆地睡。

初更无动静,二更开始苗道人恍惚之中听到:“我在那里,我在那边”,显得十分凄然。苗道人下意识的答道:“我在这里。”

苗道人在睡梦中,好像翻了两座山头,云雾渐深,看见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雾中,像极了那句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好在脚程快,赶到时不过日近黄昏,又看着一群小人参精,几簇近百年的灵芝,山谷间有个仙潭水很清晰,潭里蚌精送的一串珍珠……筐篓最上层铺满了幻境菇,把人参娃娃跟幻境菇美滋滋的拿回道观了。

苗道人把人参精各种珍品和菇、顺便煲了汤,味道意外的很不错,鲜、香、纯,一口咬下汤汁包裹的蘑菇,一大锅珍品汤药,平时十几个人都吃不完,苗道人在梦里越吃越香、越吃越好吃,一口大反边锅的东西十几个人都吃不完的,苗道人在梦里一饨就吃得一干二净。脑中闪现出这辈子都觉得最美好的一幅画面,苗道人在梦里一个人站在龙贯山顶峰最高处,微风拂面,衣袂飘飘,云雾缭绕,一会儿老道刻画阵法,配上幻境粉,指导苗道人学殊途同归用剑道法,老道说:“苗理圭看剑”,话音刚落,猛然一个东西向他扑来。回头一视,不见踪迹。苗道人一下子醒了,睁眼细看,黑洞洞的屋里什么也没有。

苗道人起床检查“布防”,所有符咒全部破坏,他意识到他的道法还不行,但不知怎的一瞬之间,周身轻快。意念升华。目光能穿透黑夜,看到百里之外的山水田园,民房场镇,凭他的体验,远远超过吞食老鹰宝珠的快感,他知道又是得到了道艺术法,兴奋不已。这时他才明白那个死去的道人道法很高,他已经修炼成了一只人参婴儿了,婴儿趁他睡觉出游忘返,等婴儿归来,将符体已不知去向,因此呼叫寻我。苗道人得了人参婴儿符体道法,这是他的缘分。

天已大亮,店主未听得楼上动静,满以为苗道人被魔鬼、妖害死了,那知当他匆匆上楼,只见苗道人已梳洗完毕,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旁边。店主惊奇地问道:“你没遇见鬼吗?”“鬼,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怕鬼。”店主翘起二指母说:“你真行。”苗道人哈哈大笑,店主皮笑肉不笑的亦笑着下楼去了。

栩栩如生人皮画

苗道人武艺高强,胆子也大,经常走夜路,有一天,他出门办事,回来的路上,急匆匆走着,恨不得马上就到居住地点。来到一个荒郊野外坟堆地方,他又累又饿,可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有地方歇息,只好继续前行……过了会,天黑了,他累的实在是走不动了,遂坐在一棵树下休息,掏出身上的干粮吃起来。填饱肚子, 刚要起身继续前行,忽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一惊,以为遇到了劫匪,紧紧握着仙帚 ,四周巡视着,在月光下,看到不远处,有个道士模样的人坐在一座新坟前,拿出一个葫芦,念念有词……新坟上插着白幡,随风飘动,坟墓周围都是花圈,加上道士诡异的样子,在青白的月光下,情景让人毛骨悚然。这要是个胆小的人,早就吓跑了,可苗道人胆子大,看着道士诡异的样子,很是纳闷,这大晚上的,又是个一片乱葬坟丘岗,他来这里干什么?苗道人来了兴趣,躲在树后窥视着,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啥。过了会儿,坟里忽然冒出黑气,黑气钻进葫芦里,道士满意的把葫芦盖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道士起身,又拿着拂尘摇了摇,把一咒符抛在空中,坟墓忽然自动打开,里面的棺材 徐徐升起来,慢慢落在地上。棺材盖自动打开,里面有个年轻娇嫩女人的尸体,道士把尸体拖出来,在尸体上放了几个符咒,念念有词。那尸体犹如活了一样站起来,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大约十八九多岁的样子。此时的苗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候,接下来 的情景,让他惊惧,只见那道士,拿着一个柳条抽打几具美女尸体,美女尸体的人皮和生前穿的衣裳忽然徐徐脱落下来。道士大笑着,把人皮和衣裳卷起来,又做法,尸体进入棺材里,棺材徐徐升起,慢慢落在坟穴里,恢复常态,犹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静的可怕。苗道人恍如梦境,傻傻呆呆看着,待道士离去,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上去。那道士疾走如飞,一直走了很久,走的极快,苗道人都快跟不上了。几个时辰后,道士来到一座山上,进入山里一个古寺里,再没有出来,苗道人躲在窗下,看到里面的那情景,惊呆了。

