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理圭道人在泸州收公猪精之事,传遍了宜宾、自贡、内江、南溪各个地方的村落。
有一日,张大顺几个人来找苗理圭去一个废墟井洞收妖,张大顺几个说废墟井洞里阴火妖怪烧吃人事,常常发生,苗理圭跟随来人一路扯些闲条。大约走了两个时辰,才离弯头煤矿废井不远。来人中长者张大顺说:“晌午了,该吃饭了。”苗理圭是他们请来的师傅,当然不好说吃还是不吃,他装作没听到李大爷的话,张大顺又和一位妇女嘀咕,然后大叫一声:“师傅请到我家用餐。”苗理圭随声答道:“中。”张大顺对“中”不太了解,很想问又不便启齿。他想:“管你中也不中,反正你没说不,那就肯定同意了”。道家无“四戒”狗肉猪肉羊肉、鸡、兔、鹅、鸭、鱼、鱼鳅、主家摆出什么,便吃什么。张大顺以为苗理圭吃素不吃荤,只推了豆花。豆花也是好菜,再说富顺豆花在全国很有名气,农家豆花比庙里和尚耐的豆花更好又嫩又绵,加上新菜籽榨的新菜油,糍粑海椒蘸水,芳香扑鼻,苗理圭着实饱餐一顿。
饭后,稍事休息。张大顺带路带到离废弃矿井约33步远的毛狗小路边说:“那里便是。”苗理圭顺着张大顺指的地方望去,满眼蓬蒿,不见废弃矿井便又问:“在哪里?”“就是那团蓬蒿之中。”“我看不出来,你带我去吧!”“我……我……”张大顺不仅吐词不清,身子也开始抖动。“怎么啦,张大顺?”“我……我没什么。”“那就朝前走讪”张大顺口头答应“要得。”但他那脚杆似乎重有千斤。苗理圭笑道:“你跟我一路还怕什么?”师傅不瞒你说,那废弃矿井里的鬼可真厉害,一月前我们请了一位名气很大的端公,他吹功夫…如何……如何,可是当他拿起“司刀”“令牌”火杷拨开毛草走到废弃矿井边时,只听炽烈炝他哎呀一声就栽进废井里去了,你想专门收鬼的的端公被阴鬼火收起走了,谁还敢来?十天前,又有一个青年被废井里用火炬照路阴火鬼见阳火炬一碰火冒出来出洞口几丈远又收了青年人的命,所以,我们才想起龙贯山菩萨灵,李神仙有仙法,哪知那小道人偏偏不准我们见李神仙,幸好你师傅敢来,但愿师傅能够铲除这阴火害人之鬼。苗理圭说:“多谢老乡们的信任。张大顺你就等着瞧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千万要听贫道指挥,切勿乱动。”“要得,要得。”“好,退后十三步,到那边卧倒,我没叫你,你千万不要起来。准备,起步,走!”当张大顺按苗理圭的布置卧倒于十三步之外的路边时。
苗理圭双脚尖轻轻一蹬便腾空而起,说时迟那时快,差不多与苗理圭身子腾空的同时那团茂密的蓬蒿中,苗理圭用一只火杷点燃火向那洞穴里甩进洞中“呼”的一声,火光冲天。霎时间,那里两三平方丈成了火海,苗理圭成了火人,张大顺蓦然惊呆,禁不住的眼泪水直往外流,不由得哭泣地叫道:“苗师傅!” “苗师傅”之音还未落地,苗理圭呼的一声跃出草丛,衣服完好,只见他双手一挽殊途同归剑叫声:“去。”一股六级台风吹进洞去,火光瞬间熄灭,废井是一个黑不溜秋的窟窿,井壁四周全是草灰。细致一看是一个洞内阴火妖(现在称为“瓦斯,见火就焰爆”,通风全无)。 苗理圭顺手抓起一块大石板,用右手指着大石板,在石板正面画了一道符。石板上写道;
阴火妖哨把人烧,毁林夺命泪滔滔。
道人用石盖洞口,才使后辈噩梦消。
顷刻之间,那板石块膨胀得像三个斗筐那样大,苗理圭轻轻一推,“去”那块石板便端端正正地盖上黑洞井废墟洞口。随之,苗理圭站在石上,双脚一蹬,便听到洞中“哇”地惨叫,旋尔寂然。苗理圭哈哈大笑。张大顺听到笑声抬起头来时,苗理圭已站在他的身旁:“起来,没有事了。”张大顺起来掸去身上的泥土,高兴地说:苗“师傅差点把我吓昏了。”苗理圭笑道:“你看到的是表象。好,不说这些,你快回村告诉大家废井堵了,阴火妖完蛋了,没事了。但不能损坏石头和这石板上的符哟”!