只见屋里墙上,挂着三幅人皮画,画中人皆都是美女俊男,苗理圭一惊。此时,那道士把那张人皮铺在桌上欣赏 ,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片刻后,他把人皮洗干净擦干,坐下开始作画,看他作画的样子功底深厚,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懂行老画师。怎会是个道士呢,苗道人很是纳闷,对他刚才的恶意竟然消失了,不得不佩服他,要不是看到刚才诡异可怕的情景,这个时候,他定会佩服的脱口而出,夸赞他。可他是个妖道,挖掘他人的坟墓可是死罪的。他没有贸然进去,依然在外面窥视着。一个多时辰后,道士终于作完画,满意的伸了个懒腰,坐在椅子上很快就睡过去了,苗道人看到那幅完整的人皮画,不由惊呆了。画中人栩栩如生,正是那个坟墓中的娇嫩美女,感叹不已,此时的苗道人也累了,坐在地上想休息一会,反正老道已经睡过去了,自己也休息一会,可是他闭上眼睛,很快也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苗道人醒来时,才发现道士已经无踪没影了,一惊。难道不是刚才他在装睡迷惑我吗,苗道人赶紧进去,里面那脏兮兮的,一片凌乱,到处都是蜘蛛网,墙上的画也不见了。苗道人沮丧的一下子瘫坐地上,很是失落,原本想着抓住这个妖道,没想到竟然给他跑了。

苗道人也来到当地衙门道出经过,那个县官不敢怠慢,带人去那片坟地,命人挖掘坟墓。看到里面的情景,皆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几步,脸色难看。那尸体虽穿着寿衣,可人皮已经没了,样子诡异惊悚,很是可怖。死者的家人大哭起来,声泪俱下的说道自己孩子刚满十八岁啊,因病离世了,没想到,死了,死了,还被人这样陷害。县官大怒,命人到处捉拿那个道士,可一直都没有抓到。三年后,苗道人在外地办事,回来的路上,忽然看到那个妖道,又惊又喜,叫几个人赶紧抓住他,愤怒的质问他,既然是出家人,为何要挖掘别人家的坟墓,做出伤天害理事的事情,便拉着他去见官。那道士却稳若泰山,几个人都拉不动,而且面不改色的笑道:“贫道原来是个有名的画家,只因人世间太险恶,方才出来做了道士,可仍然喜欢画画 ,对人皮有了兴趣,只不过,贫道已经还回去了。”言罢,大笑着,忽然挣脱,苗道人叫喊来的人抓他的手而逃离去了。四五个人力大无比,都没有拉住他,急急追上去,那道士疾走如飞,大笑道:“不要追了,你是追不上我的。”话音刚落,忽然腾空而起,瞬息之间不见人影了。苗道人气的直跺脚,好不容易抓住他,又让他逃跑了,很是沮丧。

又隔三年后,他去外地办事,正巧路过此地的一个大街口要斩首犯人,苗理圭去看热闹,发现其中一个犯人很像那个道士,询问官差。官差告诉他,这个道士是个妖道,专门出卖人皮画,因为画的人物栩栩如生的,犹如活人一样,很是逼真,有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花大价钱买这种画,妖道神出鬼没的,本地师爷认识一个巫术高的老道长,才把他抓住。苗道人很是高兴,告诉官差,这妖道有妖术,狡猾的很,可别让他跑了。官差笑着道这不必担心,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道长比他还厉害,要不然,也抓不住他了。苗道人还是不放心,看到妖道被斩首,脑袋搬家,血冲湧三丈,方才离开此地,此后,再没有碰到诡异之事。当地老百姓也平平安安过着清静的小日子,街道啊旅馆、栈房什么安静吉祥。

从此,苗道人住的这间栈房也再没闹鬼了,苗道人也还是就住在这里,原来一直没有生意的栈房又兴旺起来,店主感激苗道人没收他的住宿费,有时还请他喝酒。苗道人也不像一般旅客,有时全天不住店,有时几天不回店,有时一天吃一顿,有时几天吃一顿……

有一次苗道人知道泸州大河街要被火烧。为了挽救有缘人,苗道人穿上陈旧的道袍,右手持道杖,左手拿蚊帚,腰挎布袋,从赵化飞身去泸州。到了泸州,苗道人弄条‘红苕买根麻索拴着红苕’拖起走在泸州大河街上下,边走边喊:“烧……烧……烧……”,一连喊了三天。大河街来往行人,街旁店主都认为他是疯道人,无人搭理,到了第四天,有家店子出来一个老婆婆发了善心,认为道长肚皮饿了,红苕烧来吃,婆婆发好心说:“道长,我跟你烧。”苗道人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烧我不烧,你烧我不烧。”见有人接缘,苗道人就走了。

苗道人走了三天后,泸州大河街大火接连烧了几十家店铺,奇怪的是火烧到老婆婆门口住所时火无形之中就熄了,这时人们猛然想起三天前有个道人喊“烧,烧,烧……”。这家老婆婆说:我认为他饿了烧他拖的红苕烧来吃,我跟他说“我跟你烧。”大家来问老婆婆,是什么意思,老婆婆说不出个道理,于是有人把老婆婆告上衙门,衙役抓老婆婆去审问。老婆婆还是说不出什么名堂,州衙派出衙役搜寻苗道人,一直追查到赵化栈客找到了苗道人住所。苗道人躺在铺上打呼噜,衙役问店主人,店主告诉:“四五天来苗道人一直在店里睡觉,店门都没出,怎么能说他与泸州大火有关哟?”衙役又在赵化转悠两天,查不出苗道人与纵火烧泸州有什么联系。便也打道回府了,打道回府后也把老婆婆放了。

查案的泸州衙役走了,苗道人才梦中醒来,他梳洗完毕,穿上旧道袍又在赵化街上喊:“天知我有,地知我无,人知我有,我知我无……”

接连喊了三天都没人理他,第四天,开纸火铺的羌二颠簸悟出了“道语。”他对苗道人说:“道长,请你到我家去。”

苗道人上下打量羌二颠簸之后,“你请我做什么?”羌二颠簸直截了当地说:“我知你无。”苗道人高兴:“算你有缘。”说罢他便随羌二颠簸来到羌家。到了羌二颠簸的家,羌二颠簸就叫管家领着苗道人去澡堂,洗澡后又抱几套衣裤请苗理圭更装。然后管家又带苗道人入西厢客房。这客房门外是个天井,天井里有花有草,暗香常浮。房间布置典雅,一派古风,苗道人十分满意。苗道人住进客房,一天三顿有人送水送茶,送汤送菜送饭。有时羌二颠簸还与他一起进餐。茶余酒后少不了说些古今,二人甚是相投。羌二颠簸原是赵化农村编簸箕的农民,赚了钱上街开纸火铺,纸火铺生意兴隆,买了个四合大院。苗道人住下后又为羌二颠簸找了一块好地,羌二颠簸把他老汉(父亲)的骨头葬下去。那地真灵,葬了就发。羌二颠簸又买下一座矿井。一天早餐后,羌二颠簸约苗道人去看他开的煤矿。在矿山上转了一圈,羌二颠簸又陪着他回家,当天中午羌二颠簸叫厨房办了一桌鱼肉做成的九大碗,又请管家与矿山管事作陪。当大家饮酒吃得面红耳热时,羌二颠簸说:“苗道长,你看我这煤矿还办多久?”苗道人随口说道:“上坡容易下坡难,挖煤挖到桂花香。”矿山管事自逞聪明,不揣冒昧:“八月桂花香,我们煤矿没有桂花怎么香?”羌二颠簸白他一眼,苗道人看得一清二楚,却故作不知地说道“有也无,无也有。”