苗理圭说罢转背便走,眼看他走得不快不慢,张大顺放小跑也追不上。张大顺大声喊:“苗师傅,苗师傅到村里玩两天吧!”苗理圭头也不回,眨眼功夫就不知他去向了。苗道人收了阴火妖的事,不胫而走。不到一天就传遍方圆数十里的村庄小镇,于是来煤洞废弃矿井看稀奇的乡亲们络绎不绝,不到三日,这废井四周踩成了一块光溜溜的平地,那块石头上的符或隐或现。或隐或现“符”至今还在。在当时苗理圭道人收妖火的消息在富顺县各大乡镇,农村传得活灵活现的……。
有一天苗理圭去龙贯山下龙江大水库玩耍,龙江大水库是个深山里的大湖,叫龙江湖大渡口。渡口东北角有个龙江峡,龙江峡里住着个老鳖精。夜深人静,老鳖精就爬上岸,转变成了人形,到村里去找小孩玩。玩着玩着就把小孩背走了。
逢年过节,这里的人还得给老鳖精烧香上供。要是不这样办,坐船船翻,凫水水淹。没过多久,撑船的人也不敢在这里撑船了,做生意的也不敢在这些地方做生意了。曾经热热闹闹的龙贯山,寺庙香火兴盛也一下子变成冷淡少人来烧香了……
说来也巧,有一年龙贯山寺庙逢庙会,赶庙会的人来了不少。苗理圭也去撵会。这天会上人多,没到晌午,苗理圭抽空来到北门外,看见了北角有个龙江峡边那棵大柳树,苗理圭搂着柳树爬了上去。苗理圭刚到树上,就听见龙江峡口的水里哗啦哗啦响,扭头一看,峡口的水里水咕嘟咕嘟往上冒水花,接着一个大鳖从水里冒出来,它先“哧哧”转了两圈子,到峡谷水边又一打两个滚,就变成个年轻人上了岸。它来到高坡上,望望这,看看那,随后一纵身,“咕嘟”一声又钻进水里不见了。苗理圭头发猛一支楞。
这时候,只见水浪子一下子翻起了三尺多高,有一辆红漆轿车子从水里冒了出来。轿车上坐着两人。一个是赶车的白胡子老头,一个是油头粉面的大闺女。就见那赶车的把鞭往上一举,“啪!啪!啪!”三声鞭响,那三匹大马尾巴一甩,拉起轿车子飞出了龙江峡。苗理圭树条也忘折了,“哧溜”一下,从树上滑下来,跑着就去撵轿车子。轿车子来到龙贯山寺庙会场上,白胡子老头赶着车子在会场上转了一圈,把车停在“园门场”的戏台前看起戏来。苗理圭跟在后边,一会儿对这个说:“这个老头和大闺女是从龙江峡里出来的。”一会儿又给那个说:“这个老头是老鳖精”。不大一会儿,一传十,十传百,庙会上的人都知道老鳖精赶庙会来了。这样一来,做生意的也不做了,赶庙会的也不赶了,玩把戏的也不敢玩了,都围住了轿车子。白胡子老头和大闺女一看前前后后都有人截,急得脸上的汗往下淌,身上的衣裳都让汗塌透了。白胡子老头见真走不掉了,就作了圈揖说:“麻烦众位让一让,我到外边找碗水喝。”大家都害怕得罪了他要吃亏,就让开一条道让他出去了。
不一会,他从外边端回来一碗水,端到嘴边刚一搭嘴唇,就听见半天空里“咯嚓”一声响。霎时,乌云陡暗,飞沙走石,大雨“哗哗”倒了下来。这会儿街里看热闹的人谁也顾不得谁了,都两手捂着头避雨去了。大雨下有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停了下来。雨下得来平地里的水都有半米多深。
说起来也真怪,一眨眼水又全没了。众人跑上超场上一看,白胡子老头不见了,轿车子也没影了。苗理圭又气又急,就对众人说:“白胡子就住在龙江峡里。走,咱们都去找它去!问问它老鳖精为啥年年吃供品,偷灯油,受香火不行善?”还得在这龙贯山周边叁仟壹佰陸拾叁个山头上害人。
苗理圭这一说,众人也壮起了胆,都吆喝着往龙江峡湖池边跑去。来到龙江峡湖池边一看,这里啥都没有了……
寒来暑往,苗理圭入龙贯山寺庙已是第十多个年头的正月初二了。过正月初三龙贯山就应立灯杆。
这灯杆是道观或僧尼寺庙都少不了的标志,没灯杆的庙子就显得没有精神,就被同行看不起,被百姓咒骂,谁还来求神拜佛。一旦无人烧香,若是这庙没有田土,就得饿饭。当然话又说回来,有了田土的庙子哪有不立灯杆的道理呢?
龙贯山菩萨很灵,又有田产,自然百倍重视灯杆。每当夜晚,龙贯山的灯杆点得通红。就是富顺、泸县、隆昌县城离龙贯山100华里,只要站在县城的制高点, 玛璃山耳城城墙上,即可见龙贯山庙寺明亮的灯杆。
可是,近拾年来,龙贯山庙寺的灯杆有个奇怪的现象,不管风雨之晚或是月明之夜,子时一到,龙贯山庙寺灯杆的灯笼都一个挨一个的熄灭,而第二天取灯笼时,灯碗里没有一个灯碗剩一滴油。然而这种奇怪的现象却被庙子里和尚道人忽视,无人去考究这个问题。苗理圭得道后看出了这中间的问题,看见了偷油的神龟。他告诉厨房里的三位师兄,三位师兄只是发笑,认为苗理圭说疯话。
为了证实慧眼所见,正月初六,黄昏后,苗理圭便在离灯杆两三丈远的屋檐坎上打坐,一面练功,一面注视灯杆四周。眼看亥时过去,子时来临,明明光亮的灯杆霎时之间顶灯熄了,接下来,左右排灯一盏挨一盏的熄,熄得很有规律,肉眼看去却看不见什么问题,开启慧眼却见到一只缸口大的鳖精横来横去爬进左边灯笼,一口喝干了油,又到右边灯碗,其动作之速,有如闪电,单凭鳖精的动作,苗理圭就断定这鳖精的鳖精年龄在千年以上,其修炼也有千余年,看着、看着只一刻功夫,十余丈高的灯杆只剩下一排灯亮了,眼看这排灯己快熄了。苗理圭一个深呼吸用右手二指一指,殊途同归,“一声去”“叭”的一声,偷油鳖精从灯杆底部掉到地上,鳖精冒一股青烟就又溜走了,苗理圭又气又急。说时迟那时快,苗理圭急忙追去龙江峡谷水湖岸边,用殊途同归剑一下向老鳖精坎去…。清亮亮的水也变成了一团血水,水面上漂着一条大鳖鱼,有诗为证;
千年修行老鳖精,
偷吃灯油害百姓。
苗仙私斩鳖精怪,
变成石头守大嶺。
原来,老鳖精常到各地寺庙里偷“吃灯油贡品”作恶已被众寺观僧侣及各地来烧香的香客不满。这次苗理圭把鳖精收了,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欢天喜地,都说苗理圭为老百姓除了一大害。
苗理圭叫人抬起大鳖,回到禅房,将大鳖扣在一个大钟下,次日凌晨,苗理圭进禅房打开双扣的锺,叫人把鳖抬出来时,大鳖还有一点气问:“还有我的活路吗?”苗理圭说:你曾害人时,有几个淹水的小孩、小羊你也没吃它,你积留了一点点阴德,“只有送你变石头山,去不去”大鳖精哪敢反对,只得不停地点头说道:“我去,我去。”
苗理圭用殊途同归掌在大鳖背脊上拍一掌,去一声,“哗啦”一声,大鳖像风筝一样飞落在龙贯山东侧插旗山下,大嶺口下做泸县富顺两县的分水岭,带着大鳖的儿儿女女们把两县的水口把住分清,水由分水岭处东西分流,各流各县的地盘上流出去。后人称之为“九鳖寻母山”。也叫“分水嶺”现在十里处清晰可见……
再说苗理圭把该办的事办了,回头就进厨房。二师兄三师兄开玩笑:“去,去,白果树下有红蜘蛛等你!”苗理圭笑答道:“大红蜘蛛是道好菜。”师兄们暗暗骂道:“疯子。”龙贯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顿饭都要敲钟,听到敲钟,道人、和尚及寺院的人就要纷纷拿碗吃饭。苗理圭也回到厨房,大师兄把蒸熟了的“大红蜘蛛”给他。苗理圭端起盛有“大红蜘蛛”的碗送到大师兄面前,大师兄摆头,送到二师兄面前,二师兄摇手,送到三师兄面前,三师兄大声说,疯癫师弟“拿开点。”