羌二颠簸怕苗道人多心便对管家说:你去厨房烧碗醒酒汤来,矿山管事听出了羌二颠簸话外之音顺着说:“我真醉糊涂了。”“快去厨房喝醒酒汤。”“是。”矿山管事应声而走,羌二颠簸对苗道人说:“矿山管事从小在矿山长大,业务内行,不懂人情世故。”苗理圭叹息一声说:“缘分如此,我也该走了。”

第二天,苗道人告别了羌二颠簸,临别时,羌二颠簸问:“苗道长,几时再来?”苗理圭答道:“该来就来。”

话说苗道人走时是七月,眨眼功夫便是七八年过后的八月间,八月桂花香、矿山无桂花,羌二颠簸到要看这桂花怎么香。一天,羌二颠簸在矿山过秤处与人闲聊,突然闻到桂花香,想起苗道人几年前临别时的话,心头发悚,他是一个按着石头浮水的人,没见到桂花心头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正在这时,两个挑谷子的农民每人的箩兜里都放了一束桂花。羌二颠簸心一紧,想到认识苗道人时,结缘中说;“有也无,无也有,”桂花香停业, 立刻叫过秤人暂停过秤去叫矿山管事。管事来了,羌二颠簸说:“停止挖煤,所有矿工统统到账房算账,付给工资,发足回家路费。”矿工们一个二个狂眉狂眼,羌二颠簸将苗理圭的话告诉他们,他们有的相信,有的不相信。不相信的人要求羌二颠簸继续办厂,羌二颠簸坚决不干,矿山管事与一伙不相信苗道人预言的人组织兄弟煤矿工人入股分红。羌二颠簸劝说不听,羌二颠簸说了几句(人不遇事,不相信,)便也不再说了。哪知不到一周,挖穿了废井的水,废进连道赵化大河,井下工人半以上的人丧命,矿山管事也进了班(牢狱)房。

羌二颠簸没做矿山了,把所有资金集中买一个大庄园,然后加以修整,硬是装修得富丽堂皇。完工的第二天,羌二颠簸请来赵化十多位著名厨师杀猪宰羊,大办筵席,凡是赵化街上的名门贵族,贤人君子羌二颠簸统统邀请到庄上聚会,议论庄园命名,经来人七嘴八舌,最后定名“品贤庄”。庄名定了,羌二颠簸又出重金请县城书法名家写斗大的“品贤庄”三字刻之于匾。上匾那天又是大办筵席,说也奇怪,正当匾额钉好燃放鞭炮时,苗道人不请自来,羌二颠簸高兴得几乎发狂,他连忙叫管家代他接待来庄贺喜的名人而领着苗道人看新庄园。看完了品贤庄所有的房屋庭院,羌二颠簸问道:“苗道长,你看我的新庄园如何?”叫人写副对联帖上,看写什么对联内容才好,苗道人不假思索地说:“梁高好吊颈,门大好发丧。”羌二颠簸一听立刻变脸,想发火又不敢发火,双目盯着苗道人。苗道人视而不见继续说:“千年死一个,万年死一双。”羌二颠簸的脸由青转红,请苗理圭赴宴,苗道人偏了偏头:“不用了。”语音未落地,苗理圭已迈步出了品贤庄。举目看时已不知去向。羌二颠簸拱望空跪拜。苗道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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