苗理圭笑嘻嘻地:“你们都不吃,看我吃。”说罢,他将碗放在案板上抓起大红蜘蛛又撕又扯,三下五除二,一只大红蜘蛛三嚼两嚼吃个精光。于是苗理圭吃大红蜘蛛的消息又在龙贯山里传开了,道人和尚议论纷纷,对苗理圭的看法千差万别,有的师兄认为苗理圭乱了龙贯山庙堂规矩乱嚼乱吃。有的师兄认为道人不戒吃,吃大红蜘蛛算不了什么。而苗理圭呢,对众道友的议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行我素。
一天,苗理圭正在厨房做事,龙贯山庙堂山门前来了五个善男信女。他们叽叽喳喳地对守山门的小道徙说“古佛照心寺煤洞,一废弃矿井里出了魔鬼,常淹死过路百姓。”要求龙贯山庙堂派道人去收妖。
小道徒认为不关庙里的事,不予通报。又不让他们进大殿,便也争吵起来,苗理圭听到吵闹之声,从厨房里信步走来,没问个明白便对来人说:“捉拿魔鬼算得什么!”
来人听了好不高兴,他们“哄”地围到苗理圭身边,七嘴八舌地要求苗理圭去。苗理圭既没回厨房对师兄说,也没有去请示师傅李神仙,随着来人而去。小道徒认为苗理圭不对,立即向当家和尚报告。
都说苗理圭道人的不是之处,但苗理圭潜心修炼,刻苦专心,深得龙贯山庙寺主持李神仙师父的喜爱,龙贯山庙寺主持李神仙师父也有意让苗理圭道人继承自己的衣钵,弘扬道法。可一场飞来的横祸让苗理圭道人有些猝不及防。理圭被迫驱逐出道观。
有一天,隔壁板栗村村民冷冰花像往常一样来道观烧香祈福,祈祷结束后,冷冰花并没有直接回家,说家中常发生怪事,要去找龙贯山庙寺主持李神仙和讨上一点朱砂来辟邪,李神仙随即叫徒弟苗道人去静室取来,可刚进门冷冰花就拉住苗理圭想要行苟且之事,遭到苗道人拒绝后,冷冰花反咬苗道人非礼,哭着走出房门。李神仙看见冷冰花这副模样,怕影响庙宇的声誉,便匆匆将苗道人逐出道观。
苗道人百口难辩,无奈只能下山。山间夜幕降临,虎叫狼嚎四起,乌鸦“扑扑啦啦”的从苗道人头上飞过。苗道人走到山下村庄前去一村民家中求宿,村民热心的拿出家中羊肉招待苗理圭,苗道人因是庙宇道中人便婉言拒了吃羊肉,简单喝碗稀饭后,疲惫的躺床睡觉去了。半夜里,苗道人起来上厕所,听到门外有人窃窃私语,苗道人便悄悄走上前去。只听得一个低胖的人说:“这个借宿的苗道人,该如何处理?”另一个高瘦的人说:“他只身独自一人前来,想是被赶下山的,应该不会有人知晓他来到此处。看他细皮嫩肉的,必是佳肴的上乘菜品,但他眼下面黄肌瘦,除了皮囊就是骨头了,吃起来没啥滋味。昨夜我从小鬼儿那里拿了点儿香油,将他养些时日,养肥点了炸着吃,那滋味定然非同一般!”苗道人听完,心想自己这是什么命数,刚被逐出道观,又来山下村庄成了待宰羔羊。苗道人怕被发现,赶忙回到房间踱步去想对策,苗道人无意间用手摸了一下口袋,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良策。原来,苗道人虽被师父赶下山来,可避邪的物件师父却没少给他一个,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可以辟邪,让妖怪现原形的“除妖牛角”。在天刚蒙蒙亮时,苗道人便用“除妖牛角”看了看身边的村民。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人并非真正的村民,而是一群饿殍鬼怪。紧接着又望向餐桌上端出来的羊肉,发现并非羊肉而全是人肉,苗道人下定决心要将这些饿殍鬼怪收了。
夜晚一到,饿殍鬼怪将苗道人住的房间团团围住,欲冲进屋内绑苗道人。苗道人心中暗暗骂道:“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随即施展道法,吹响牛角召唤天兵、天将来帮助一下自己,只见天上飘下来诸多白光,到了地上成了人形。苗道人便布局准备消灭饿殍鬼怪。经过一番打斗,苗道人发现饿殍鬼怪背后都贴了一张龍符,苗道人立即猜测到后面有人操纵着这些饿殍鬼怪,而眼前的饿殍鬼怪不过是这个操纵者的傀儡罢了。
随即,苗道人设法将着背后操纵者逼出来,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道袍、长发披散、满身恶气的道人破门而出,苗道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人就是苗道人的同门师弟黄水郎道人。
苗道人与黄水郎道人,从小他们俩就拜在师父门下学习道术,成为同门师兄弟。后来因李神仙要苗道人继承自己的衣钵,黄水郎道人得知后,便与苗道人大打出手,大闹龙贯山道观,后又坠入魔道,成为祸害百姓的妖魔。打斗之间,苗道人念与黄水郎道人昔日师友情谊次次相让,可那黄水郎道人却次次相逼招招致命。苗道人好心劝阻,黄水郎道人却死不悔改,还说冷冰花就是他派过去的,目的就是让苗道人下山与自己一斗。双方斗了几十个回合,最终邪不压正,黄水郎道人败下阵来,饿殍鬼怪作鸟兽散。苗道人看见死去的黄水郎道人,痛心的流下了眼泪。
之后又找到村庄里真正的村民,村民生活也渐渐回到原本的状态。转眼之间,苗道人已在外云游半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苗道人一直记住这句话。这天正是李神仙生辰日,苗道人便悄悄回到道观偷偷的看一眼师父。而师父就早站在观门外,一眼就看到了苗道人。苗道人见已经无法躲避,只好怯懦懦的走上前去,不等他苗道人开口,李神仙说道:“徒儿,回来吧!”苗道人听后喜出望外,原来,师父早已洞察冷冰花那日假装被苗道人调戏的闹剧,奈何道观里人口众多不罚苗道人一下,难以平众怒。另一个原因就是师父想要苗道人趁此机会出来历练一番,将来好继承他的衣钵。
后来,苗道人将下山的经历过的事讲给师父听后,师父说道:“每临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常言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古代的圣贤,遇到再大的事,也不会乱了心,无论面对什么突发状况,也不会慌了神。他们总可以泰然处之,沉着应对。为人切不可三观不正。所谓三观:一观,你敬畏天理,他崇拜权威,这是世界观不同。二观,你站在良知一边,他站在赢者一边,这是价值观不同。三观,你努力你付出是为了理想的生活,他努力付出是为了做人上人,这是人生观不同。你叫苗理圭,他叫黄水郎,本就是一对苦命的孩子,可你打小就心地善良,懂得谦让。而黄水郎生性要强好斗,如果拼资质,黄水郎远在你之上,可诸事只看态度不看资质。”苗道人听了师傅这些话后点了点头,明白了师父的诸多苦心……